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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是。”宗政禹肯定无比地道:“只怕是与他勾结之人,将他推出来当箭靶子的!”
宗政询脸色凝重起来,道:“那么,会是什么人与他勾结?对方想要朕的命?朕若死了,他们想让谁来坐这张龙椅?”
对此,宗政禹表示赞许:“皇上如此警觉,是好事。不过,背后的人是谁,至今尚未浮出水面。”
或许,这也是当皇帝的人都该有的直觉。
不想死,就得留心。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宗政询坐拥江山,便会有觊觎龙椅之人,只不过看是谁罢了。
先前他们都提醒他留心摄政王,觉得宗政禹掌权年岁久了利欲之心会膨胀。
可如今看来,皇叔并不是很热衷于永久掌权,却反而有其他人在背后默默部署,等待夺权时机!
想着,宗政询喃喃说了句:“朕的外祖他们,可真是糊涂啊!幸亏发现得早,不然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回头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宗政禹见他这么说,也没有什么说法。
孩子总是要长大、长辈总是要放手的,不然一辈子都飞不起来!
他范开另一本奏折,道:“此事还在查证,皇上,先把眼前的奏折处理完吧。”
宗政询点了点头。
他要勤勉、他要苦练!
但是,在投入做事之前,他没忍住问了句:“皇叔,你会一直保护朕吗?”
实话,他最近有些不安。
皇叔成婚了,心思明显瓜分给了皇婶。而希飏那个人是个不安分的,满心江河湖海,随着时间推移,皇叔很可能撂挑子不干、专心陪希飏云游四海!
宗政禹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愣,不答反问:“皇上何出此言?”
宗政询垂下眼帘,低声说了句:“从前朕年纪小不懂事,如今看清楚了方才明白,没有皇叔,哪儿来的朕这么些年的安稳。”
有皇叔在的这八年,除了头一年许多人见皇帝年幼、摄政王也不过个十多岁的少年郎,不服摄政王专政,一而再挑衅、试探、搞小动作……
在宗政禹杀伐果断、大刀阔斧的铁血手腕下,一一镇压。
因为手段过于血腥,第二年还有些动荡。
可到了第三年,那些反对摄政王的声音都压下去了,即便还有不服气之人也都只敢在心里腹诽,不敢公然挑衅。
多年来,朝堂安宁,皇权稳固。
宗政禹见他这么说,倍感欣慰,但还是面色冷淡,道:“皇上终有一日是会长大。得到之前总是要付出,不然什么都留不住。做皇帝,享受了这独一无二的权势,自然也要付出相应的努力。”
闻言,宗政询颔首:“皇叔放心,朕会努力的!”
宗政禹便将奏折丢到他面前:“从这里开始!”
宗政询眨了眨眼睛,有点蒙:“……”
这是不是希飏所说的:你被套路了?
摄政王府。
宗政禹开工了,希飏也没闲着。
她要做的事很多,而裘心娴又来找她了。
【最近有点卡文,状态不咋地。垂死病中惊坐起……等我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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