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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沐浴都是一件洗涤身心,令人愉悦的日常琐事。
但一个人能洗的干净,两个人一起,就未必了。
许熹的身体纤瘦却有力,虽然常年坐在轮椅上,但家中上亿的康复训练室并不是摆设,日复一日的坚持下来,并不比别的男人差到哪里去。
再加上他完美的长相和浑身禁欲的气质,在某些时候加分很多,更加的事半功倍。
此时他的皮肤依然是苍白的底色,但全身上下又增添了一股迤逦的潮红。
在这苍白和潮红奇异的融合下,鼻梁上的朱砂小痣犹如点睛之笔,化身为令人食指大动的致命邀请。
他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已经全然崩塌,越的智商和果断的决断能力、也在这时候毫无用武之地。
许熹只能闭着眼睛,高仰着头,用力扶稳身后玻璃淋浴房里的黑色扶手。
保持平衡。
等待着自己的罪恶被赦免的那一刻。
终于,头顶一直堵塞失修的花洒有了反应,被灵巧的维修员轻轻一个旋转,便喷出了温热的水。
呼
终于可以好好洗个热水澡了。
许熹站在淋浴下,慢慢垂下头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明显刺激的不轻。
他大概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这种事情,竟然可以这么有趣,这么刺激。
深邃的一双凤眼已经彻底的沉沦在那片深蓝海洋之中,男人终于主动伸出了自己的手,抱起了面前的美人。
司绮却推开了他,不方便说话,摇了摇头。
“哥哥倒是洗干净了”
她的样子又嗔又娇,将许熹推出了淋浴房,“先出去等我啦”
“好。”
许熹也不恋战,披了浴衣开门出去了。
卧室里的空气终于降到稍微清醒的温度,窗外的满月盈盈,月光大胆温柔。
他体内却只有不断上涌的躁动,怎么压也压不下来。
许熹坐到床边,看了一眼床头柜的抽屉。
今夜大概是不能善罢甘休的,他终于听了司绮的建议,吃了几颗效救心丸。
司绮从浴室出来,松松垮垮的裹着一件过长的浴衣。
柔软的长已经吹得半干,梢濡湿着翘出撩人的弧度。
她脸上的浓妆已经全都洗干净了,只剩下天生丽质的致命美貌。
刚才将圣僧引下地狱的妖精,转眼间便摇身一变,成了一朵清纯欲滴的娇花,泫然欲羞。
许熹将她抱到床上,忍不住俯身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
“哥哥”
“叫我的名字。”
“许熹。”
“嗯。”
男人这才满意,眼神幽暗的在她的皮肤上流连。
迟疑片刻,终于抬手放在了浴衣的腰带上。
“可以吗?”他问。
司绮惊讶的半倚在身后的靠枕上,垂眼瞟了一眼,
“这么快又?”
“很意外?”
许熹的双眼微眯,“这么小看我啊。”
司绮凑上身去,双手绕过去,揽住了他的后背,
轻声呢喃,“许熹”
“嗯?”
“好喜欢你啊”
“嗯。”
许熹再也忍不住,温柔而热恋的吻了下去。
“痒,哥哥挠一挠。”
“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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