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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哥嗯了一声。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冷笑。
他没有骂我,也没有赶我,而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着:“你下楼去。”
“找到楼下那辆奥迪A6,找我司机赵生,跟他说拿那颗蓝色的小药丸,快去。”
“蓝色…小药丸?”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装什么纯?”
宏哥不耐烦的皱起眉。
“就是伟哥,快点!”
说着丢来了车钥匙,我意识的接住。
此刻我脑海中只觉的这是一种比被当面扇耳光还要强烈的羞辱。
我狼狈的冲下楼。
那辆黑色的奥迪A6L静静的停在不远处,车牌号是A·G8888在路灯下开着双闪。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司机正靠在车门上抽烟。
他看到我手里的车钥匙,立刻就明白了什么,脸上的警惕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熟络。
“宏哥让你来的?”
我屈辱的点点头:“他…他让我来拿…那个蓝色的…”
司机赵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从车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熟练的磕出一粒蓝色药片递给我:“懂了,给吧老板只怕等急了吧。”
我拿着那颗小小的药片,一秒钟也不敢多待,转身就往楼上跑。
回到楼上开门后,我顶着呻-吟硬着头皮敲了敲门。
门被拉开宏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药片,看都没看我一眼,砰的一声又关上了门。
很快房间里再次传出男女混合在一起的,比之前更加沉重急促高亢的喘-息声。
这一次我成了亲手促成了这一切的帮凶。
巨大的屈辱和恶心感,让我有些待不下去。
逃到楼下,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夜晚那微凉的空气。
楼下司机赵生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快又下来了,他看到我脸色惨白的样子,愣了一下掐灭了手里的烟走了过来。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华子,递给我一根:“来一根压压惊?”
我摆摆手:“我不会。”
“小兄弟,这事习惯就好。”赵生把烟塞回烟盒,拍了拍我的后背。
“第一次见这阵仗吓着了?”
我没说话只是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我第一次感到了孤独和无助。
赵生在我身边蹲下,试探的问着:“你…是晴雅姐的?”
“她是我小姨。”我低声回答着。
“小姨?”
赵生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那你管宏哥叫什么,姨夫?”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这个称呼虽然让我感觉有些别扭和恶心,但是在我单纯的认知里,似乎也只能是这样。
“别!”
赵生立刻摆手,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
像是在同情又像是在看一个笑话,“小兄弟听哥一句劝,这称呼可千万别乱叫,会出事的。”
“为什么?”我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他。
“宏哥有家室的,他老婆厉害着呢,”赵生四下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晴雅姐…怎么说呢,算是宏哥养在外面好几年的红颜知己吧,你叫他姨夫传到了宏哥老婆耳朵里,晴雅姐没好果子吃,你小子也得滚蛋,懂了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红颜知己养在外面?这些词汇把我心中对小姨仅存的一点亲情幻想摔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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