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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小孩感情真好。”岑绍庭笑呵呵地催婚,“早早定下来也安心,我瞧着五月个有不错的日子。”
岑毓秋却毫不留情地驳了岑父的面子:“我收到了aurelian的offer,四月就会提前出国。”
aurelian是公认的稳居世界前三的高校,申请难度极高。
听到这个好消息,两家反应却是截然不同。
“aurelian?这么厉害!读什么专业?”
“去什么去,你现在一个omega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喜的是盛母安玉宁,怒的是岑父岑绍庭。
安玉宁是国内知名高校的教授,一生奉献给了学术,从不认为在知识智力上omega弱在哪。岑父的话刺进他耳朵里,他的脸色刷得暗下来,皮笑肉不笑地怼:“怎么,就你们alpha读书才有用?”
怕被老婆扫射连累的盛父忙表明立场:“老岑你这话说得可不中听,我看呐,两个孩子一个18、一个20,都还在上学,倒也不急在这一时,等毕业了也不迟。”
赵琼蓝不轻不重地把杯子蹲在了桌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声音不大却足以引起所有人注意:“那盛董的意思是要我家毓秋背着不清不楚的标记,没名没分地至少再熬两年?”
席面上,硝烟又起。
两家你来我往交锋,定下将婚礼压缩到三月举办,不妨碍岑毓秋求学。
岑父却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刚结婚就分居两国像什么话,你就不听话!”
当事人盛曜安却不觉什么,对两人未来的幸福生活充满憧憬:“我们学校有交换项目,学长先去,我很快就过去陪你。”
或许是遂了意,岑毓秋对这场婚姻的抵触情绪没有刚开始那么大。他平静地接受了两家的安排,无事人一样返回学校一心扑进了毕设里。
盛曜安肆无忌惮地纠缠起盛曜安,只要没课就会陪着岑毓秋泡在图书馆码论文,常常看着岑毓秋入了神,待岑毓秋从电脑屏幕中抽出眼神注意到盛曜安,alpha又做模做样地捧起高数装蠢请教问题。
“哪道?”岑毓秋被打断也不恼。
盛曜安忙不迭凑上去,扫了眼书,随便指了一道难度较大的:“这个。”
岑毓秋接过盛曜安的笔,重启一页草稿纸,快速过了遍题,下笔如行云流水,洋洋洒洒大半页。
盛曜安紧挨着岑毓秋,嗅着岑毓秋身上那淡得几乎嗅闻不到的甘甜信息素,眸光轻飘飘落在omega全神贯注解题时隽秀白皙的侧脸上,半垂的睫毛是那么纤长卷翘,鼻尖是那么圆润小巧,嘴唇是那么莹润粉嫩……
仿佛刚摘下的蜜桃尖尖,轻轻一咬,满溢出清甜汁液就会浸润他的口齿,抚慰他的冒烟的喉咙。
好渴。
盛曜安喉结耸动,双唇微微张开,不由自主地想要趋近。
岑毓秋却陡然收了笔,把书本往盛曜安那一推:“自己琢磨去。”
偷袭失败,盛曜安发出懊恼的怪声,拦腰环住岑毓秋,额头撞向岑毓秋的肩头。
岑毓秋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他扫了眼自习室的其他人,小声推拒着盛曜安:“我给你讲,我给你讲还不行,你起来。”
“真的?”盛曜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啄了下岑毓秋的嘴角,“我就知道学长最好了!”
岑毓秋后知后觉地迟钝眨了下眼睛,颧骨迅速覆上一层胭脂薄红。
这题还能再讲下去才有鬼!
岑毓秋蹭得站起来,电脑盖砰得一合,把电脑揣进电脑包里就要走。
盛曜安揣着明白装糊涂,赶忙递台阶:“学长饿了?正好也到饭点了,中午学长想吃什么?”
岑毓秋自然不会回答,自顾自地往前走。
盛曜安也习惯了这相处模式,追上去不由分说抢过岑毓秋手里的包,喋喋不休拿着主意:“三食新开了家烤鱼,据说味道不错,学长一向喜欢吃鱼,我们就去吃它吧。”
中午下课路上熙熙攘攘,惹眼的ao并肩穿过人群,勾过来不少目光。
“就是他吧?在宿舍楼下分化的那个omega。”
“嗯,边上那个就是强行标记他的alpha,前几天还闹来了警察。”
“怎么还放回来了,关系还那么亲昵?”
“妥协了吧,而且那alpha还挺帅的,难不成洗标记?听说洗标记可疼了!”
“靠,怎么就被那小子捷足先登了!要是当时在他身边的是我就好了。”
“你口中的那小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信息素等级可不低,我看视频当时alpha可是跪倒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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