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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弥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梦里,她养了一只黑白双色的边境牧羊犬,在一片广袤无垠的大草原上,飞奔着帮主人放羊赶羊。
醒来,夜已深。
姜弥睁开疲惫的双眼,累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一看时间,才刚过午夜十二点。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
只知道,她从年会现场回家,是由陈麒现开着车。
上车没多久,她就失去了意识。
隐隐记得,到了地库,陈麒现喊醒过她一次。
她迷迷糊糊,就被人扛到了家,扔上了床。
但好像,不是主卧的床。
姜弥看了眼天花板,果然……
掀开被角,低头一打量,自己澡还没有洗。
陈麒现只给她脱了毛衣,贴身的一件打底衫。
姜弥想下床去洗澡,光滑的腿却被人缠得紧,跟株藤蔓似的缠缠绕绕,一动也不能动。
扭头,对上陈麒现清醒审视的目光。
姜弥心下一慌,害怕得吞咽了下口水,一时没敢开口说话。
黑暗中,陈麒现瞪着一双眼,喜怒不辨又不说话。
真的有点瘆人。
姜弥眨了眨眼,伸手想去开灯,被陈麒现眼疾手快阻止了。
将她的手,握在拳心,放回被子里。
姜弥糊涂了,这是什么意思?
她嚅了嚅干燥的唇,嗓子也意外的干涩,说起话来显得不那么水润,身心疲惫的模样。
“你盯着我干嘛,怎么不睡觉?”姜弥的思绪还处于半混沌状态,说完干咳了一声,身体里好像极度的干旱。
她想起来倒杯水喝,偏偏陈麒现不让。
他看着姜弥,好一会儿,咬牙切齿地控诉:“骗子!”
姜弥十分无辜:“?”
她正努力回忆,自己骗了陈麒现什么之际。
他抓着她的手,往下探索。
“……啊!”姜弥没有提防,整个人像只炸毛的兔子,左躲右闪不肯配合道:“陈麒现!”
动作没停,整个人气鼓鼓,轻哼道:“你就只会对我连名带姓!”
姜弥自知惊诧过度,软下语调,硬着头皮:“我……我还没特别清醒。”
陈麒现面色沉沉:“你来。”
姜弥哆哆嗦嗦:“没……没洗澡。”
陈麒现:“我洗过了。”他的脸,慢慢贴向姜弥,将人转了半圈,侧抱在怀里,唇咬着她的耳朵尖尖碾磨:“乖点,老公不嫌弃你脏。”
姜弥都能感觉到,两个人距离有多近。
偏生陈麒现傲娇过了头,非要姜弥主动一回。
没办法,谁让他是大公子,他自有一套对付姜弥的公式。
“啊——!陈麒现!这样不行的!”姜弥痛得泪眼朦胧。
“好好,这样是不行,是我太心急火燎了。”陈麒现亲了亲姜弥冒汗珠的鼻尖,充满情欲地做着前戏,一边又说着下流调情的话:“我们咪咪太娇嫩,硬着来会受伤。”
姜弥不想听,去捂他的唇。
彼此气息相融后,姜弥终于放松了神经,不再那么抗拒。
双手扶在男人健硕的腰上,陈麒现垂头,笑着问她:“这样舒服了?”
姜弥别开头,不予置评。
在她这里,舒服可以不表态,但不舒服一定要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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