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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o9章.a1i的试探x影的最后决定
摄影机的电源熄灭,灯光一盏盏暗下来,摄影棚内恢復了一种不带温度的寂静。
空气里仍残留着刚结束拍摄的热度,但这场工作已经结束了,这将会是她的最后一次拍摄。
影低头拆下镜头,动作稳定,没有丝毫犹豫,彷彿这一切不过是日常的一部分。
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影大大——」语气慵懒,尾音微微上扬,a1i单手推开门,熟练地走进来,脚步轻快,毫不见外,彷彿这地方她才是主人。
影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拆卸镜头,语气不冷不热:「你这语气,像是在问我今晚在赌场输了多少筹码。」
a1i嗤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坐上摄影棚的置物桌,翘起腿,单手支着下巴:「赌场?别开玩笑了,你这阵子的财务变动,哪里是赌场能玩的等级?」
她顿了一下,语气带着玩味:「我最近看了你的投资流动,你这是在准备上市,还是准备跑路?」
影闻言,终于抬眼,与a1i对视了一瞬,神色淡淡:「哦?你还关心起这种事了?」
「当然,」a1i嘴角微勾,目光锐利,「我怕哪天一回头,影大已经捲款潜逃,还没来得及跟我说一声呢。」
影轻嗤,语气漫不经心:「你只是想知道我在做什么吧?」
a1i吹了吹口香糖,语气轻飘飘的:「那当然,我要是没点风声,怎么对得起我们这段孽缘与唯一的革命情谊?」
影微微抬眼,看着她:「说得好像你以前不是一直在利用我一样。」
a1i冷笑了一声:「少来,我们俩互相利用这么多年,这点程度应该算『义气相挺』吧?」
影轻笑,举起相机对着a1i,假装构图:「行,那现在来聊聊,我的『人生的虚无』到底是什么?」
a1i毫不客气地比了个中指:「你这副鬼样子,就是虚无本身吧?」
影没有回应,慢条斯理地调整着焦距,语气依旧淡然:「所以,今天来找我是来分析我的人生轨跡,还是来表一场伟大的投资预测?」
a1i眯起眼睛,语气懒散,却带着一丝细微的试探:「我是来确认一件事的——你是不是在准备撤退?」
影的手指微微一顿,然后继续转动焦距环,烟雾在指间繚绕,她没有直接回答。
a1i挑起眉,目光像是看穿了一切:「影大,你这段时间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在做最后的安排。」
影淡淡地看着她:「举个例子?」
「行啊,来数数看。」a1i举起手指,开始点名。
第一,「桐生影品牌的运营模式开始改变,这不像是扩张,更像是转移重心。」
第二,「你的人事安排开始有条理地交接,s1的资源开始向核心团队集中。」
第三,「你居然愿意亲自拍摄响的第一个正式案子?这不像你的风格,你以前不是说她应该自己选择自己的摄影师吗?」
影夹着烟,目光微微一沉,却依旧不动声色:「你的推理能力不错。」
a1i冷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讽刺:「不只是推理能力不错吧?影,你到底还能撑多久?」
影的指尖微微收紧,烟雾在空气里缓缓繚绕。
「你觉得呢?」影语气仍然轻描淡写。
a1i眯起眼,语气压低:「如果你真的没问题,你不会把响送去joe家,而是让她回三宿,回到你身边。」
影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弹了弹烟灰。
a1i笑了一声,语气变得更冷:「所以,你现在打算怎样?给她最后一次,然后消失?」
影靠在桌边,语气听不出波澜:「这次,我不会让响追上来。」
a1i手微微收紧,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吧?」
影的视线依旧冷静,没有动摇,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却更有一种不容反驳的坚定:「这一次,我会让她有选择的自由。」
a1i沉默了一会,望着影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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