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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白的足尖点在青苔遍布的岩石上,年忆提着被荆棘划破的纱衣下摆,猫儿般灵巧地跃过禁地结界裂缝。
他耳尖还残留着追兵箭矢擦过的灼痛,胸口因剧烈奔跑不断起伏,缀着银铃的脚链随着动作出细碎声响。
该死的名门正派...
他咬着嫣红下唇回头张望,忽然被洞窟深处溢出的灵气激得浑身一颤。
合欢宗功法自运转,丹田处涌起熟悉的燥热。
琉璃色的瞳孔微微扩大——
石室中央,玄色道袍被灵气鼓荡得猎猎作响。
陆通盘坐在阴阳鱼阵眼中央,剑眉间一道金纹明灭不定,正是渡劫期大能闭关时的天人相。
可年忆哪管这些,眸子直勾勾盯着男人衣襟间若隐若现的锁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好精纯的元阳...
他像现蜜糖的小雀,提着气音自言自语,反正老古板们总说我们合欢宗伤风败俗...
鲛绡腰带缠在指尖绕了两圈,忽然笑出两个小梨涡,那本少主今日便坐实了这罪名。
一张小脸在月光下艳得滴血:正教大能给我当炉鼎,师尊知道了也定要夸我!
年忆赤足踏在冰冷石面上,足弓绷出诱人弧度。他先是用脚尖碰了碰陆通膝头,见对方毫无反应,胆子便大起来。
纤白手指顺着道袍襟口滑进去,立刻被滚烫的体温烫得指尖麻。
唔...!
他惊喘一声,整个人几乎趴到陆通胸前。
隔着单薄衣料,能清晰摸到块垒分明的腹肌线条。
年忆委屈起来——这人明明在闭关,肌肉怎么还绷得这么紧?赌气般在那截线条分明的腰侧咬出个浅浅牙印。
掌心隔着衣料丈量那团逐渐苏醒的灼热,忽然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耳尖泛起珊瑚色。
道袍下摆被掀开时,年忆呼吸都凝滞了。
那物即便未完全勃起也已粗过他的手腕,狰狞得吓人,紫红色柱身上蜿蜒着淡青色血管,铃口渗出透明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他下意识并拢双腿,自己已经湿漉漉地往外吐着水。
这么大...怎么吃得下嘛...带着哭腔的抱怨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撒娇,抖着手解开自己的鲛绡腰带。
年忆咬着下唇解开带,鸦羽般的长流水般披散下来,衬得腰间雪肤晃眼夺目。
他哆哆嗦嗦扶着那物往身后送,圆润指尖陷进饱满的龟头沟壑里,被前液弄得湿滑一片。
弟子要借真人元阳一用。“
他跨跪上去时声音颤,粉嫩穴口刚碰到龟头就瑟缩着吐出清液。
陆通肌肉突然绷紧,年忆吓得伏在他胸口。
初次进入时年忆疼得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幼猫似的呜咽。
穴肉被一寸寸撑开的滋味让他泪珠成串往下掉,偏偏还要用甜腻气音在陆通耳边撩拨:“哼!乖乖当我的炉鼎吧!
他太贪心,想一口气吃进去,结果被卡在入口进退不得。
泪珠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他不得不伸手安抚自己前端,指尖在铃口快打转,直到后穴痉挛着松开些,才勉强吞进半个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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