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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把哥哥接回家了。
&esp;&esp;康复中心说可以住院治疗,但她想自己来。那间两室一厅的房子,哥哥的房间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被子迭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本她看不懂的书,窗台上的鱼缸里,小红小橙小花还在游。
&esp;&esp;她把那张床换了,换成一张更宽更结实的。床头加了两个固定的环,可以绑束缚带。抽屉里备着镇静剂,医生开的,够用一个月。
&esp;&esp;第一天晚上,她把饭菜端进房间。
&esp;&esp;他缩在床角,抱着膝盖,眼睛盯着门口。看见她进来,那眼睛立刻变了——从恐惧变成渴望,从渴望变成那种她已经太熟悉的空洞。
&esp;&esp;“主人……”他开始往前爬,从床角爬到床边,从床边爬到地上,跪在她脚边,仰起头,“主人,公狗饿了……”
&esp;&esp;她把饭菜放在地上,蹲下来。
&esp;&esp;“吃饭。”她说。
&esp;&esp;他看着那碗饭,又看着她,不懂。在他的世界里,吃饭不是这样的。吃饭是跪着,是把脸埋进碗里,是用舌头舔,是一边被操一边吃。
&esp;&esp;“用手。”她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在碗边,“自己吃。”
&esp;&esp;他看着自己的手,看着碗,愣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
&esp;&esp;江云遥闭上眼睛。
&esp;&esp;她听见他吃饭的声音——不是咀嚼,是舔,是吸,是狗吃食的那种呼哧呼哧。她睁开眼睛,看见他满脸都是饭粒,还在埋头舔,舔完碗底,舔碗边,舔得干干净净。
&esp;&esp;舔完了,他抬起头,看着她。
&esp;&esp;“主人……公狗吃完了……”他往前凑,用脸蹭她的膝盖,“主人奖励公狗……操公狗……”
&esp;&esp;江云遥没动。
&esp;&esp;他开始急,开始扯她的裤子,嘴里含混不清地求着:“操我,求你了,我痒,我里面痒,你摸摸,你摸摸就知道了……”
&esp;&esp;她抓住他的手。
&esp;&esp;他立刻兴奋起来,以为她要玩什么,身子往前凑,屁股开始摇,嘴里说着那些词——骚货,公狗,肉便器,吃,操,舔,射——
&esp;&esp;“别说了。”她说。
&esp;&esp;他听不懂,他只知道那只手抓着他,那手是主人的手。他拉着那只手,往自己身下按,按在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esp;&esp;“你摸摸,公狗硬了,公狗想要……”
&esp;&esp;她摸到了。
&esp;&esp;隔着裤子,那块地方又硬又热,顶在她手心。他舒服得呻吟了一声,屁股摇得更厉害了,嘴里喊着:“主人,主人摸我,主人操我……”
&esp;&esp;她闭上眼睛,又睁开。
&esp;&esp;她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她发高烧,他背着她去医院。那天下大雪,他滑倒了叁次,每一次都用身体护着她,她没摔着,他膝盖磕破了,血流了一裤子。她趴在他背上,迷迷糊糊地问:“哥哥,你疼吗?”他说:“不疼。”
&esp;&esp;她想起他十六岁分化那年,被人堵在巷子里,那些人想试试这个新分化的alpha有几斤几两。他一个人打了叁个,回家的时候脸上有血,她吓哭了,他抬手擦掉她的眼泪,说:“没事。”
&esp;&esp;她想起他每次接完任务回来,身上总有伤。她问他去干什么了,他说“工作”。她不信,但他只是摸摸她的头,说“别问”。
&esp;&esp;那是她哥哥,那是她拼了命也要等回来的哥哥。现在他跪在她面前,拉着她的手往他身下按,求她操他。
&esp;&esp;她把手抽回来。
&esp;&esp;他愣了,然后慌了,又开始用头撞地,砰砰砰的,嘴里喊着:“公狗错了,公狗不乖,主人罚公狗……”
&esp;&esp;“你没做错。”她蹲下来,按住他,“别撞了。”
&esp;&esp;他停下来,看着她。那双眼睛空洞洞的,但空洞里有一点光,那光是她的影子。
&esp;&esp;她看着那点光,忽然想,也许,也许他还记得什么。也许那点光,就是他还活着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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