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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昙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但对面的话筒里已经没有声音了,于是识相地不再说话。
“妈,我只是设想了一下,现在还没有切实的计划呢……”
顾雅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苍白:“没事的,其实你想做任何决定妈妈都会支持你的,但是你一定要考虑好了,不要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那如果我去了南城,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来……”
“青青,我在乡下住习惯了,你要让我一下子搬进大都市,我有点接受不了。再说,我年纪大了,和你住一起会惹你讨厌的。对了……你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一直在小城镇里,总感到有一点被限制住了手脚。我也才三十二,应该还是可以接受一些新事物的吧。”
顾雅琴那边的的声音越来越单薄:“我不想变成你的负担,如果到时候你想在南城买房,如果凑不够钱,我这里还是有些积蓄,你可以随时找我要。妈妈虽然年纪大了,但年轻时候还是存了一些钱的。”
“妈,我不能再要你的钱。”顾昙听着竟有些想哭,一股酸涩卡在鼻间,让她顿时想放弃这个话题。
聊起来让她觉得好沉重。从小到大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她的母亲在为她作各种各样的牺牲。而自己却总是中游状态,不上不下,达不到母亲的期待值。但她也不会因此挨骂,顾雅琴总是一副宽容的样子,安抚着她说没事,只要她的女儿还健康活着就好了。
但顾昙总是能从她的眉眼之间看到一丝失落的神情,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一旦看到这样顾雅琴类似于这样的表现,她的心脏总会剧烈地开始疼痛。
就和现在的感受类似。
“我只是想一想而已,没有说真的要去。妈妈,你先不要想这么多,外面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一声叹息从话筒传入顾昙的耳朵。将她的心绪吹出许多褶皱。
“再见青青,我挂电话了,你要当心好自己的身体,千万别太累了。”
“嗯……”
话音未落,电话就被顾雅琴挂掉。
顾昙再次捧起她的电脑,把将近十个计划选项划掉了大半。
问题再次绕回了原点。两边都是无法割舍的人,她没办法丢弃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工作的事情暂时被搁置下来,她和沈言川好像只能继续保持着这种聚少离多的状态。
五月后期基本上就没多少假期了,再加上沈言川最近工作都很忙碌,两个人压根没有时间再见面。
在六月出头的时候,沈言川在一次通话里和她说,舒庭因为身体不好又进了医院。沈言川不得不去医院稍微照看她一下,尽管她身边还有两个护工在陪着。
由于舒庭的病情特殊,尤其需要有人在她身旁开解。
顾昙心知这是沈言川作为朋友应该做的,但她还是会默默心疼沈言川的身体。她白天要在公司高强度地工作一整天,到了晚上下班还得拐到医院看一看朋友。
休息时间几乎都被挤占了。
甚至连和顾昙通话的频率都降低了许多。
顾昙并不是那种不讲道理,乱吃飞醋的人,况且,这是突发状况。
但随着沈言川与她的交谈次数日渐减少,顾昙逐渐无法忍受这种冷漠。她发出去的信息总是会过半个小时才会被回复,更令她难过的是,回复信息的内容明显变得敷衍。
她劝说自己要往好的一方面想——这些冷淡都只是因为沈言川的生活太忙碌了。
并不是旁的原因,例如,热情忽然消散。
嘴上从未说过,但顾昙总是会在心里默默地想东想西。并不是因为她对沈言川的爱没有信心,而是她深知人与人之间相处的规律——
最先燃起的热情像高温的火苗,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堆柴火则会缓缓地熄灭,最终只剩一点点火星子。
沈言川会不会有一天腻烦了和她这种见少离多的相处模式……
疑虑在心底生根,被浇灌着长大。
好不容易挨过了这一段艰难的时期,到了六月末,沈言川在电话里告诉她,舒庭终于出院了。而她也有点受不了这样的工作强度,打算把公休假挪到端午节一起过了。
她在通话里的声音轻盈极了,又带着一丝丝撒娇的委屈腔调:“顾老师,我端午节回镇上找你好不好?”
顾昙的心瞬间就要融化:“当然好。”
因为是端午节,顾昙听见沈言川请假,自己也跟着向学校请假。
恰逢陈熙的学校也要放端午,顾昙开着车,顺便从县城里拐一圈,把陈熙接到手,再与她一起去火车站接沈言川。
陈熙坐在后座,把重重的书包往旁边一扔,随口问道:“沈言川姐姐怎么又回来了,她之前不是已经搬出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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