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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个针尖。
地平线的尽头,一道黑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变粗、变宽,那不是沙暴,而是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
敌敌袭!!!
他的尖叫被淹没在骤然响起的、如同雷鸣般的马蹄声中。
衝锋!极支辽手中的马槊向前一挥,出了狼的嚎叫。
他一马当先,犹如离弦之箭,那股在草原上纵横驰骋的野性,此刻被彻底释放。
在他身后,西涼铁骑整齐划一,在他身后瞬间完成了从巡航到衝刺的加。
马蹄翻飞,卷起的沙尘遮天蔽日,如一条土龙在地面上咆哮前行。
城门口的守军听到声响,惊恐地抬起头,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铁骑的洪流淹没。
弓骑和连弩骑在铁骑两侧展开,他们并未直接衝城,而是在百步之外停下。战马嘶鸣,马背上的骑士却稳如泰山,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了摘弓、搭箭、上弦的动作。
放!射声校尉一声令下。
密集的箭雨,帶着尖锐的啸声,覆盖了城墙上试图组织防御的零星守军。连弩的射和火力密度,让这些地方杂兵瞬间崩溃。他们甚至没有时间躲进女墙后,便被射成了筛子,惨叫着从墙头栽倒。
极支辽率领的铁骑,毫不停留地衝破形同虚设的城门,一头扎进了县城狭窄的街道。
街道上的百姓惊叫着四散奔逃,小贩打翻了摊子,路人躲进屋里,紧闭门窗,从门缝里惊恐地窥视着这支如天神下凡般的军队。
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屠杀。
城内的守军从营房涌出,亂糟糟地试图在街上列阵,许多人连甲胄都没穿戴整齐。
零星的箭矢射向冲来的铁骑,却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箭头在敌方骑兵的胸甲上撞出一溜火星,然后无力地弹开,而那名骑兵甚至连身形都没有晃动一下。
装备的差距是天壤之别。守军的刀剑,许多还是劣铁打造,卷刃生锈,保养极差。当他们鼓起勇气,迎向冲来的骑兵时,才现自己的武器根本砍在对方厚重的铠甲上,除了留下一道白印,毫无作用。
反而,对方随手挥出的一刀,轻易地便能斩断他们的兵器,连帶着斩断他们的手臂和身体。两刀对砍,折断的永远是他们自己的。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工艺差距,而是对钢铁提纯技术的代差。
至于身手,更是无法相提并论。
这些久疏战阵的兵痞、匪寇,只会一通王八拳般的亂砍。而敌军,每一个都是从血与火中磨砺出来的杀人机器,动作简洁、高效、致命。
任何试图抵抗的身影,都会在下一个瞬间被高奔袭的马槊洞穿,或是被狂奔的战马正面撞上,撞得骨断筋折。
一个在县城里作威作福惯了的军官,挥舞着环刀,脸上帶着一丝疯狂的狰狞,吼叫着冲向极支辽:来将通名!我乃张掖校
极支辽甚至没有看他第二眼,手臂一振,手中的马槊化作一道残影,精准地从那军官张开的嘴巴里刺入,从后颈贯出。
那军官的吼叫声戛然而止,身体被巨大的惯性帶着向后飞
出,钉死在了一家店铺的木门上。
极支辽没有丝毫减,抽出马槊,从那具尸体旁呼啸而过。对于他来说,这不过是清扫一只路边的苍蝇。
这是极具压迫感的降维打击。
力量、度、纪律、装备,全方位的碾压。
觻得县的割据势力头目,是一个名叫王康的小军阀,他平日里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在府邸中饮酒作乐,穷奢极欲。
手下的兵痞也毫无纪律,根本没有受过任何正规的军事训练。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一群有组织的流氓。
当震天的喊杀声传到他的府邸时,他在酒宴上喝得酩酊大醉。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怒骂道:是哪个不长眼的蠢东西,敢扫你阿爷的兴?
极支辽的马槊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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