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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的腿在抖,撑在泳池边的手也在抖,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叶子,随时都会被吹散。
他的舌头太会了——时轻时重,时快时慢,舌尖抵着阴蒂画圈的时候,她会尖叫;舌头滑回穴口往里探的时候,她会呜咽;舌尖抵着穴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来回扫的时候,她会浑身痉挛,像被电击了一样。
“舒服吗?”他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从下巴尖往下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断在他锁骨上。
笑笑哭着点头。
“说话。”
“舒服……好舒服……舌头……好会舔……”
“谁好会舔?”
“爸爸……爸爸好会舔笑笑的骚逼……”
刘文翰满意地低笑一声,重新埋下去。
这一次他更过分了——他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骚逼里,一边抽插一边用舌头舔她的阴蒂。
手指和舌头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手指抽插的度和舌头舔舐的节奏完全同步,像一精心编排过的曲子,每一个音符都落在她最痒的那个点上。
笑笑彻底崩溃了。
她趴在泳池边上,屁股高高翘起,骚逼里插着两根手指,阴蒂被含在一张滚烫的嘴里,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那摊水在夕阳里泛着光,像一面小小的镜子,映出她扭曲的脸。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小腹开始痉挛,那阵痉挛从肚脐下方开始,像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扩散到大腿,扩散到腰腹,扩散到胸腔,最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爸爸……我要到了……”
刘文翰加快了手指的度,舌头也更用力地吸。
“到了——啊——!”
笑笑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骚逼一阵一阵地收缩,死死咬住他的手指,淫水从指缝间喷出来,喷了他一手一脸。
她瘫在泳池边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抽一抽的,骚逼还在不自觉地收缩。
刘文翰站起来,解开沙滩裤。
那根鸡巴弹出来,硬得紫,龟头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夕阳里闪了一下。那滴液体拉成一道细丝,连到他的小腹上,像一根透明的线。
他把她从泳池边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
然后他分开她的腿,用龟头抵住还在痉挛的穴口。
穴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一张一合的,像一个还在喘息的小嘴,每一次张开都能看见里面红通通的嫩肉。
“看着。”他说,“看着爸爸是怎么进去的。”
笑笑低下头。
她看见——那个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正抵在自己红肿的、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
他慢慢往前顶,龟头撑开穴口的嫩肉,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身体。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骚逼是怎么被撑开的——那张小嘴贪婪地吞下他的鸡巴,穴口的皮肤被撑得白,紧紧箍着他的柱身,连上面青筋的纹路都能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觉到。
她能看见他的鸡巴上沾满了她的水,亮晶晶的,在夕阳里泛着琥珀色的光。
那些液体在她体内被体温捂热了,又被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来,在空气中凉了一瞬,然后又被他推进去,重新被捂热。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这种微妙的温度变化,凉了,热了,凉了,热了,像某种无声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和他同时出一声叹息。
那声叹息重叠在一起,像两个音符碰到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和弦。
“舒服吗?”他问,声音嘶哑。
“舒服……好胀……好满……”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出的呼噜声。
“想要爸爸动吗?”
“想……”
“想就自己说,要怎么动。”
笑笑咬着嘴唇,想了一下,然后红着脸小声说“想要爸爸……慢慢操……操深一点……”
刘文翰笑了。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按照她的要求——慢慢地、深深地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碾过宫口,逼得她一阵一阵地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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