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正的“全职保姆”、“贴身护工”兼“陪读管家”,只有陆执一人。
六月六日,高考前夜。
这一晚,房间里的灯光比平时熄灭得更早。
陆执没有让白沐宁再看任何书,而是强行收走了所有的复习资料,把他按在了床上。
“这就是所谓的‘封书’?”白沐宁靠在床头,看着正在书桌前忙碌的陆执,有些好笑地问道。
“对,封书,封神。”陆执头也没回,正在检查那个早已收拾了八百遍的透明文具袋。
身份证、准考证、2b铅笔、黑色水笔、橡皮、圆规、直尺……每一样东西都被他擦得锃亮,摆放得整整齐齐。
而在文具袋的最底层,还压着几片切得极薄的顶级西洋参,以及一小瓶速效救心丸——那是为了防止白沐宁在考场上因为高强度用脑而突发心悸准备的。
甚至,在陆执那个黑色的双肩包里,还背着一个便携式氧气瓶。
虽然大概率用不上,但他不敢赌那个万一。
“宁宁,”陆执收拾好一切,转过身,神情严肃得像是在进行什么战前动员,
“明天进了考场,遇到不会的题不许死磕,尤其是数学。如果感觉胸口闷,或者头晕,立刻举手找老师,然后把参片含上。听见没有?”
白沐宁无奈地点头:“听见了。陆管家,你这几句话今天已经说了十八遍了。”
“十八遍也得记着。”陆执走过来,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我不在乎你能考多少分,哪怕你交白卷,咱们去国外买个大学上都行。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地走出来。”
白沐宁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眼睛,里面写满了毫无保留的爱意与担忧。
他伸出手,环住了陆执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放心吧。为了你,我也不会倒下的。”
六月七日,高考第一天。
清晨的微风吹散了些许燥热,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平稳地驶出了西郊别墅区。
车上,白建国夫妇和陆天雄夫妇都在,但开车的是家里的老司机,陆执则陪着白沐宁坐在宽敞的后座。
到达省一中考点时,校门口早已是人山人海。
无数家长穿着旗袍(寓意旗开得胜),举着向日葵(寓意一举夺魁),将校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到了。”陆执看了一眼窗外,转头看向白沐宁,递过去那杯温度恒定的参茶,“喝一口,润润嗓子。”
白沐宁喝了一口,参茶特有的苦味在舌尖蔓延,随即回甘,让他有些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两人下了车,在这片喧嚣的人海中,他们并没有像其他考生那样慌张或兴奋。
陆执一手拎着两个文具袋,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护在白沐宁的身侧,隔绝了周围人群的挤压和碰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