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棘梨是不相信的,但她还是点了进去,想吃个瓜,但是看到当红顶流的姓名时,还有照片为证,她又有些恍惚。
其一,白蔻真的和青玫搞到一起去了?
她之前也问过他,可他根本就不承认。
海底针,太海底针了。
男未婚女未嫁的,白蔻又不是去当小三,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虽然棘梨不喜欢青玫没错,但平心而论,青玫绝对不是个坏人,她也没有当坏人的脑子。
仔细想想,如果白蔻能和青玫在一起,在青家不插手的前提下,棘梨居然还觉得挺好。
她是白蔻的妹妹,自然是向着白蔻的,像是白蔻这样命途多舛的,找个青玫这样的傻白甜就很绝配啊。
可为什么,白蔻就是死不承认呢?
棘梨陷入了沉思。
连芜看见她突然呆滞,好奇起来,伸出手在她面前挥了挥,“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发呆了?”
棘梨匆忙收起手机,装作若无其事道:“就是那个店里突然出事了,我得去看一看。连芜,你晚饭就自己吃吧,我要先走了啊。”
连芜忙道:“店里的事情要紧,你先去吧。”
棘梨路上给白蔻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有接,发消息也不回。
真是的,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原本棘梨是不担心的,就谈个恋爱而已嘛,青玫又不会吃人。
可青玫不会吃人,青家的人会吃人。
她眼睁睁看着这件事从热搜榜第二一下子降下来,营销号们也都默契地把内容全删除了,这件事绝对不简单起来。
棘梨很担心,白蔻会出事。
直到一个小时后她收到白蔻的消息,说他当然没事只是刚才在录制而已。
棘梨这才深呼一口气。
白蔻现在并不能算是一线顶流,但国民度也不小,青家应该不会下手吧?
她向来是乐观得过且过的人,正是饭店,店里生意很好,非年非节,外边儿甚至排起了队伍。
棘梨觉得这都是自己领导有方的功劳,她做饭虽然不怎么靠谱,但就算不做饭,饭店也能因为她红红火火的嘛!
她在前台收银,有顾客来问怎么好久不见猫。
棘梨:“猫吃得太胖了,在家里减肥呢,现在只有周末两天才过来。”
年轻的女顾客便又凑过来,鬼鬼祟祟地问:“你们开业都这么久了,你们老板咋不露个面?”
一提到老板,棘梨立刻警铃大作,警惕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顾客笑嘻嘻要来捏她的脸,棘梨怎么可能愿意被陌生人捏,往后一仰,很灵巧地躲过去。
“我就是随口一问嘛,你们老板在网络上蛮出名的,我就是想看看她现实里什么样,是真的脑子不好使还是在网络上立的人设炒作知名度呢。”
棘梨气得要命,恨不得拿扫描枪给她一棒槌,“你才脑子不好使呢。”
顾客道:“哎呦我看你长得可爱才跟你多说几句的,你这个小妹妹脾气还蛮怪的,我说的是你老板又没说你。我问你,你老板是男的还是女的?”
棘梨想也没想:“男的,一米九多,浑身都是肌肉,开饭店只是副业,其实他是个散打运动员,拿过可多奖项了。还有,他最讨厌别人说他脑子不好了。”
扫视眼前的女人一圈,棘梨铁了心吓唬人,有意夸大,“你是没见过他那胳膊,比你腰还粗。你以后不要再随便说这种话了,要是被他听到,他直接狂性大发跟你动手,我们可拦不住,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好不容易将这个讨厌的多嘴客人打发走,棘梨一偏头,就看着荆淙站在旁边冲着她笑。
她吓了一跳,“你怎么走路都没声的?”
荆淙笑道:“是你跟别人说得太入迷,我跟你说话了你也没听到。”
棘梨:“你什么时候来的?”
荆淙道:“就是你说这里老板是个一米九多的壮汉时来的。”
棘梨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是想拿她的谎话打趣她,可棘梨才不会不好意思,她只会觉得自己急中生智。
荆淙:“晚饭吃了吗?”
棘梨道:“我刚吃过。”
白蔻请的这个大厨厨艺是真不错,也就只比她差那么一点点。
荆淙有些哀怨:“我还没吃呢,我可是特意来找你一起的。”
棘梨:“这里就是饭店啊,怎么可能缺你一口吃的,你先吃,吃完我们一起走。”
她把人往里面推,想了想又嘱咐道:“你不要又占张桌子啊,我们现在桌子都不够呢,就让人给你炒两个菜,你在后厨站着吃就行了。”
荆淙:“???”
他这辈子还没站着吃饭过,果断拒绝:“我不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裴砚礼也跟着说我也是,不过是高考而已,稍微用点心思就好了,我不想和她分开。教务处老师犹豫不决。...
身后的大屏幕上正循坏播放着厉晏舟和乔念语相处的甜蜜视频。就在宾客们被两人的爱情所感动时,大屏幕却突然一黑。接着一份份幼稚的情书和画像陡然出现在屏幕上。常梨对厉晏舟深刻的爱意就这样被呈现在众人面前!...
我是魔界最受宠的小公主,隐藏身份潜入玄门拜师,父王心疼我痴恋玄门师尊司空衍,对其下了合欢咒,那日素来禁欲的司空衍将我抵在流光台上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我以为他心底有我,他说会对我负责亦会娶我为妻,...
宋阮宁祁川宋阮宁祁川祁川宋阮宁祁川宋阮宁...
公子,这是巫医给的金蚕蛊,只要服下此药,您便可摆脱清河崔氏嫡长子的身份,从此改名换姓做回自由身。侍从蓝衣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犹豫的递给崔晏笙。...
不顾父亲反对,她以丞相嫡女的身份下嫁于他。婚后,她费尽心思,辅佐他一步步坐上高位。却没想到,和他高升的圣旨一起下的,还有丞相府满门抄斩的密令。她从血泊里爬出来,看见的却是他温香软玉在怀的场面。棍棒加身,气息奄奄之际,她笑得凄绝周牧,我若有一口气在,定要将你剜心剥骨,若是做了鬼,定日夜纠缠,让你周氏世代不得安宁!她立下毒誓,却不想一朝重生,再世为人!这一世,去他的贤良淑德,去他的出嫁从夫!这一世,她不会再识人不清,不会再一意孤行。渣男贱女欠她的,她一定会一一讨还!只是,为什么她明明是京城出了名的泼辣乖张刁蛮跋扈,还有个男人死皮赖脸的追在她身后说要娶她?喂喂喂,这位公子,你再过来我要放狗咬人了!某人笑得满不在乎容儿,你就是放豺狼虎豹,我也非你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