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脚步声越近,萧晚滢拉了拉被褥,藏好。
为此,她还特意吹灭了寝房的灯烛,更方便她在暗中动手。
萧晚滢心跳也随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骤然变得急促。
来人坐在了塌边,耳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脱衣的声。
萧晚滢往日虽然也胡闹,偷偷溜上皇兄的床塌,但那时她本就年幼,并无什么男女大防的概念。
更何况,萧珩总是一副清冷禁欲模样,就连领口的玉扣都要扣到最顶上。
哪像今日这般,一言不发,就开始脱衣。
大概是他并不知她就藏在他的床榻上,还暗中窥探。
可这种感觉与年少时扒萧珩的衣裳又有些不同。
一则是他们都长大了。
皇兄如今身形挺拔,虽看上去偏清瘦,却是肩宽窄腰,双腿笔直修长。
二则她已知道和眼前的男子并无血缘关系,他并非她的亲皇兄。
她不得不正视眼前的少年,脱衣后的他,胸腹肌肉饱满,身体异常强健,少年人年轻的身体,血气方刚。
寝殿中虽然没有照亮的灯烛,但今夜有月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殿中,虽不如灯烛明亮,但也足够看清。
萧晚滢将被褥轻轻下拉,只露出一双眼睛,正好看到萧珩褪去了外袍,里衣半褪,衣裳卡在胸肌以下。
不知怎的,萧晚滢的脸突然就红透了,还咽了咽口水。
没想到皇兄平日看着清瘦,身材却这般好,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线条紧实,强健有力,宛若白玉雕刻。
她觉得有些热,闷在被褥中,面颊通红,呼吸灼烫无比。
他停止了脱衣的动作,“不是想勾引孤吗?表妹。”
原来萧珩竟然知晓床榻上有人,还把她当成了崔媛媛。
因为是崔媛媛,所以他才会如此宽容,今日帮她解围,现在即便她爬了床,萧珩也不忍心责怪。
亏得她还如此在意他的伤势,萧晚滢气鼓鼓地想,就让他受伤疼死好了。
她正要掀开被子出去。
萧珩却突然躺下,侧身,面朝着她,长臂一伸,直接压在了她的胸前,阻止她逃走。
沉重的手臂下压,萧晚滢顿感胸口一滞,骤然被压制,她无法动弹,想骂人。
他头埋在她头颈,那轻柔的呼吸擦过颈侧,痒痒的。
他们离得如此近,萧晚滢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那股令人安心的竹叶清香。
小时候,萧珩背着她时,她便趴在他的背上,闻到他身上的那股好闻的香气入睡。
除了竹叶香,今日他身上还有一股酒气。
萧珩竟然喝酒了。
这是醉酒失控,醉昏了头,将她认成了崔媛媛。
“怎么,表妹难道是想要孤主动吗?”
萧晚滢真想用水将他泼醒,让他睁大狗眼看看,她到底是谁。
萧晚滢想要推开他的手臂起身,却没推动。那双大掌便隔着被褥,紧紧扣住了她的腰。
萧珩却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萧晚滢懵了一瞬,下意识便要反抗,但萧珩身体高大强健,被他压着,动弹不得。
虽然她和萧珩中间隔了一层被褥,但她还是感觉到他身上的滚烫灼热。
她又羞又恼,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的气息越浓,他们呼吸交织,若眷侣,极其亲密。
现下正值三月,洛京的春天,处处透着寒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