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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外那受了二十军棍,一瘸一拐回来的肖校尉听到华阳公主的一番话,嘴角微抽。
公主要不要听自己说了什么,手臂受伤会影响走路吗?
聪慧如太子殿下定不会上当。
可他没想到的是,萧珩轻嗯了声,“走不动就不走。”
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将萧晚滢放下,而是抱着她穿过长廊,进了寝房,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贵妃榻上。
萧晚滢将受伤的手臂伸向他,就像以前一样,萧珩见到她受伤,会违心地说出责备的话,但他会心疼,会替她上药,还会守着她,整夜照顾她。
这些年,因担心萧晚滢会受伤,萧珩都有随身带着伤药的习惯,他坐在一旁的花梨木圈椅上,替她轻轻地点涂上药。
萧晚滢心中欢喜极了,忍不住说道:“要是天天受伤就好了,这样太子哥哥就不会想方设法躲着阿滢,想要推开阿滢。只有这样,阿滢就会知道太子哥哥还是关心在乎阿滢的。”
萧珩听得眉头一皱,变了脸色,将棉布一圈圈地缠绕着萧晚滢的手臂,最后打了个结,看着她,正色道:“萧晚滢,你知不知道方才有多危险!你到底想做什么?若是说不出来,孤不介意罚你十戒尺。”
萧晚滢神色一凛。
她差点忘了,萧珩从来都并非是绝对温柔之人,甚至他性子冷,很少见他笑过。
他也有霸道,不容抗拒的一面,在她摆脱了崔皇后的控制后,她便迎来了另一个噩梦,萧珩恼她不学无术,虚度光阴,在学堂里捉弄太傅,便决定亲自教她读书习字,骑马射箭。
教她读书习字是为了不让她像三公主那般当个草包花瓶,整日只知道饮酒作乐,养面首,看到好看的男子都要抢到手。
教她骑马射箭,是因为她自小被崔皇后苛待,伤了根本,身体太弱,染一场风寒,大半个月的都不见好。
平日里,萧珩对她无有不应,一但教授课业,便化身严师,那戒尺打得可丝毫不见手软。
小时候被打怕了,看到这戒尺,她便觉得头皮发麻,赶紧将手缩在身后,小声嘀咕,“若不是你执意要赶我走,我又怎会如此,我虽然不怕死,但很怕疼的,好不好。”
“我是为了捡那只木鸢。”
萧珩也不知道是否信了她的话。
“你就真的那般喜欢那只木鸢?喜欢到不顾生命危险,也要冒险爬梯去捡?”
到底喜欢的是木鸢?还是因为喜欢上了送木鸢的卢照清?
卢照清重情重义,就连萧晚滢也被打动,动了心吧!
萧晚滢点了点头,“那只木鸢做工巧妙,我这便拿给太子哥哥看看。卢照清做的这小玩意真的太精巧了,他设计的这些小机关,说不定还能用于军营,能帮到太子哥哥。”
“够了!”
萧珩厉色打断了萧晚滢的话。“说吧,你故意引孤过来,到底想干什么?”
“哦。”萧晚滢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萧珩板着脸,“快说。”
萧珩不过来,萧晚滢突然起身,手撑在圈椅的两侧,靠近,在他的耳侧,轻声说道:“萧珩,那你昨夜假意将我当成崔媛媛,刻意躲着我。又是为了什么?”
萧珩一怔,沉默不语。
萧晚滢则冷笑。
萧珩并未否认,证明她的猜测都是真的,昨晚,他分明早就认出了自己,顺势将她当成崔媛媛,目的是为了逼走她。
原本萧晚滢睡在贵妃榻上,萧珩坐着,这场暗中的较量,最初萧珩是进攻者的姿态。
突然,萧晚滢跪于榻上,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借势起身,改守为攻。
她俯身至萧珩的脸侧,一口咬在了萧珩的耳垂上。
一阵酥痒自耳垂传来,萧珩红了耳廓,红晕渐渐地蔓延至耳尖。
“萧珩,你到底在怕什么?”
“你的心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珩身体微颤,像被什么钉在了原地。
被咬过的地方湿湿的,酥酥麻麻的,骤然变得滚烫起来,那里的肌肤好像被大火灼烧着,连带着整只耳朵,都变得滚烫而炙热。
他的耳朵红透了,就连耳根处都红若滴血。
战栗、酥颤的感觉传遍全身。
他到底在怕什么,他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他死守着的,不能被他人道出的,压抑了多年的秘密,那个要将他彻底逼疯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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