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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王扶着他起来,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好儿子,你跟爹回王府,你放心,爹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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夤夜时分,贺晋远从城郊大营回来时,静思院中还亮着灯。
姜忆安这会儿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看话本儿。
听到他回来的脚步声,她揉了揉眼睛放下话本,掀开被子下榻,自顾自嘀咕了几句。
自从昭华郡主回京后,这几日他从大营回来得一日比一日晚,不知在忙什么军务,她还以为他今天不回来了呢!
刚要去打开内室的门,贺晋远便带着一身的风尘与夜间的寒凉走了进来。
平添凉意,姜忆安下意识拢了拢衣襟,道:“夫君晚上用饭了吗?”
贺晋远沉沉看了她一眼,见她只穿了藕荷色的寝衣,没有披外袍,便随手从旁边的衣架上拿来他的披风,盖在了她的肩头。
“用过了,晚上冷了,记得下榻添衣。这么晚了娘子怎么还没睡?”
姜忆安给他倒了一盏热茶,打着哈欠说:“正要睡呢,夫君这两日有没有郡主的消息?”
虽说昭华郡主随萧世子回了王府,应该也早已见到了她的爹娘,那狗皇帝与庆王爷也没再有什么动静,可她总觉得这是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说不定等到了明日,瑞王府便出了大事。
因为有些担忧,这两日她吃不好也睡不好,就连手里有趣儿的话本也看不大进去。
贺晋远道:“暂时没有消息,不过,娘子先不必担心,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姜忆安点了点头,道:“那裴郎君呢?”
其实那天她看得出来,裴郎君身上受的伤不轻,只不过是为了保护昭华郡主,强撑着装做若无其事的模样,在酒坊的时候,因担心郡主的行踪泄露出去,他连大夫都不肯看。
听到她提起裴郎君,且语气十分关切,贺晋远抬手扯下腰封的动作一顿,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应该无事。”
姜忆安一想也是,有萧世子照应他们,应该早就暗中请大夫为他诊治伤势,也为郡主诊治失忆之症了。
“夫君先去洗漱吧,天色太晚了,我们早点睡。”
贺晋远点了点头,脱下外袍去了浴室。
简单沐浴了一番回来,方才还催促他早点休息的人,此时已躺在榻上睡着了。
只是睡姿依然那般不端正,手臂搭在他的枕上,纤细笔直的小腿伸在他的被窝里。
他不自觉笑了笑。
不过转眸时,看到枕旁还搁着一本书,是她方才看了一半之后随手放下的。
他下意识拿起来看了一眼。
是一册话本,曾是先前他给她买的,没想到她很喜欢。
他眸中浮出轻浅笑意,却在看到话本上主角的名字叫李大牛时,唇边的笑意忽地凝住。
暗暗深吸一口气,他立即起身下榻,将话本放到了姜忆安看不见的书架最高处,方才返回榻上,眸光沉沉地看了她几眼,拥着她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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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o7章娘子等我回来。
西苑。
咸德帝斜靠在铺着白狐裘的龙椅上,微微眯起狭长的眸子,饶有兴致地看着阶下。
阶下歌舞正酣。
舞姬们身着薄如蝉翼的纱衣,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殿角乐声交织,靡靡之音绕梁不绝。
殿外响起两道脚步声,庆王穿过大殿,提袍快步走了过来。
咸德帝看到他来了,便挥手屏退舞姬,道:“昭华的事有眉目了?”
提到昭华郡主,庆王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不见,道:“皇上,真是奇了怪了,暗卫在王府外盯守好几天了,昭华的影子都没见着,她该不会是已经悄悄离开京都了吧?”
咸德帝睨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转动几下掌中的冷玉扳指,意味深长地道:“不管她藏身在哪里,瑞王府的人是逃不了的。”
庆王捋了捋胡须,突然眼睛一亮,抬手比划了个杀的动作。
“依皇上的意思,就算她躲了起来,瑞王府的人却逃不了,不管昭华知道多少内情,不如一劳永逸,给瑞王府安个造反谋逆的罪名,直接解决掉瑞王府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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