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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们……快停车……我会死掉的……真的会死掉的……啊……!”
我哭着哀求,声音又软又破,带着明显的哭腔。
周却只是温柔地吻了吻我的耳垂,低声说“想让我们停车?那你就好好求我们……用你最诚实的声音……告诉我们,你现在有多想要我们停下来……”
陈也温和地附和“对……大声求我们……让我们听听你有多害怕……有多湿……”
我羞耻得眼泪狂流,却还是哭着哀求“求求你们……停车……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会死的……求你们……”
我哀求了好几次,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贱。
终于,在我第n次哭着哀求后,陈把车稳稳停在了高隔离带的紧急停车区。
引擎声熄灭,狂风却依然呼啸。
他们两个把我已经瘫软得几乎没有力气的身体抱下车。
我双腿软,根本站不住,只能靠在周身上。
他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周从前面抱住我,把我的一条腿抬高,陈则从后面贴上来。
两根滚烫粗硬的阳具,同时对准了我前后两个穴口。
“……不要……太多了……我真的不行了……”
我哭着摇头,却已经没有力气反抗。
周低声安慰我,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乖……放松……我们会慢慢来……你今晚这么美,我们舍不得让你这么快结束……”
陈从后面吻了吻我的后颈,声音温和地说“对……我们会好好疼你……你现在这么湿……一定能承受得住……”
下一秒,两根阳具同时挤了进来。
前面周的粗硬阳具狠狠顶开我的小穴,深深插到底;后面陈的阳具则缓缓挤进我紧窄的后穴。
“啊啊啊——!!”
我尖叫出声,全身猛地绷紧。
那种前后同时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要把我撕裂。
他们开始一前一后地抽插,节奏越来越快。
周从正面顶撞我的小穴,每一下都撞得我子宫麻;陈从后面操弄我的后穴,带来另一种又胀又麻的异样快感。
我被他们夹在中间,像一个彻底的玩具,在高隔离带的紧急停车区里被前后贯穿着。
周忽然把我转了个方向,让我面对着后视镜。
镜子里是我赤裸的身体——乳房晃动,黑丝残破地挂在腿上,前后两个穴口都被粗硬的阳具撑得满满的,爱液和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看着镜子……看看你现在被我们操得多浪……”周低声说,声音温柔却带着诱导,“骂自己……大声骂……让我们听听你有多骚……”
我哭着、喘着,声音又软又贱“……我是……骚逼……我是被两个男人前后操的骚逼……啊……好深……要坏掉了……”
陈一边操我,一边温柔地鼓励“对……再骂得难听一点……你现在这么湿、这么会夹……就是个小骚货……继续骂……”
我已经彻底失控,羞耻和快感把我逼到崩溃边缘。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哭着越骂越下流“……我是……最贱的丝袜骚逼……喜欢被陌生男人前后操……我是……公共厕所一样的烂逼……啊……要喷了……!”
每骂一句,他们的抽插就更狠、更深。
我被操得不停高潮,小穴和后穴同时痉挛,爱液喷涌而出。
远处,不断有大卡车呼啸而过。
我被他们命令着,对着那些大卡车哭着骂自己“……我是……骚逼……我是喜欢在高上被操的骚货……啊……看我……看我这个贱女人……!”
那些大卡车司机有的按喇叭,有的吹口哨,模糊的叫骂声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身上。
我羞耻得想死,却又爽得几乎要晕过去。
周和陈始终温柔地抱着我,一边操我,一边低声鼓励“真乖……我们的小骚货……你骂得这么好听……我们好喜欢……继续……把你最贱的一面都给我们看……”
我已经彻底沉沦了。
在高隔离带的紧急停车区里,被两个男人前后操弄着,对着来往的大卡车骂自己是最贱的骚逼……
而我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一次又一次地飞上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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