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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绯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十点了。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她眯着眼看了会儿那道光线,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昨晚的一夜荒唐,反而让她神清气爽。
发热期过去了,那种被热潮折磨到生不如死的痛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酣畅淋漓的松弛感。身体像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一个关节都透着舒坦。
她翻了个身,手腕抬到眼前,看见了那圈淡淡的红印。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丝带、被绑住的手、还有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她的脸腾地红了,倒不是害羞,完全是气的。
“混蛋……”她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那个一向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秦止语,昨晚居然把她按在床上,用带子绑住了她的手腕。结婚五年,秦止语的脾气倒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虽然……她多少也因为把人踹到住院有些理亏。
但她还是火气很大。
不止是气秦止语绑她,是气自己居然……没有真的反抗到底。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似乎本能地有些害怕秦止语了,尤其是在床上。
江映绯咬着嘴唇,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吊灯的位置延伸到墙角。她以前从来没注意过这道裂纹,就像她从来没注意过秦止语的情绪,是否会生气,愤怒,她不在乎。
五年了,从来没有例外。
此时的江映绯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她只是习惯性地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压下去,像压一只想冒头的猫。
信息素成瘾症。
这个病,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枷锁。
她恨这个病。
更恨自己离不开秦止语。
如果不是这个病,她根本不需要嫁给秦止语。不需要每个月像发情的动物一样求着她标记自己,不需要在她面前丢掉所有的尊严和骄傲。
可她没有选择。
医生说了,这个病治不好,至少目前没有成熟的治疗方案。她只能靠着秦止语的信息素活下去,一次又一次,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
她们这辈子只能这样了。
相互折磨,谁也别想好过。
做一辈子的怨侣。
江映绯这样想着,却已经没了多少愤怒,更像是一种认命般的疲倦。
她起身,随手拿起一件睡袍披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地毯很软,脚趾陷进去,有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
她走到洗漱间,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红润,嘴唇因为昨晚的亲吻微微红肿,眼尾还带着一点没褪尽的红。锁骨上有几处浅红色的痕迹,是秦止语留下的。
江映绯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几秒,移开了目光。
她拧开水龙头,冷水浇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一些。
擦脸的时候,她不经意间摸到了嘴唇,动作不由顿了一下。
她想到了昨晚的那个吻,除了气恼,更多的是诧异。她们很少接吻,上次还是秦止语喝醉了,主动亲了她一下,她骂了秦止语一个多月,把能想到恶毒的话都说了遍。
从那开始,秦止语就没再敢亲过她,昨晚的秦止语似乎有些反常。
江映绯不由皱了皱眉,隐约嗅到了些不寻常,却一时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她摇了摇头,懒得深思,更不想再将心思放在讨厌的人身上,可不知为何,不愿回顾的久远往事却陡然浮上心头。
其实……她一开始并没有那么讨厌秦止语。
那是她高三的时候。
她后妈给她找了一个家教,说是辅导功课,实际上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后妈巴不得她废了,这样就没有人跟她和她女儿争家产了。找个不靠谱的家教,随便糊弄糊弄,让她继续烂下去,多完美的计划。
江映绯当时嗤之以鼻。
她见过太多后妈的把戏了,这种程度的算计,连让她生气都够不上。
那个家教来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没抬。
秦止语那时候还很年轻,大学还没毕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背着一个旧书包,站在客厅里,被管家领进来的时候,眼神干净得像一杯白水。
江映绯当时心里想:又是一个被后妈利用的棋子。
她做好了刁难对方的准备,把书扔在地上、故意不听课、打游戏说脏话,阴阳怪气地说些难听的话想把人气走——这些事情她做得驾轻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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