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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疑问的轻哼,大家有些躁动。
这是怎么回事,婚礼现场竟然连新郎和新娘都不现身。
司仪轻咳一声,显然也没有遭遇过这样的场面,几句安抚的客套话过后再一次呼唤:“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两位新人入场!”
掌声更热烈起来。
“……”仍旧是一片寂静。
主持人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出声打算控场,还没来得及开口,下一秒,巨大的玻璃破碎声响起。
“啊啊啊——”
“什么情况?灯怎么黑了?”
“刚刚是什么声音?木|仓声吗?”
“……”
“各位,不用惊慌,只是一场小小的停电罢了。”
顾辰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赶在开灯之前,举着木|仓将所有人控制住。
随后,灯光骤亮,人们惊恐地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木|仓口,人群中几位女士经受不住,两眼一黑,竟直接晕了过去。
“哎呀,真是太不禁吓了吧?”顾辰指尖随意地摆弄着蝴蝶刀,架在其中一位昏倒的女士脸上,思考道,“这位是杨氏集团的千金吧,真是娇俏可人啊。”
杨氏集团一直以来是倚仗顾氏集团生存的,此刻,面对顾辰的威胁,杨氏夫妇也不敢反抗,缩着脖子连连称是。
好在顾辰没打算伤人,拍了拍千金的脸庞后便将刀收回。
视线扫过众人,如愿在其中看见惊吓到的工作上的小伙伴,他又装出一副好朋友的派头,亲热地走上前,“你们来了。”说完又吩咐一边的保镖,“好好招待,这可是贵客。”
rechal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顾辰,似乎有话想说,但又没敢开口。
一直都脸色不好的庭婷冷笑一声:“怎么,要把我们绑起来威胁然哥?”
“庭姐,你误会我了。”顾辰委屈道,“今天是我的婚礼,我怎么会舍得破坏掉呢?”
“你能不能不要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跟我讲话?真恶心!”庭婷受不了他这样,抓起一旁的红酒杯摔在他脸上,“一厢情愿也能叫做婚礼?演戏好歹还有两个主演,你把然哥藏哪里去了?”
酒杯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红酒从头顶倾泻而下,暗红的液体爬满了他狰狞的面孔,他低下身,将酒杯捡起,缓缓抬眼,“你是来参加婚礼的,我欢迎,但你是来破坏的,那我恕不奉陪。来人,送客。”
话音刚落,站在庭婷身边的两位保镖突然将她拦腰扛起,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庭婷这样一位成年女性就被他们丢出窗外。
几秒后,传来重物落水的声音。
一时间,所有人噤若寒蝉,生怕下一个被迁怒的人就是自己。
rechal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崩溃地尖叫起来,尖利刺耳的声音穿透所有人的耳膜,为氛围更增添一丝恐怖。
顾辰贴心地让她尖叫完,随后才派人将她的嘴用布塞住。
“各位,寒暄环节结束,仪式可以正式开始了。”
第60章
“有多少把握?”“七成。”
司仪双腿打颤,举着话筒:“各位来宾、各位亲友,大家中、中午好!”
“啪啪啪!”顾辰微笑着,自顾自地鼓掌,“不用管我,继续。”
司仪咽了口口水,吞咽声在此刻格外明显。
“欢迎大家来到辰然号邮轮,共同见证两位新人的重要时刻。”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观看一场盛大的婚礼,而是为了见证一份跨越岁月,值得被永远珍藏的爱情和承诺。”
“……接下来,有请新郎新娘入场……新人请站在圣像之前,互诉誓言,这将是两位新人一生中最深情、最珍重的承诺。”
一场荒诞又诡异的婚礼,婚礼上没有新娘,只有新郎一个人站在正中央,自然地勾起唇角,深情地注视着眼前的空气。
“请问,无论新娘是年轻或是衰老、疾病或是健康、顺遂或是坎坷,你都愿意爱他、珍视他、守护他,直到死亡吗?”
“我愿意。”
“请问,无论新郎是平凡或是显赫、疾病或是健康、风雨或是坦途,你都愿意爱他、珍视他、守护他,直到死亡吗?”
熟悉的声线再度响起:“他愿意。”
接下来是交换对戒和送上祝福的环节,由于并没有新娘,司仪只是发着抖念完自己的台词,最终被人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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