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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佣人退下。
不多时,倒是顾辰率先下楼,面色如常地同聂玥打过招呼:“聂夫人,早上好。”
聂玥端起咖啡轻抿一口,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由于明天就是婚宴,今日还需要两家商议一下最终的细节,宋家长辈病倒,便只有宋妍宜一人前来。
婚宴的策划师和宋妍宜已经在会客厅等候了,顾临川还迟迟不见身影。
佣人上楼去敲门时,顾临川正在房内伺候裴然洗漱。
本来昨天晚上折腾一夜,顾临川有心让他多睡一会儿,但裴然坚持要和他一起起床,但浑身酸痛又令他止不住的哼哼唧唧。
无奈之下,顾临川只好一边给他擦脸,一边给他揉腰,时不时亲亲脸,让他快速开机。
“你快去忙吧,我一个人可以。”听到门口的动静,裴然从浴室探出头来,“我待会儿自己下楼会乖乖喝药吃饭的。”
听到这句话,顾临川才放下心来,去往会客厅。
裴然收拾好后,便下楼把中药喝掉,再把早餐吃完,见顾临川还没谈完,这才又溜回卧室,悄悄从柜子里拿走了那条围巾,面色如常地下楼找人。
“叩叩。”
门被打开,看清来人后,里面的人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然哥,你怎么来了?”
裴然面色凝重:“你有空吗?我们聊聊。”
“当然。”顾辰侧身给他让路,“进来说吧。”
裴然站着不动,“就在这里聊。”
顾辰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苦涩地笑笑:“然哥,你现在连和我共处一室都不愿意了吗?我真的不会做什么的,进来吧,被佣人看见不好。”
听他这样说,裴然才抬脚进入卧室。
顾辰的卧室很简约,色调只有简单的黑白灰,连多余的装饰也没有。
他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来一个小椅子,放在裴然的身后,自己则是坐在床边:“什么事,你说吧。”
看着他懵懂天真的眼神,裴然突然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分明连拉椅子的动作都和以前一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最终,裴然还是把围巾拿出来,盯着他的脸,问:“眼熟吗?”
顾辰面色有一瞬间的凝固,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这不是你的围巾吗?见过,怎么了?”
“顾临川说,这条围巾是从你那里发现的。”裴然轻声说,“我不记得我给过你。”
顾辰突然从床上站起来,靠近他,裴然下意识地后退,顾辰好似被他的反应伤到,半晌才回过神。
他说:“我只是想拿围巾看看,然哥你躲我干什么呀?”
裴然抿唇不说话。
顾辰红了眼,捏着他的肩膀又问,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躲我干什么?”
“围巾给你,你别碰我。”裴然冷声将他手扯下去。
顾辰却突然像疯了一般,将他整个人扛起来扔到床上,欺身上前,面色沉得发黑,眉骨狠狠拧成一团,连太阳穴都绷出青筋,厉声质问:“别碰你?那谁可以碰你?顾临川吗?别忘了你是谁的未婚夫,我们的婚约还没有结束!”
裴然瞪大双眼,伸手推他却发现他力大惊人,竟将他牢牢困在身下。
“你答应过我,会和你父亲解释。”裴然气急,情急之下竟然一巴掌扇到他脸上,“你骗我?!”
裴然没有收住力气,这一巴掌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重,顾辰的侧脸一瞬间红起来。
被打得偏了头,顾辰用舌尖顶了顶被打得火辣辣地半边侧脸,转过头来看着身下之人,突然笑了:“骗你怎么了?只要能得到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你疯了!”裴然奋力挣扎,总算是从床上下来,“你不解释我自然会去解释,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凭什么,你连尝试都不尝试一下就拒绝我。”顾辰说,“还是说,你喜欢我哥那样的,没关系啊,我可以学,我可以为了你变成那样。”
“顾辰,你到底怎么了?”裴然失望地看着他,仿佛从未认识过一般,“我们说好好聚好散的。”
“我不想好聚好散不行吗!”顾辰大声吼出来,“他顾临川的爱就是爱,我的爱就是打扰?!需要你一再提醒我,我们没可能吗!”
“关键是这场婚约根本就是你骗我的,我凭什么要为你的欺骗买单?”他喘着粗气,将围巾重重摔在床上,“我不跟你纠结爱不爱的问题了,现在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情,围巾,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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