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日除夕,他笃定裴然一定会来这里,于是开着车在墓园门口等着,果然让他等到。
他抬手将人拥进怀里,低声说:“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我陪着你。”
裴然双手自然下垂,没有力气推开他,好半晌才问:“你来干什么?”
“这几天你总躲着我,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顾辰颇为委屈,撒娇似的蹭着裴然的颈窝。
“没有,工作很忙。”裴然说。
“那你原谅我了吗?”顾辰抓着他的肩,固执地问。
裴然盯着他有几分像顾临川的眉眼,半晌叹了口气,“我没有怪你。”
顾辰如释重负,笑了笑,问他:“然哥,新年有什么安排吗?”
“睡觉。”裴然摇了摇头,裴家的亲戚要初三才去探望,没了工作,他就只剩睡觉可做。
“睡觉?太无聊了吧?”顾辰说:“然哥,跟我一起回家吧?我们一起跨年。”
回家?
裴然眼神复而清明几分,内心涌上一股悲凉。
他已经没有家了。
顾辰见他迟迟不应,只当他是答应了,当即拉着人坐进车里,搓了搓他冰冷的脸,很高兴:“我爸知道你回国了,一直很想见见你。”
“是么。”裴然坐在副驾驶,没什么精神地闭上眼。
“对呀,爸还说你来了要给你包一个很大的红包呢……”
顾辰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裴然已经歪着头在车里睡着了。
顾辰一转头,轻笑一声,把车载音乐调小了,又降低车速,开得很平稳。
饶是如此,路上还是被一辆路虎别了,顾辰全程忍着怒气,很想挣回一口气,但又顾及着裴然。
对方似乎像猫抓老鼠一般,有意挑衅,控制着距离,也看不清车牌号。
无奈,顾辰只好处处退让,一个拐角处,路虎加快速度扬长而去。
顾辰低声暗骂了一句,又老老实实继续开车。
顾家老宅在城西,占了半座山的西式庄园,车子驶进铁艺大门,绕过草坪和喷泉,才缓缓在主宅停下。
管家已经在候着,见状立马上前,“二少爷,裴少爷。”
顾辰把车钥匙扔给佣人去泊车,闻言笑了笑,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说:“杨叔,你就叫他裴先生就行,叫少爷他会不习惯的。”
七年时光,顾宅的管家已经不是当年那位,对裴然自然也是陌生,听到这话,忙应下,道了句:“裴先生。”
裴然微微点头示意,下一秒被顾辰拉走。
“然哥,我爸他们应该在后院,走我们去找他。”
“找谁?”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两人应声望去,只见顾临川臂弯里搭着刚脱下的大衣,脚下踩着居家拖鞋,但仍高出两人不少。
走过去的时候看也没看裴然一眼,站在两人面前,浑身透着寒气。
顾辰把裴然往身后推了推,自己上前一步盯着顾临川的视线,“哥,我带然哥去找爸。”
顾临川才像是刚看见裴然,只淡淡瞥了一眼,又移开视线,问顾辰:“今天是什么日子?”
顾辰摸不着头脑,只老实回答:“除夕。”
“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带?”顾临川的话像淬了毒的剑,狠狠扎在他心尖。
裴然如坠冰窟,想说的话哽在喉间,说不出来。
顾辰似乎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当即愣了愣,“是爸说,想见见然哥……”
“然哥?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一个私生子?”顾临川面无表情,打断他的话。
顾辰又是一愣:“什么意思,哥?”
顾临川没解释,不想多说,转身上了二楼。
等他离开,顾辰才明白那句话什么意思,一瞬间,他藏在身后的手紧了紧,咬紧了牙关,最终还是松开。
“然哥,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让你受委屈了。”
顾辰调整好,低着头,给他道歉。
裴然恍若未闻,脑海里满是那日顾临川摸着他的耳朵对他说下次不会了的画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