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营地边缘的火势被迅扑灭,只留下焦黑的痕迹和空气中弥漫的烟味,如同此刻众人心头的阴霾。信使手中那块沾着朱砂的灰布衣角,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人心慌。账房先生“老算盘”平日沉默寡言,负责记录物资,偶尔会用朱砂标记重要物品,他的嫌疑瞬间升至顶点。
而苏璃脑海中王婶在混乱中奔向溪边的身影,更是让她心乱如麻。这两个线索,像两条毒蛇,缠绕在一起,指向不同的方向,却又都透着诡异。
木老的山洞内,气氛凝重。信使将布角放在粗糙的木桌上,声音冰冷:“朱砂。营地里,只有老算盘常用此物。”
木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老算盘跟随他多年,负责账目,从未出过差错,若他是内鬼,简直如同被最亲近的人捅了一刀。“立刻把老算盘带来!”他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且慢。”苏璃出声阻止,“木老,信使,仅凭一块衣角和朱砂,证据尚不充分。老算盘若真是内鬼,岂会如此不小心,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这会不会是嫁祸?”
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方才混乱中,我似乎看到王婶往溪边去了。她的行踪,也颇为可疑。”她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虑,尽管这可能会将王婶推向更危险的境地。
信使皱眉:“王婶?她有何动机?”
苏璃将王婶丈夫与四海货栈的牵连、以及那裂开的木蝉符之事简要说了一遍。“我并非断定她就是内鬼,但在此敏感时刻,任何异常都需警惕。若贸然抓捕老算盘,而真正的内鬼另有其人,只怕会打草惊蛇,甚至被其利用,引内乱。”
木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苏璃的分析不无道理。“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苏璃沉声道:“双管齐下。对老算盘,明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可假意安抚,感谢他平日辛劳,暗中则派人严密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接触物品和人员的情况。对王婶……”她看向木老,“我需要一个借口,去她住处仔细查看一番,尤其是那枚裂开的桃木符。”
木老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就依姑娘。疤脸,你去安排人盯紧老算盘,记住,要像影子一样,绝不能让他察觉。苏姑娘,王婶那边,我便说战后需统计伤亡和物资损耗,让你去协助她清点,你可借机行事。”
计划定下,众人分头行动。
苏璃带着小豆子,以协助清点为由,来到王婶母女暂住的小木屋。王婶见到苏璃,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将他们迎了进去。屋内简陋,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妞妞躲在母亲身后,怯生生地看着苏璃。
苏璃一边假装询问物资情况,一边目光敏锐地扫过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她注意到王婶的枕头下,似乎压着什么东西。趁王婶转身去取记录竹简时,苏璃迅伸手摸去,触手是一个小小的、硬硬的物件。
是一枚已经有些黑的银戒指,样式普通,但内圈似乎刻着什么。
就在这时,王婶转过身,恰好看到苏璃手中拿着那枚戒指,脸色瞬间煞白,手中的竹简“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娘子!你……”王婶的声音带着惊恐和哀求。
苏璃握着戒指,心中了然。这定是她丈夫的遗物或信物。“王婶,这戒指……”她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量。
王婶瘫坐在地,泪水涌出:“是……是妞妞她爹的……他临走前偷偷塞给我的,说……说万一他回不来,这戒指或许能换点钱,让我们母女活命……”她泣不成声,“我昨晚去溪边,是……是想把这戒指扔了!我觉得它不祥,它害得我们家破人亡!可我……我最后还是没舍得……”
这个解释,情感上说得通。苏璃仔细查看戒指,内圈刻着两个模糊的小字:“平安”。这像是一个丈夫对妻女的牵挂,而非什么阴谋信物。王婶的嫌疑,似乎减轻了。
但苏璃并未完全放心。她安抚了王婶几句,将戒指还给她,继续完成“清点”工作,却再无其他现。
与此同时,监视老算盘的人传来消息:老算盘一切如常,战后一直在整理被烧毁部分的物资记录,并未与任何可疑人员接触,甚至都没有离开过他的账房半步。他的衣服也完好无损,并没有破损之处。
线索似乎一下子断了。难道那衣角不是老算盘的?还是他现了被监视,按兵不动?
苏璃心情沉重地回到指挥山洞,将情况告知木老和信使。两人也陷入沉思。
“不是老算盘,也不是王婶……那内鬼到底是谁?”木老揉着额头,倍感疲惫。
信使却冷静地分析道:“衣角上的朱砂是确凿的。若非老算盘,那便是有人故意用朱砂沾染衣角,嫁祸于他。此人必是对营地内部十分熟悉,知道老算盘常用朱砂。而且,此人能接触到朱砂。”
能接触到朱砂的人,除了老算盘,还有谁?负责协助老算盘整理物品的杂役?还是……能够自由出入账房的其他核心成员?
就在这时,疤脸老兵急匆匆赶来,汇报了一个新的情况:他在清理火灾现场时,在一处焦木下,现了一个被烧得变形、但依稀可辨的金属小瓶,瓶底刻着一个模糊的印记,与之前“幽鬼”身上掉落的金属筒上的四海货栈标记类似!
这说明,放火制造混乱的,很可能就是内鬼本人或同伙,而且他们身上携带着四海货栈的物品!
内鬼不仅存在,而且可能就隐藏在看似最不可能、最核心的圈子里!甚至可能……不止一个?
苏璃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她下意识地望向山洞外忙碌的人群,每一张看似疲惫而真诚的脸,此刻在她眼中都蒙上了一层疑云。
就在此时,一名负责在高处了望的哨兵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充满了惊恐:
“木老!不好了!山下……山下出现大队人马!看旗号……是……是官府的兵!”
官府?他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偏远的深山?是敌是友?还是……与四海货栈、影堂有着某种关联?
内鬼未清,外患又至!营地的命运,再次悬于一线。
喜欢工凤天下请大家收藏:dududu工凤天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个从小就父亲失踪的少年,踏上寻父江湖路。想不到父亲没有找到却找来一堆一堆妇人。这些女人原来还只是些少女,不成想到,他的到来使她们少女不再。可少年自小便深悟孝之一道,寻父乃是其平生最大之志。父亲不在已有近十年了该如何为父尽孝呢?看着十八位国色天香的妈妈们一脸幽怨,徐正气沉默了!在孝字上他该如何取舍呢?本书似武侠又似架空历史,更又实带虚中,虚在书中,其实不过是纯正的yy之作罢了,不敢托大,纯为读者们闲时消磨时光之用。...
结局番外流产时,宋总在陪他的白月光秦桑宋末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凤小安又一力作,嗡嗡。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林杨打来的。我就像是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连忙接起了他的电话。桑桑,我在你家楼下,你在家吗?我买了宵夜林杨。我的声音里有了哭腔,除了喊他的名字,别的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听到我哭,林杨不敢犹豫,挂断电话就冲了上来。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扑进他的怀中,没忍住,再次崩溃大哭。怎么了?桑桑?林杨将我搂紧,不断的摸着我的头发,温柔的安抚我,没事的,我在桑桑,我一直都在。我瞥了一眼楼梯间,那里空荡荡的,宋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我收回视线,紧闭双眼,搂住林杨。我们在一起吧。什么?林杨不敢相信的拉开我,他盯着我,难以置信的问你说什么桑桑?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们在一起吧,林杨。我看着...
燕谭枝作者溪月眠文案谢谭幽十三岁那年,外祖一家葬身火海,同一年,生母抑郁而终,而她被送往庄子。三年后才被接回。本想着安稳过一生,却遇狠毒继母,在府中过得如履薄冰,后又意外得知亲人真正死因。为报仇,她不得不壮胆引诱那京中最大权臣。燕恒其人,凉薄,又残忍狠厉。谢谭幽也怕,可她还是想赌一赌,只有保住命才能替亲人报仇。是大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讲女主因为父母离婚,从此不再相信爱情,亲姑姑为了让她谈恋爱,和朋友设计她去参加恋恋综,从而展开了和男主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