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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强忍着笑意,继续用夸张的语气鼓励道“啊…不行了…我的小母狗…太会舔了…”手指却恶意地揪住她的头,“要射了…”
听到这些话,妻子更加卖力地服务起来。
她的舌尖大胆地探向更隐秘的菊花所在,像只不知疲倦的小蜜蜂般来回舔舐。
“唔…啧啧…”妻子边舔边说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地带,“我…我要让你更爽…”她的舌头卖力地往小伙的屁眼里钻,时而轻舔,时而深钻。
小伙浑身肌肉猛地绷紧,手指无意识揪紧了床单“啊哈…宝贝别…那里…别舔那里~”小伙声音颤地求饶,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臀部甚至微微抬起迎合着妻子的探索。
“才不要听你的~”妻子得意地皱鼻,突然灵机一动将沾满唾液的手指按在肛门口画圈,“刚才不是还叫我小母狗吗?母狗…母狗就喜欢这里…”她学着看过的成人影片里的台词,却说得像背课文般生涩可爱。
“唔…老公这里…还是以前荷尔蒙的味道诶,”妻子轻车熟路地掰开两瓣臀肉,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深褐色的菊纹。
上个月第一次被哄着舔这里时她还干呕过,现在却能像品尝熟透的榴莲般,皱着鼻子说“虽然还是臭臭的,但是我喜欢……”
当湿润的舌尖突然刺入紧致的菊花时,小伙从喉间挤出压抑的闷哼“操…你这个小骚货…”他粗喘着改口,“我是说…我的小天使…太深了…”
听到这矛盾的称呼,妻子反而来劲了。
她双手掰开两瓣臀肉,鼻尖几乎埋进他的股缝,粉舌像条灵活的小蛇般往湿热的内里钻。
“哼,明明就很喜欢…”她抽空抬头喘气,唇瓣水光淋漓,“老公的这里…一缩一缩的…在吃我的舌头呢…”
“啊…骚母狗的嘴巴…天生就适合舔鸡巴…嗦屁眼…”小伙继续夸张地呻吟,语气里带着表演性的赞美,“我的小母狗…简直太棒了…”小伙被这纯真又下流的描述刺激得腰眼麻,索性彻底放开演技“不行了…要被玩坏了…小母狗的舌头…啊…捅到肠子里了…”他故意把声音掐得断断续续,脚背都夸张地绷直。
这表演果然奏效。
妻子眼睛一亮,竟真的试着将舌头又往前顶了顶,舌尖感受到肠道黏膜的褶皱,出“啾”的水声。
“原来老公这里…”她喘着气换气,唾液拉出银丝,“比前面还敏感呀?”
“别…别舔了…”小伙假意推拒着她的脑袋,胯部却诚实地往后顶,“要去了…真的要去了…”他故意把尾音拖得绵长颤抖,手指在她间穿梭的动作却充满掌控感。
妻子听到这些话,更加卖力地服务起来,像只不知疲倦的小狗般全心全意地服务着。
她的心里充满了得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怎样玩弄于股掌之间。
突然整张脸又埋了进去,鼻尖抵着会阴,舌头以惊人的角度向上挑刺,出湿哒哒的声响。
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宣言“才不要停…老公刚才讲下流故事欺负我…现在轮到我了…”
小伙心里暗笑,这个蠢女人当真是傻逼的不行,随便夸两句就卖力成这样。
“啊…不行了…我的小母狗…太会舔了…我受不了了…”他的声音里故意带着颤抖,心里却在享受着她的愚蠢和努力,她永远不知道,她自以为的“报复”,早就是他精心设计的陷阱。
当那笨拙却努力的舌尖又一次刮过前列腺位置时,他仰头出一声半真半假的长吟,精壮的身躯像张拉满的弓般绷紧…
“服务得这么好,该奖励我的小母狗了…”小伙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温柔地拭去妻子唇边的浊液,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珍贵的瓷器。
但下一秒,手指却突然收紧,粗暴地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月光下,他笑得像给小孩糖果的邻家哥哥,眼角眉梢都带着宠溺的弧度。
然而胯下早已狰狞勃起的性器却暴露了真实意图,青筋盘绕的柱身在月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他的声音甜得像融化的蜜糖“宝贝今天这么乖,想要什么奖励?嗯?”
妻子刚露出天真的笑容,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净的银丝。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被猛地翻过身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跪趴在床中央。
雪白的肌肤在月色中泛着珍珠般的柔光,纤细的腰肢向下凹陷,又在臀部划出饱满的曲线。
“啊!”她惊呼一声,手指下意识抓住床单。
但下一秒,小伙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与方才的温柔判若两人。
他修长的手指狠狠掐住她挺立的乳头,像拧螺丝般旋转了一整圈,同时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回荡。
妻子惊叫着弓起腰背,圆润的臀肉像被惊扰的水面般荡起波纹,被拍打的地方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小伙趁机用膝盖粗暴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撑开她紧缩的小穴,那两片嫩肉立刻被撑得泛白,细小的褶皱都被展平。
“呜…老公…今晚能不能…”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此时小伙单膝跪在她身后,另一只手握着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小穴上摩擦着,龟头不时蹭过敏感的花蒂。
“嗯?能不能什么?”他故意压低声音,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满意地看着那片肌肤迅泛起红晕。
“能不能…不要用那里,那里只能我老公进入…”她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玫瑰色,“我承诺过他的,还是用菊花好不好?”妻子卑微地祈求着,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这只蠢狗看来还是没有彻底的臣服啊。”小伙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眼神危险地眯起。
但转瞬又换上宠溺的语气“我的臭母狗什么时候学会讨价还价了?”这温柔与暴戾的切换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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