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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第2页）

&esp;&esp;“所以他一个人背着书包走了。”

&esp;&esp;季屹抓着他衣领的手指也开始慢慢发抖。

&esp;&esp;顾砚：“你告诉我，季屹，我该怎么办？”

&esp;&esp;他在此时此刻终于崩溃地哭出声，“你他妈告诉我当时应该怎么办？”

&esp;&esp;“我那些姐姐哥哥恨不得整死我，盯我盯得那样紧，我根本不敢联系他……我只敢两个月看他一次，话都不敢多说几句。”

&esp;&esp;“我求了那么多人，没一个能帮我。”

&esp;&esp;他喘着气一抽一抽地喊：“我想着半年，再给我半年……等我站稳一点……”

&esp;&esp;“图小南那么乖，我叫他乖乖待在家等我，他就乖乖待在家等我。”

&esp;&esp;“我没想到他会能解开频道锁看新闻，没想到他会因为太孤单去翻看从前的监控录像……”

&esp;&esp;“我告诉他你跟季衍出了车祸，可他转头就看到你跟季衍在宴会上被偷拍的新闻。”

&esp;&esp;没有人跟图南解释这是季氏放出的假消息，新闻上的宴会时间模糊和地点模糊。

&esp;&esp;最后，顾砚望着病床上的季屹，惨淡一笑，哽咽着喃喃道：“其实你说得没错。”

&esp;&esp;“你们不在，他确实会受欺负。”

&esp;&esp;“有时我想为什么那辆车上坐着的是你跟季衍还有苏西，为什么那辆车上不是我，换做是我该多好。”

&esp;&esp;明明任何一个人留下来都有能力保护好图南，却偏偏留下了他。

&esp;&esp;哪怕拼尽全力，哪怕算计到了极点，还是没能守护住想守护的人。

&esp;&esp;

&esp;&esp;两次。

&esp;&esp;病床上的青年缠绕着纱布，薄唇翕动了几下，“哥，两次了。”

&esp;&esp;茂盛的枝桠摇曳，风一吹，发出簌簌的声响。

&esp;&esp;这是车祸后的第四年。

&esp;&esp;季衍在第四年的夏天醒了过来。

&esp;&esp;病床摆满盛放的洁白桔梗花束，蝉鸣不断。

&esp;&esp;刚醒的那个月，没有人告诉季衍图南的下落。

&esp;&esp;季屹跟季母只同季衍说，“养好身子他就来看你。”

&esp;&esp;于是昏迷了好几年的季衍开始努力复健，尽可能多地吃下更多东西。

&esp;&esp;两个月后，他终于能下地走动。

&esp;&esp;在此之前，季衍每日总问，“哥，小南呢？”

&esp;&esp;季屹每日都说：“你还没好，等你好了小南就来看你。”

&esp;&esp;季母在一旁插着花束，轻声道：“是啊，等你出院，小南就来接你了。”

&esp;&esp;季衍盯着季屹，哑着嗓音：“哥，是这样吗？”

&esp;&esp;季屹低头削着苹果，手上的动作平稳，嗓音也很平稳，“是这样。”

&esp;&esp;“你让他给我拨通讯。”季衍坐在病床上，“那么久，小南是忘了我吗？”

&esp;&esp;季屹沉默。

&esp;&esp;季衍轻声道：“忘了我也没关系。”

&esp;&esp;“让小南给我拨个通讯，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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