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玉灵阵匙……”
卓玄青嘴里念叨着,他之前听师娘说过那物事,知道它是古墓派的阵道至宝,也曾在林朝英的画像上见过,细细想来,那玉匙上似还刻着一个“黄”字。
当年林朝英隐居古墓时,阵匙已然遗失,不知墓中那幅手持阵匙的画像又是何人所作?
卓玄青蠢蠢欲动,遗失多年的宝物竟再次出现,真是天赐的良机,若将它夺回,对当下的师娘来说,不啻于雪中送炭。
想到这里,卓玄青忙起身道:“事不宜迟,我们快去将宝物夺回,莫要被那畜牲逃了!”
小龙女却拦住他,顾虑道:“那红狐占据玉匙多年,道行不浅,没那么容易拿回。方才我与它斗阵,只勉强胜它一筹,无法完全压制,此时再追,恐中它计谋。”
卓玄青哪肯罢休,且不说宝物就在眼前,为了师娘,他无论如何也要将之夺回,再者那畜牲骗他对着一根树桩欲火焚身,在师娘面前丢了大丑,此仇不报枉为人!
“师娘莫要担心,那畜牲只敢以幻象骗人自戮,哪有本事与我正面交锋?师娘只管护我神识,使我不被幻象侵扰,定能将那畜牲斩于剑下,夺回宝物玉匙……”“可是……你伤口尚未痊愈,怎能再以身涉险?”小龙女放心不下,寻回阵匙固然重要,却不能赌上卓玄青的安危。
眼看师娘竟如此在意他,卓玄青心下感动,却仍敦促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师娘此行千难万险,除却心志坚韧,亦要有天道机缘,而今玉匙重现,定是天意如此!”
小龙女闻言心头一震,玉灵阵匙数十年前从祖师手中遗失,从此以后杳无音讯,而古墓一脉也因缺少这件至关重要的宝器,导致诸多阵道精髓只停留在口授心记,无法完整延续,阵道传承日渐式微。
师尊曾说,祖师临终前一直念念不忘,反复讲述那日“梦中遗匙”之事,并叮嘱弟子,玉灵阵匙会在重要的时刻重新出现,届时务必将其寻回,重修古墓阵道。
祖师的遗言小龙女自是不敢忘,古墓一脉传到她这一代,已几近断绝,这是她执意去见罗生门掌门的原因之一,要提前为古墓一脉留下火种。
如今玉匙重现,意味着中断多年的阵道传承终于有了重塑的希望,这让她如何不动心?
小龙女体会着祖师临终的遗言,又不禁想到前几日的“回醒之夜”,难道祖师的遗愿也像孙婆婆一般,得到了天人交应?还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似乎每个离去的人,生前都有各自的安排,像孙婆婆,像祖师,像过儿,好似他们已经走了,又好似还在身边。
小龙女一时间五味杂陈,看着面前满目赤诚的青年,情不自禁点了点头。
“师娘放心,玄青定会为你夺回阵匙……!”卓玄青说着,便提上宝剑,制好火把,只等师娘指引方位。
小龙女先取出几颗阵石,布在两个书生四周,又手握阵石闭目推演,感应阵匙方位。
卓玄青一边为师娘护法,一边趁机削了些木针,他平日练功懒散,只有一门针法还算不俗,施展起来似玉蜂甩尾,刁钻难防,这些年行走江湖,以此针法防身猎兽,甚是受用。
只是前几天对战司徒父子,针器早已用尽,现在只好以木针代替,想来对付那畜牲也是绰绰有余。
没多久,小龙女睁开眼,素手遥指东方,道:“玉灵阵匙与我古墓阵道相辅相应,红狐并未走远,正在那方等我们……”
“好个大胆的畜牲,倒要与它较量较量!”卓玄青恨恨道。
二人不再耽搁,一齐踏出营地,走进黑暗的树林。
月色稀薄,冷风凄切,树林被夜墨包裹,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条条的藤蔓和树枝缠连在一起,生出一团团斑驳的黑影,黑影缓缓涌动,像一张张扭曲的面具,在树林间不断变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湿冷和腐朽,夹杂着不知名野花的淡淡幽香,在幽暗的夜色中飘忽不定,诡谲深远。
卓玄青手持火把在前方开路,只觉整片树林出奇的安静,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仿佛林间只有他一个生灵。
驻足细听,又似乎有无数精怪窃窃私语,一齐在暗中盯着他,等待他踏入未知的陷阱。
卓玄青心怀警惕,却不曾畏惧,自从他在锁心大阵中经历过“孙婆婆”之事,自认看破真假虚实,道心坚定。
之前他被幻象蛊惑,只因他对师娘亳不设防,又加上贪恋她美色,这才被那畜牲趁虚而入,现在想来,那幻象看似真实,实则破绽百出。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树丛中忽然一阵摇晃,没等细看,脚下滚出一只肥嘟嘟的刺猬。
刺猬舒展开满身的尖刺,探出细长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口吐人言:
“噫!有生人!”
卓玄青大吃一惊,暗道刺猬怎会说话?
定又是那妖狐变的,刚要举剑劈下,却听它懒懒道:“我何其渺小,杀了又有什么意义?”卓玄青手一顿,心想倒也不急于一时,不妨看看这畜牲耍什么花样。
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脚下的小东西,道:“我要去杀那只妖狐,你是来带路的吗?”“妖狐?这里没有妖狐,只有数不尽的枯骨,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再往前走,你也会坠入无尽苦狱。”
卓玄青不以为意,讥讽道:“是吗?那为什么它还要躲起来,不敢见我?”“那是要把你引过去,献祭给山神哩!被山神收走魂魄的人,都会变成一根根藤蔓,困在这树林里承受腐烂之苦,永世不得解脱。”刺猬说着,慢吞吞走到一棵藤蔓下,伸出爪子扒开根旁的枯叶,露出一块灰白色的物事,道:“不信你看……!”
卓玄青上前踢了踢,一颗圆枣样的头骨从枯叶中滚出,他又用剑鞘碰了碰,确认这是一颗真实的头骨,并非虚幻之物。
观其骨色似乎年代久远,却坚硬异常,两旁阳骨凸起,生前定然武艺不凡,令他不禁心中一沉。
卓玄青虽不相信山神之说,却断定前方有着莫大的凶险,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重伤未愈,师娘又神魂受损,此时以身犯险,真的能虎口夺食全身而退吗?
想那武功高强的司徒父子,以二人之能,尚在幻阵中落得那般下场,自己为了找回颜面,口出狂言,又是否真有能力护得师娘周全?
还是会将她带入无尽的深渊?
卓玄青扪心自问,顿觉自己冲动鲁莽,不该贸然行事,他又去别处藤下找了找,竟真有不少头骨掩藏其中,心中已然萌生退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