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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情急之下扼住他的脖子,让他不得不看向自己,同时狐疑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秦舟反手抓住她的手,憋红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接着他推开江宁,一边整理着装一边轻飘飘道:“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那次不是我动的手脚,是间谍。”
秦舟这番话跟陆文谦所说的完全相反,如果不是秦舟在暗中搞鬼,那么维修部被抓去的人为什么要在最后喊出他的名字?
难道真的是潜伏在维修部的间谍在搞鬼吗?
江宁快要失去耐心了,她叫住正要回去的秦舟,“把他们放了。”
秦舟背对着她,肩膀耸动似乎喘了口气,他没有扭过头,而是低声说:“要走完流程。”
江宁没走,而是在外面等着,秦舟跟里面的人说了些什么之后,自己又退了出来表示不再参与审讯。
江宁这才稍微放心了些。
秦舟走出509审讯室,迈开长腿准备离开,江宁没拦着他,心想他明明身板那么挺拔,却有种强撑的感觉。
结果下一秒,秦舟的步伐开始变得吃力起来,在即将转身的那一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秦舟!”
江宁忙跑过去查看情况。
秦舟尚存一丝清醒,想自己站起来,可惜浑身没力气,他的眼圈附近染上了不健康的青灰色,乍一看还以为是个行尸走肉的傀儡。
秦舟甩开江宁伸过来的手,用微弱的气声说:“不用,别碰我。”
江宁觉得他脑子有问题,懒得跟他计较,于是二话不说把他从地上捞起来,“你就是身体有毛病。”
秦舟动了动惨白的嘴唇,最后什么也没说,本来江宁想把他带到医务室,但这家伙死活拽着她的手不让。
江宁不解地看着他,“那你要去哪儿?”
“回,回你的办公室。”秦舟看起来很疲惫,走起路来都有些费劲,江宁寻思他应该是有什么话想对她说,于是调转方向,朝她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中途她嫌秦舟太慢,光是搀扶着都麻烦。
江宁:你还能不能走了?”
秦舟摇了摇头,还要再说上一句:“不要让其他人看到我这样。”
“行吧。”江宁忍着膈应把他横抱起来,快步上楼。
怎么比安秋还轻?秦舟不是alpha吗?江宁
不信邪,又颠了两下,真的很轻,是一种不健康的体重。
回到办公室,江宁把秦舟扔在沙发上,心里还是膈应,打开窗户透透气。
秦舟解开领带和衬衫的扣子,仰头靠着沙发调整呼吸,江宁在他身后倚着窗户,这个视角恰好能看到他的胸口。
“这是什么?”江宁指着他锁骨下方太过清晰的血管纹路,心想皮肤这么薄吗?
秦舟低头瞄了一眼,说:“我生病了。”
“不然一年前不会中途变卦。”
江宁一脸怀疑,“什么病?”
“查不出来。”
那还真是稀奇了,江宁抱胸审视着他,脸色确实很差,不像是装出来的,但前两天在会议上不是很得意吗?
难不成有双重人格啊,好笑。
秦舟现在彻底卸下了自己光鲜亮丽的一面,任由江宁这般居高临下地打量他这副狼狈的模样,说:“我有时候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也不记得自己到底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江宁不禁挑眉,“那你还记得刚才从情报部抓走了七个人吗?”
“记得。”
多半又是装的,江宁烦了,说:“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秦舟没动,抬头直勾勾地看着她,语气近乎恳请道:“帮帮我。”
江宁觉得莫名其妙,“我怎么帮你?”
“那条人鱼,他或许能帮我查出病因。”
不是刚才还对安秋满是鄙夷吗?现在又来这么一出,江宁是真觉得他脑子有问题,应该先去看看脑子。
秦舟又说:“我之后会引咎辞职。”
江宁抬了抬眼皮,冷漠道:“我看你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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