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思绪收敛,南风怕自己再想下去,给气得连夜去杀蓝皮母虫。
他跟这只母虫的仇,这下彻底结大了。
感情他后面死了这么多次,都有这只母虫的功劳。
很好,非常好!
同行一天半,南风在准备到达队长他们的目的地还有十公里处,分道扬镳。
虽然都是要过去,但双方目的不一致,而且待久了,南风怕自己这个黑户露泄。
站在制高点,南风顶着烈日,盘膝而坐,目光死死盯着下方拥挤不堪的虫族,各色各样,各种类型,足矣召开一场虫族种类辨认会。
不知是高温晒得人心烦,还是下面虫族数得心烦,南风往后一倒,让背部与灼热的地面贴合。
这么多虫族,根本进不去。
如果是游戏,南风可以放风筝,一批一批杀,但问题是这里不是游戏,更加不知道每一个母巢中有多少虫族。
说不定他一个人杀,都没有人家母虫生得快。
“要是来颗核弹就好了。”
郁闷中,南风给自己用风藤羊编了个帽子,顶着新帽子,绕着这片区域走上一圈。
三天后,南风悲催发现,母虫暴动的范围很大。而蓝皮母虫的巢穴位置,虽在边缘地带,但直线进入也有将近十公里。
谢邀,这十公里被虫族堆得水泄不通,不管白天还是黑夜,真就是二十四小时在岗,毫无机会可言。
办法有两个:
一、南风在附近躲着虫族,等待母虫消停下来,虫族少些,自己再潜入;
二、自杀,赌运气,说不定哪一次重生点就正好在蓝皮母虫的巢穴附近。
运气什么的,南风自认在无脊之地里,根本不存在。即便再不满,也只能远离虫族,在终河河畔止步。
算着时日,已过两日。
南风杀了几只跑到偏僻角落的虫族,竟还是觉得心头闷得慌,手中匕首一转,收鞘,抬脚就往虫族的脑袋上踩。
堵路,叫你们堵路。
直至无物可踢,南风双手插兜,直往落脚点走。
鞋子上沾污,着实难受得紧。
架起的吊锅内,鱼肉将汤煮得奶白奶白,南风将作战服支在一旁烤干,只身披着白色锦绣暗纹衬衫,坐在河畔边,穿着作战靴的脚伸在水中,任由河水冲洗。
洗鞋子什么的,他不会,但拿水冲冲,还是可以。
危机感从脊梁直通天灵盖,南风下意识往河中倒下,避开伸出想要锁喉的壮实手臂。
抬手一划,成片河水直往袭击者的脸上拍。
人?
双脚在光滑的石子上站稳,南风手摸上绑在大腿一侧的手枪,只觉手背一痛一灼,一颗子弹擦着肌肤射入水中,带起一片小水花。
忍着手背上的伤口,南风还是打算拿枪防身。
咻!
第二颗子弹从很远的地方飞射而来,擦着南风的脸颊而过。
这一下,算是彻底明白,不容许他拿武器防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