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枕书坐了片刻,用“洗手间”当借口,起身出去了。过道里温度骤降,但是谢枕书不冷。他一边沿着过道走,一边打开了刚刚压在饭盒下面的纸。
在南线联盟,列车被视为生命之线,有一半的乘务员都是退役警察。他们混迹在人群中,有专门的携枪证件。谢枕书这一路上的情报联络人都由乘务员担任,乘务员的餐车提醒也是最新情报提醒。
这张纸是个被涂过的填字游戏,像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
【洗手间。】
谢枕书进入洗手间,里面有股尿骚味。他把门插上,从兜里抽出手帕,罩在了纸巾盒上。盒子是铁制的,底部有打开过的痕迹,是乘务员几分钟前来换的。谢枕书隔着手帕,指腹沿着底部滑动,打开换纸口,从排放整齐的纸巾中找到了一张不同的。
【情报更新。】
【7-006随身携带着OO,极其危险,这东西是黑豹的最新武器,请你在进入城区前做好准备。】
谢枕书:“……”
7-006随身携带着什么?关键词模糊,被屏蔽了一样。
谢枕书把纸翻过来,背面也没有透出关键词。他皱起眉,不相信乘务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正此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好了没有兄弟?”门外人砸门,“快点啊。”
谢枕书有条不紊,把纸盒迅速还原,接着抽出几张纸巾,和手帕一并揉了,扔进垃圾筐,然后面无表情地打开门。
门外站着个面黄肌瘦的男人,指间夹着手卷烟,见到谢枕书,气势顿时萎了。谢枕书盯了他片刻,没动。他烟都抽不利索了,嘟囔起来:“装屁啊……你让一让。”
他身上像有虱子,把烟叼进嘴里,拧着手臂去挠背。那烟雾一飘,跟里边的尿骚味混杂,说不出地难闻。
男人还在说话:“我说你——”
他语调寻常,跟普通找碴人没什么两样。但是他动作迅猛,骤然拔枪,以一个标准姿势对准谢枕书。
谢枕书有防备,在他拔枪的那一刻就动了手,用肘部直击他的侧脸。男人受力歪头,谢枕书趁机钳住他的手腕,卸掉了枪。
枪掉在地上。
男人口中的烟还没掉,他“咝”地抽气,用空拳反打谢枕书。这一下打空了,但他被钳住的手腕得以活动。
这时过道里又传来脚步声。
谢枕书拎住男人的前襟,把人甩进洗手间,再用脚踹上了门。男人扑在洗手台上,侧身挥手,用袖中掉出的匕首划向谢枕书。谢枕书闪避,格住他的手,抬脚把他踹回洗手台。
男人还想还手,但被掐住后脖子,撞在洗手台上。饶是他耐打,这一下也给撞蒙了。
他说:“你——”
血忽地从他后脖子处往下流,人话还没讲完,就先断气了。
谢枕书松手,男人沿着洗手台滑到了地上。他打开水龙头,在凉水里冲洗着手。
这人来得太是时候,像是算好的。谢枕书本就在疑心情报有问题,所以开门时就有了戒备,没想到他还有枪。
——枪。
谢枕书倏地回头。
这人的枪掉在了门口!
那脚步声刚好停在门口,两秒后,传来小瞎子的声音:“你……”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谢枕书,只好说,“好人,你在里面吗?我刚听见‘嘭’、‘啪’、‘哐’的声音,你是摔倒了吗?”
谢枕书关掉水龙头,把刚刚杀人用的匕首擦干净,收回大臂内侧,然后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他眉头微皱,但衬衫整齐,马甲修身,连系好的领带都没有乱。
小瞎子说:“不是你吗?我认错啦——”
门开了,谢枕书走出来,说:“是我。”
小瞎子被他抵得退后两步,像是受不了这样的距离,赶忙用手轻压在他胸口,算作阻挡,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听你半晌没回来,担心你出事。”
“嗯——”谢枕书凝视着他,反手把门关上,“我没事。”
小瞎子露出倾听状,道:“我也想用洗手间呢。”
谢枕书说:“太脏了。”
小瞎子道:“哦,你叫乘务员清理了吗?”
“正准备,你等会儿……”谢枕书看到小瞎子脚边的枪,“我等会儿送你过来。”
“谢谢你,”小瞎子多愁善感,情绪一波动就会加重鼻音,像是随时都能哭,“你人怎么这么好!”
谢枕书垂眸,看他轻揪着自己的前襟,把领带都拉歪了,道:“你自己走过来的?”
小瞎子点头,说:“幸好是一条道,没有拐弯。”
谢枕书道:“那就回去吧。”
小瞎子松手,摸索着转身。他差点踢到枪,被谢枕书拎住了后领。他穿着毛衣,怕冷,这么一拉又漏了点风,当下一个激灵,以为谢枕书要捏自己后颈,道:“你,你要干吗?”
谢枕书说:“我在你后面走。”
他的手掌轻摁在小瞎子的后颈,把小瞎子带往房间。离开前,他把枪精准地踢到了窗帘底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南宸原本想着,只要安稳度过剩下的几天,他就能彻底离开这段婚姻,开始新的生活。却没想到又发生了这种事,江映棠和江景深同时住院。他只能同时照顾两个,一连几天累得够呛,偏偏江景深还各种刁难。要么是嫌他煮的粥不好吃,将滚烫的粥泼到他手上。要么是大半夜说想吃甜点,让他开着车跑去买。顾南宸清楚,江景深是在故意折腾他。但他想着,反正婚姻存续期只剩几天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他不想在这最后的日子里,再和江景深起什...
更新时间1300,如果双更的话就1300和2100陈令安成婚十年和离。她自幼出生公卿世家,回府后依旧做着她的高门贵女,裙下之臣无数。可谁知道当年退亲的那人却缠上门来,那人姓赵,是正宫皇后嫡子,官家第三子。男女主皆非C已完结文(...
办公室内间里面的场面越来越疯狂!马国荣那张床的床单几乎湿透了!程远内心深处那疯狂的报复心终于得到了少许的满足!他在马国荣的床上干了马国荣的闺女!干的床单都湿透了!真他吗的爽啊!有的女孩越开发越大。姜诺就是如此。刚开始的小馒头经过剧烈充血,变的规模可观。在暴风雨中甩来甩去。简直要出现幻影!程远不再扶着腰,一把抓住,不让其乱晃。另外一只手还是用力的扯着马尾辫!明明姜诺已经有些麻木。在狂风骤雨中,还是被怼上了云巅!姜诺直翻白眼,胳膊瞬间失去了力气,瘫软下去。哪怕程远用力揪着马尾都拉不起来。程远索性松开了马尾。双手扶住腰。挺翘的半圆已经撞红了。可是,程远的节奏不但没有放缓,反而越来越急促。姜诺不停的翻着白眼!还不等从云端下来,又一次被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