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队,口供都在这了,是先梳理一下还是明天再说?”
老李喝了口浓茶,把今天拿到的线索和证据都上传到了网盘。
赵与抬头看了眼时钟,已经是凌晨01:55,想了想,问:
“你今天去工地,有没有什么发现?”
老李说:“有。陈海波平时一直住在工地,没干活的时候喜欢去炸金花。”
赵与问:“炸金花?”
“对,其实就是赌博的一种,一晚上下来好几万的输赢。我问了他们那个矿队的老板,他也证实了这个事情,而且陈家村的好几个都有赌瘾,有一个姓汪的,还欠了他十几万。”
殴打妻子、赌博、违法挖矿,陈海波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但谜团跟谜团中间,似乎又有一根纤细的鱼线将一切都穿插起来。
只要找到这根线,谜团便也迎刃而解。
“问话有录像吗?”赵与问。
“没有,不过有录音。我都传到网盘了,每一个标注了姓名和身份。”老李把界面调出来给赵与看。
“好,辛苦了,带你的组员先回去休息吧。我先梳理一下目前的线索,明天再做安排。”
“成。那你忙完也早点回去,现在也不早了。”
“嗯,我知道。”
随着李夏英离开,赵与也通知其他人下班回家。随后自己走到工位前,扎扎实实伸了个懒腰,两手朝上方拉伸,听到肩颈的骨头响了,才重新坐下,点开老李刚上传的工地组的调查结果。
点开第一段录音,刚放两秒,桌面就放上来一个袋子。
“嗯?”
仰头看去,是打印口供回来的柳回笙。
疲惫扫去大半,赵与起身,下意识往柳回笙的方向凑过去,问:
“打印好啦?”
柳回笙佯怒地瞪她一眼:“打印好了,也签完字了,所以我才有空来看看,有个人是不是又打算通宵啊?”
赵与当即心虚,瞄了眼墙上的挂钟,说:
“没有,我就是想着等你,就听个录音,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线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柳回笙侧靠着办公桌,用眼神指了一下桌上的袋子:
“闲着是不是也能吃点东西?”
赵与笑了,忙打开袋子,干事分装的米粉还散发着刚出锅的温度。
“哎,这就吃。你要不要也吃两口?”
柳回笙嫌弃她记性不好:
“12点你才说我会饿,给我点了个肠粉,现在还没消化呢。”
“你胃不好,少食多餐。”赵与利索地把米粉倒进汤碗里搅拌,“要不要来两口?”
“不来,我饱着呢。”
“那喝口汤。”
“行,刚好有点渴。”
“慢点,我给你吹一下。”
“我自己来,又不是小孩子。”
“我帮你吹,我帮你吹。”
“烦死了你......”
“我不烦。”
“喂你!干嘛亲我啊......”
没有其他人的办公室里,两人开始吃骨汤米粉。
其实不光柳回笙,赵与的肠胃也不好。从前办案的时候,着急起来几天几夜不睡觉,就为了抓人。其实很多时候大可不必那么着急,但她总说,早一天抓到嫌疑人,就早一天为死者沉冤昭雪。
柳回笙知道,所以没催着回家,只是在她扎堆在资料里不知道时间的时候,给她点一碗热腾腾的外卖。
两人边吃边放录音,听完工友的听包工头的,打算吃完米粉先回去,明天再在开会的时候统一讨论案情。
那时赵与正在解决最后两口骨汤,混着截断的米粉在嘴里嚼着,录音里传来的内容却让她那口汤如何也咽不下去。
那是矿工队的老板李豪:
“工人确实出了事,但我已经把我能做的都做了。第一个赔了20万,后面两个也赔了18万。警官,说实话,那些挖出来的矿我这个月才开始卖,之前一直是我在垫钱。那个50几的大爷我都赔了18万,很够意思了噶。出了事情我也不想的嘛!”
平和的语气从黑独山顶落下磐石,轰的一声砸到地面,扬起三丈尘土——模糊的硝烟之间,隐隐约约显露出一个之前从未出现的物体的轮廓。
矿老板赔的是20万,而村民口中的赔款,最多的那个也只有9万。
剩下的钱,去哪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婉重生七零,逼婚前世她鄙视的林野,只求随军远嫁离开前夫。前世,周婉被继母逼迫,和戍边的林野退婚,嫁给了前途无量的大学生刘卫东,成为人人羡慕的官太太。婚后,她的工作被继妹抢走,大学名额让给了小姑子,她当牛做马伺候刘家人,替丈夫养私生子,却依旧被家暴而死。一睁眼,周婉看着面前肩宽腿长,容貌俊朗的硬汉林野,毅然逼婚远嫁...
咒术界白月光作者Miang文案今泉蓝七岁时,她的母亲嫁入了禅院家,成为禅院族人的继室。此后,蓝的姓氏从今泉更为了禅院。身为禅院家继小姐的她,在这个以血缘和咒力天赋为重的家族内,过着备受嫌弃的生活。她咒力微弱,体弱多病,除却有一张漂亮的脸外,什么都没有。蓝,你要永远站在我身后三步的位置,等候我回头呼唤你,明白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分熟作者本座无忧文案这是一个农村葫芦娃大战城市奥特曼的故事。挣钱养家发财致富家长里短嗯,再找个男人就齐全了。锁定目标BIUBIUBIU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董玉白瑞扬┃配角┃其它种田等等☆第一章过不完的日子忙不专题推荐京城男宠种田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箬那颗的赠品。我刷光脑时,看到了温雨箬分享的生活照。那颗天价的鸽血红芯核被打磨掉了精华,留下无用的部分,做成了项链戴在她脖颈上。裴律野瞬间蹙眉,审视的看着我,你在闹什么?不是你之前说的,想要个好的芯核吗?现在给你了,你又跟我摆脸色?裴律野是联邦的元帅,帝国的最高统治者都要看他的脸色,从没有人能够忤逆他。更何况他精神力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疯。我这样,纯属找死。他攥住我的手腕,冷笑道我看是最近给了你太多好脸了。就地,跪下。2这是他折辱我常用的方法。以前我总是担心他生气,怕他不要我,无论怎样屈辱,我都会听他的话。但此时,我一反常态。静静地看着他阴沉的眼睛,轻轻的说,我们结束吧,元帅。我从不叫他元帅,只叫律野。企...
只因资助的贫困生一句,想看彩虹跟太阳雨。哥哥就调走了老宅的十辆消防水罐车,在露天体育场为她制造人工太阳雨。可被哥哥逼破产的建材商,早在翻修的老宅墙体内埋了易燃泡沫。直到承重墙里的保温材料爆燃,妈妈用防火毯裹住我,自己却被坍塌的墙体压成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