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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钱沽基本已经确定小孩选的是谁。
因为在他们一群二十三十甚至年龄更大的人群里,还是一副学生样的黄毛明显是他们中年岁最小的那个人。
果不其然,如钱沽料想的那样,老村长让他们几个男人来做的事是迎祖。
而黄毛要披麻戴孝的恭迎祖先回来。
“钱……钱哥……”
黄毛两眼发昏,脸白的随时能晕死过去,他身上穿着粗制滥造的麻布丧服,戴着竹条编制的白冠,更要紧的是他的手里要捧着恭迎先祖的祭品。
一颗青灰色的头颅,带着原汁原味的血腥气,灰白无神的眼睛被强行撑开,掰开的嘴里还塞着一个心脏。
可这也无法掩盖这颗头长着肌肉男的脸这个事实。
黄毛腿软的能随时瘫在地上,他求救似得将目光看向钱沽,抿紧的唇哆嗦个不停。
钱沽手里拿着一根哭丧棒,他眉眼未动,沉静的声音带着稳定人心的力量。
“我会一直跟在你的身后。”
这句话给予了黄毛一些力量,他坚强地点点头,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
一个同样穿着麻布丧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他很瘦,干瘪的像一根竹竿,头上盖着一块巨大的倒三角白布,衬得那双细长的眼睛格外的阴森。
“哭丧着一张脸做什么,让你们来是冲喜的,这幅难看的样子要是冲撞了先祖怎么办,笑,给我笑!”
中年男人的声音也像他的样子又尖又细,刺激的人耳膜发疼。
他死死地盯着黄毛,那双忽然瞪大的眼睛好像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直到黄毛僵硬地扯开嘴角,他才满意的恢复原状。
只是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迎祖是一件大喜事,你们都要给我高兴起来,别一副死了爹的样子,最好是笑的越大声越好!”
看着这白惨惨的一切,这迎祖迎的还不如死了爹。
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根哭丧棒,眼睛在寸头、瘦小男和白徊的身上咕噜噜地转了几圈。
最后他把哭丧棒给了寸头,在瘦小男的脖子上套了根红线,然后看着白徊阴阳怪气的说:“这可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几人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白徊已经将脆弱的目光看向钱沽。
钱沽的眉头也不受控制的紧锁。
“子孙”、“家畜”、“小鬼”都有了,还差什么。
想到这里,他猛地抬起头,正好看到白徊披上那块足以将他整个人包进去的倒三角白布,腰上捆着麻绳,淡粉色的唇染上了艳丽的胭脂红。
还差“妻伴”。
……
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发了。
黄毛作为“子孙”,捧着祭品站在队首,灰白的脸没比手上瞪着眼睛的死人脸好多少。
身后是挥舞着哭丧棒的钱沽和寸头,他们跟随着身边的“小鬼”,宽大的白布遮住了他们的脸,像进行着某种诡异的仪式,脚步在有规律的跳动。
而后面则是一把四人抬起来的竹椅,白徊高高在上的坐在最中,带着俯视的角度,白布遮掩着他的眉眼,像羞红的盖头,只露出他殷红的唇。
他十指交叉的双手搭在腹前,白净修长的手指勾缠着刺目的红绳,红绳的另一端套着瘦小男。
两侧的“小鬼”吹起高昂的唢呐,喜庆欢欣的声音带动着他们跳跃的脚步。
钱沽和寸头互相交叉着跳跃,灵活的在之中舞动。
他们从村头走向祠堂,撒了一路的白纸,像漫天的雪花,在满是喜悦的唢呐声中推开祠堂的门。
所有的女人穿着丧服带着白花,恭谨的站在两侧,垂头看着白布翻飞的丧服跳跃着迎进大门。
黑长直连带着阿杏她们纷纷脸色苍白的低着头,耳边诡异的唢呐声让人头皮发麻。
她们不能冒犯“妻伴”的圣容,所以不能抬头,但一路的纸钱撒在她们的脚下,欢欣的脚步跃过她们的时候,还是差点让她们撑不住的两腿发软。
“点香!”
尖利的嗓子一喊,唢呐声停,骤然只剩下因为不安而狂跳的心脏。
黄毛拖着沉重的脚步将手上捧着的头颅放置在供台上,那双灰白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他,他抖了很久,才勉强点了第一根香。
退开后,被麻布丧服完全包裹的人从竹椅上走下来,他松开葱白修长的手指,这才看见勾缠的红线原来是绑在他的尾指上。
“家畜”跪在一旁,他慢条斯理的拿起一根香,不紧不慢的用火柴点燃,等白烟升上半空,他才将香插.进香炉。
拿着哭丧棒的“小鬼”开始互相交叉舞动,哭丧棒挥舞的“唰唰”作响。
而四周静谧的氛围仿佛进行着什么严肃而又庄重的仪式,无论是那个被供奉的人像,还是四周惨白的一切,都诡异的让人后背生寒。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去对应现实的丧葬文化,故事里存在一定的艺术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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