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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唇角弯了弯,又被强硬地捋直。
终于,最后一道铃响,教室里开始哄闹,午午把手机往苍言怀里一扔,举着手,奶声奶气地喊:“沈妈妈,午午在这里!”
苍言直接脸黑:“……”
她和沈轻缘调.情时,会叫沈轻缘沈妈妈,没想到被这小家伙听到,直接有样学样,有时喊妈妈,有时候喊沈妈妈。
当有人问起时,苍言只能解释说,这是为了区分两个妈妈,特地这样叫的。
沈轻缘忍俊不禁,上前把女儿抱起来,在她粉嫩的脸上亲了一口,说:“你们怎么来了?”
苍言还没开口说话,午午已经在告状,她抱着沈轻缘的脖颈,脆生生地说:“妈妈,言言今天又凶我了。”
沈轻缘一边往讲台上走,一边看苍言,说:“哦?言言怎么凶午午的?”
午午分不清两个妈妈时,有时候两个都喊妈妈,有时候喊苍言言言,喊沈轻缘沈妈妈,总之,她怎么高兴怎么喊。
“她这样凶的。”午午学着苍言面无表情的模样,伸手在背带裤里摸了摸,什么都没摸出来,“闭嘴,拿去打游戏。”
苍言:“……”
沈轻缘看了苍言一眼,苍言耸耸肩,大学课堂的学生都走得飞快,很快教室里就只剩她们一家三口。
出了教室,午午继续话唠:“妈妈,我们一会儿去游乐场好不好?我要吃冰淇淋,明天也不想去幼儿园了,我想和妈妈一起上学。”
沈轻缘哄骗道:“好,不过和妈妈上学不能说话,也不能和言言在一起,只能一个人坐在下面发呆。”
一家三口在学校里穿行,有学生打招呼道:“沈老师,这是你的孩子?”
“嗯。”沈轻缘只是偶尔替她导师代课,她有了上辈子的研究经验,在最优化研究领域如鱼得水,在导师的带领下,已经参加过大大小小无数比赛,并且取得不菲的成绩。
“那不行,我要和言言在一起。”午午伸长脖子在苍言脸颊亲了一口口水,大声地说:“妈妈,午午也爱你的。”
苍言终于不只是“言言”,晋升为妈妈,她翻了一个白眼,在午午脸蛋上戳了戳。
上了车,午午被安排在儿童座椅上,很快就昏昏欲睡,沈轻缘终于有机会和苍言单独说话,两人肩靠着肩,说:“一个人带孩子很累?”
“累,午午不知道遗传了谁的基因,皮得很。”苍言明显乐在其中,孩子的出现让生活更加有趣,每天都是新奇的。
沈轻缘亲了一口苍言:“奖励你。”
苍言闭着眼和她亲完,偏过头:“别这样,被孩子看到多不好,午午都快被你带坏了。”
沈轻缘才不背锅:“沈妈妈又不是我教她叫的,是你偏要叫的。”
苍言:“……”
回到家,文锦舒已经在家里等着。
午午揉着眼睛爬起来,迈着小短腿,冲过去:“奶奶,午午好想你!”
文锦舒把午午抱起来:“奶奶也想你。”
沈轻缘眼神示意苍言,是不是她让文锦舒过来的?苍言点点头,果然,吃过饭后,文锦舒把午午接走了。
苍言躺在沙发上,说:“终于把那小祖宗送走了。”
沈轻缘拆穿她:“等见不到的时候,还不是你最想她。”
苍言嘴硬道:“我才不会想她,我现在只想你。”
午午和沈轻缘在一起时,惦记着去找苍言,和苍言在一起时,惦记着去找沈轻缘,两个妈妈都在时,她又惦记着去爷爷奶奶家,一点都不省心。
她遗传了苍言的外表和沈轻缘的健康身体,才四岁不到,整天活泼乱跳,精力十足,一般人根本经不住她折腾。
苍言和沈轻缘过了一会儿二人世界,从被窝里钻出来,说:“糟糕。”
“怎么?”沈轻缘手指还是湿漉漉的。
苍言说:“我今天和她说了你的黑历史。”
沈轻缘:“……”
文锦舒平时最宠午午,午午和她呆的时间久了,打麻将,看牌,什么都会。
听妈妈说奶奶是富婆,午午抱着她的专属小板凳去厨房,一边拿着筷子敲碗,一边学着苍言给她描述的那样,扯着嗓子喊道:“奶奶,富婆,午午,饿饿。”
文锦舒:“……”
作者有话要说:沈轻缘:(╯‵□')╯︵┻━┻
作者:明天还有一个番外(⊙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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