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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还想嫁给他,你想让我死,是么?你想逼死我。”
谈鹤年这些疯话好似天罗地网,把他牢牢困住。
隋慕头昏脑胀地撇开脑袋,闭上眼:
“你胡说什么呢?你疯了吗?”
“你怎么知道他们都这么说我?我是疯了,我早就疯了!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这颗疯癫的种子就已经埋下了,每一次看到你、你的每一次笑,都是在浇灌它,都在让它生根发芽。”
“你到底在说什么呢?”隋慕深吸一口气:“真该刚才多给你灌两碗醒酒汤。”
“我很清醒,老婆。”
“好,你清醒,那我问你……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回国?公司又是怎么回事?”
“你问这些干什么?”
隋慕忍不住歪头:“我怎么就不能问了?”
“不是不能问,而是没必要,”谈鹤年很随意,像是事不关己:“你不需要担心。”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怎么能不担心?”
“不告诉你,是为了保护……”
“保护?我用得着你保护吗?不告诉我是保护,骗我也是保护?!”
隋慕挣扎,猛地挥动胳膊,不慎碰到谈鹤年的肚子。
“唔……”
他从男人身下钻出来,却听到对方的闷哼,回过头来,望见谈鹤年塌腰趴在床上,使劲倒气。
隋慕脚步一顿,终究还是没有跨出去。
男人当即伸出胳膊,抓紧他的手腕:
“老婆……别走,你可以撒气,什么我都可以做,只要你别离开我。”
谈鹤年额头冷汗渗出,一茬接着一茬。
“腿长在我身上,你求有什么用?”
“你离开我,我会死掉的,慕慕。”
“谈鹤年,”隋慕拉下脸:“你在威胁我?”
“这算威胁?呵,我听老婆的,你说什么是什么。”
男人双手都使上了,抬起脑袋冲他虚弱地笑。
“少给我打马虎眼,我就走,你能拿我怎么样?”隋慕用力甩动他的手。
“走?”谈鹤年低笑一声,眼底却毫无笑意。
他将隋慕拉进怀里,手臂铁箍般收紧,几乎要勒断他的呼吸。
男人温热的唇贴在隋慕耳廓,吐息灼热,话语却冰冷刺骨:“你能走得了吗?这座山,这座庄园,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你觉得,没有我的允许,你能踏出大门一步?”
这完全不是疑问,更像是宣告。
隋慕僵住了,挣扎的力道也倏地减弱。
“你……你囚禁我?”他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是又怎样?”谈鹤年低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眼神偏执得令人心头发冷:“把你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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