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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撇了撇嘴,没说话,把头摇一摇。
谈鹤年更心疼了,他低下头,对着隋慕通红的掌心轻轻吹了吹气,然后抬起眼,扫向谈柏源。
“谁给你的胆子,站在我家里,用这种口气跟我老婆说话?”
谈柏源被他这直接而冰冷的质问刺得一激灵,脸上火辣辣的疼混合着难堪,让他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干的那些龌龊事……”
“我干了什么,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谈鹤年打断他,语气甚至称得上平静,但那份平静底下透出的压迫感,原比怒吼更让人窒息。
他歪了下头,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碍眼的垃圾:
“逃婚的时候没见你这么有骨气,现在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跑回来吠叫,是想证明什么?证明你连当个逃兵都当得这么失败,这么……惹人嫌?”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谈柏源最痛的地方。
谈柏源脸色由红转白,又涨成猪肝色,发抖的指尖对准谈鹤年:
“我今天沦落到这样的境地还不是因为你!都是你这个混账设计我的!你别以为——”
“设计你?”谈鹤年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浓浓的嘲弄,他目光掠过谈柏源,像是在看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就凭你婚礼前夜还在别的女人床上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也配让我费心设计?滚出去,别脏了我老婆的眼睛,也别污了这儿的空气。”
谈柏源脸色血色尽褪,气得浑身发抖、双唇惨白,握紧拳头原地颤栗。
谈鹤年拍拍怀里的隋慕,再抬头:
“你是自己滚,还是我让人把你请出去?”
那个“请”字,咬得极重。
后者用尽力气,只怨毒地剜了相拥的两人一眼,那目光像淬了毒的钩子,然后猛地转身,几乎是跌撞着冲出了大门。
客厅重新寂静。
谈鹤年捧住隋慕的脸,指尖抚过他微凉的脸颊:
“他跟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了?这一脸不高兴。”
男人眼神专注,饱含关切。
隋慕瞧着眼前这张写满担忧的坦然面孔,再对比谈柏源那张扭曲的脸。
他心乱如麻。
“没什么,就……提了些旧事。”他最终只干巴巴地说。
谈鹤年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他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温热的气息交融。
“老婆,他就是自己过得一塌糊涂,见我们幸福,就想来捣乱。”他顿了顿,语气里那份委屈更浓了,小心翼翼:“你该不是信了他的鬼话?”
又是这样。
以退为进,示弱撒娇。
谈鹤年近在咫尺的眼睛里装着“不安”,心里那点因谈柏源出现而升腾起的疑虑,又开始悄然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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