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棠宁的脸颊瞬间爆红,像是被炭盆里的火烤透了一般,连耳根都泛着匀净的粉。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樱粉色的唇,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不敢与他灼热的目光对视。
萧玦看着她这副羞赧又无措的模样,眼底的玩味更甚,扣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再次抬眼。
“怎么,不敢看朕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戏谑。
近在咫尺的呼吸,还有将要触碰在一起的薄唇,都让人感到有些羞耻。
棠宁心中一片冷静,却也不得不对着萧玦继续演戏。
不等她回话,他忽然松开了手,转身朝着耳房内侧的案几走去。
那上头放着棠宁的几本书,还有秋菊和春杏的一些碎布,用来做帕子的。
陈设简单,却收拾得干净。
炭盆就放在案几旁,火势正旺,将整个角落烘得暖融融的,与方才门口的寒气判若两个世界。
“周德说,你在行宫倒也安分,还跟着管事学了些字?”
萧玦随手拿起案上一本翻旧了的书,指尖摩挲着泛黄的纸页,语气听不出情绪。
棠宁心头一紧,连忙垂应道:“回陛下,不过是闲来无事,跟着管事太监认了几个字,免得日后误了差事。”
她不敢说自己是为了日后脱身做打算,只能捡着最稳妥的话回答。
况且,她也不是不识字。
前世跟着萧玦,便是四书五经,她都读的分明。
再是拗口难读的文书,她撒撒娇,萧玦也会耐着性子去教她。
他说她是这世上最笨的弟子,可他却将生平所有的耐心都给了她。
那时候的棠宁,总也觉得,帝王恩宠如镜花水月,她能留得住他片刻已是难得。
却不知道,镜中花,水中月,向来都是看得见,摸不着的。
是她蠢笨,至死才明白这个道理。
萧玦没有多说什么,走到门边推开门。
这就要走?
棠宁刚要屈膝行礼,便听他说:“跟上。”
她心中一颤,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深吸一口气,棠宁这才抬步跟上他的脚步。
回到玉汤苑的暖阁,里头放着上好的银丝碳,闻来竟有香气在缠绕。
萧玦让周德去奉茶,而后伸手指了指砚台:“研墨,朕要批折子。”
他兴之所起来的行宫,手头自然还有政务要忙。
棠宁愣了一下,抬眼望去,只见他已在案后坐下,玄色锦袍铺展在椅面上,身姿挺拔如松。
暖黄的灯火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将他眉眼间的威仪冲淡了几分,添了些许柔和。
她不敢违抗,只能走上前,拿起案上的墨块,濡了濡清水,在砚台中缓缓研磨起来。
棠宁有些看不透萧玦了,他这是要做什么?
没有惩罚,轻描淡写的反而让人心里不安。
她心不在焉的研墨,手腕随着研磨的动作轻轻转动。
素白的手指握着墨块,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萧玦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看着她低垂着眼睫、一脸温顺的模样,心头那股燥热愈浓烈。
他冷着她,也不说惩戒。
看她此刻乖觉,倒是难得安静几分,没说出惹他生气的话。
暖阁内静极了,只剩下炭火噼啪的轻响。
墨块与砚台摩擦,出沙沙声。
不知是哪里传来一阵梅香,芬芳袭人。
萧玦没有立刻提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研磨。
她的侧脸轮廓柔和,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