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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稳定祁宁序的情绪,梁梦芋还是仰着头,笨拙去寻找他的脸,动作带着哭腔的滞涩,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线,带着湿意的呼吸扑在祁宁序颈侧。
他垂眸看向她,显然不满意这个浅尝辄止的吻。
指腹骤然收紧,捏着她的下颌骨,力道重得让她被迫仰起头,指尖硌着她泛红的唇角,逼得她不得不与他对视,眼瞳黑得像淬来了墨,翻涌着未散的戾气与一丝被搅乱的烦躁。
目光一寸寸碾过她泛红的眼尾,濡湿的睫毛,声音冰冷:“吻我,梁梦芋,为什么不亲我的嘴。”
“你和他,真的是柏拉图吗。”
他哂笑:“你到底对我说了多少句谎话。”
梁梦芋还没辩解,他的嘴强势地覆盖了上来,撬开她的牙关,强势地深入,卷着她的呼吸,搅着梁梦芋的舌头,吞下所有的呜咽,又凶又急切,空气漫出一股甜腥味。
她被迫承受,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他的情绪也影响了她的控制,呼吸交缠间,梁梦芋胃里再次翻江倒海。
她干呕了一声。
祁宁序顿住,梁梦芋打他,才勉强逃脱。
她嘴巴红肿,祁宁序也没好到哪去,嘴唇破了皮。
他不在意嘴上的伤口,只是舔了舔嘴唇,脸色更差了。
“梁梦芋,为什么我每次和你接吻,你都作出一副要吐的样子。”
梁梦芋侧脸喘气,却又被强制掰到他的面前,和他对视。
“不是讨厌烟味?我每次来找你之前都会洗澡换一套衣服,就是担心你再次做出那么巨大的反应。”
他怒目瞪着她。
“现在呢,嗯?在你眼里,我有那么恶心吗?”
“你和他的接吻的时候就不会这样对不对,梁梦芋你还真爱,今天瞒我和他偷偷见面,现在魂不守舍的,怎么,担心他的安全?”
“你眼里还有我吗。”
那双总是淡漠的眼,此刻蒙上重重的戾气,
他几乎濒临失控,手臂微微的抖动。
梁梦芋担心自己的安全,极力想让他恢复理智,主动抚摸他的手臂:“你先冷静好不好,我,我不去第二场了,真的抱歉,今天事发突然,你可不可以先听我解释……”
手上一空,他抽走了手,点火,猛踩一脚油门,引擎的轰鸣陡然拔高,像一只困兽,暴躁地震颤着车窗玻璃。
梁梦芋被这股冲击力推了一把,控制不住地往车门边缩了缩。
她望向身边失控的人,认命用指尖死死扣着缝线,不敢松开分毫。
风吹跑她的头发,她在风的呼声中闭上眼睛,试着说动他。
“祁宁序,你冷静一点好吗。”
车厢里静的可怕,只有他沉得吓人的呼吸。她偷偷抬眼,余光瞥见他紧绷的侧脸,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线,只敢将脸别向窗外,身体跟着轻轻晃,细碎的颤抖从指尖蔓延到全身。
她无心思考他开向了哪里,满肚子的话咽进肚子里,车速丝毫没有放缓的迹象,仪表盘的指针不断攀升。
窗外树影幢幢,她的心跳快要撞碎胸膛,嘴唇泛着青白。
“你开慢一点可以吗……”
声音虚弱像蚊子,刚落音又被吞没。
一个急转弯,车身猛地甩出去,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他那边倾,又被安全带狠狠拽了回去,后腰撞在椅背上,她眼眶顿时红了。
祁宁序没有理智了。
她胡乱抹着眼泪,只想保命:“我错了,你慢点开行吗,我再也不和岳呈涛见面了。”
语无伦次的哀求碎在空气里,再没有消息。
梁梦芋被车速震到头晕,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慢了下来,祁宁序开回了他家。
刚停下来,她才解开安全带,腿一软,重新跌落在靠椅上,被祁宁序打横抱了回去。
梁梦芋没有反抗,她乖乖搂着他的脖子,只求他能消气。
她注意到,祁宁序抱她的一只手在发抖。
刚被放在沙发上,梁梦芋就搂着他的肩膀不放,像是急于邀功似的,她作出一副关心的样子:“你手怎么在抖。”
“我去找医生来行吗。”
但她又被他抱住,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那你的手臂就一直这么下去吗。”
“叫医生来看看,行吗,不然我会担心。”
梁梦芋又劝了几下,祁宁序才嗯了一声。
*
家庭医生过来给他注射了药物,祁宁序的手终于平静了下来,微微偏头,没什么力气靠在梁梦芋肩上,凌冽的眉峰收敛了戾气,只余下淡淡的倦意。
他肤色本就偏白,此时在白白的荧光灯下,衬得几分病态的苍白,眼尾泛着浅红,呼吸浅了些。
梁梦芋乖巧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上去关心至极,但却连多问一句医生他的手为什么会发抖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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