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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上他那根东西后,听见他难耐的一声低吼,江沐雪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手指盘在他的阴茎上,轻轻地撸动一下。
“唔……姐姐……好难受……”
一点点动作,带起了一点火星,彻底把男孩醒来已久的欲火彻底点燃了。
在药物的作用下,他的理智不停塌陷,他双拳紧握,脚趾内抠,但下体膨胀,保持着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任由着自己的亲生姐姐在玩弄他的下体。
对方一点一点,轻轻撩弄,似在报他先前不怜香惜玉之仇一般。
男孩浑身颤抖着,感受到那只有些冰凉的手离开了他快感的来源,他张着嘴,吐着热气,想要开口。
但完整的音节没有说出口,他似乎知道他即将说的话有多耻辱,便生生地咬碎了自己要说的那些话,一咽而下,再次紧闭唇齿,摆出一副继续坚持的姿态。
江沐雪舔了舔嘴唇,看着男孩这副模样,笑着檀口微张,将脸凑到他下面那里,唇瓣接触上那温热的龟头,接着就轻轻含了进去,然后用力吮吸了一下,将他排出的前列腺液一扫而空。
耳边响起男孩舒爽的呻吟,她用舌头一戳他的马眼后,便吐出了那根东西。
看着他不停扭动着屁股,想要继续,但嘴却无比硬不愿开口时,江沐雪轻笑道:“小渊,你好像一只狗,求着主人要交配,但主人就是不给的模样啊……要不,你认姐姐当主人,姐姐以后想给你什么,都好说?”
“江沐雪……你就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折磨我吗?!啊?!”
听到这话,江沐雪哈哈笑了起来,但手却是死死地握住那根粗壮的东西,用力掐了起来。
男孩浑身颤抖着,但就是死死不求饶,生生地扛着那钻心的疼痛。
等到在自己姐姐的视线里面,他那根东西都变得红了的时候,男孩忽然感受到自己姐姐用拳头往自己的睾丸那里一砸,他再也忍不住那种痛苦,开始开口求饶,态度有多卑微就有多卑微。
而江沐雪听着那些话语,寒着脸朝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冷声道:“不是很能嘴硬吗?现在下面要废了,终于忍不住啦?呵,你好贱啊……要不……姐姐帮你把你这根东西弄废?如何?”
“姐……不要……不要……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不听你的话了……姐……好痛……好痛……”
看着他想要缩成一团但却被东西死死拷着的样子,江沐雪想起自己这么多年来受的痛苦,心中升不起任何怜悯。
她起身去到房内那摆满工具的台子前,握住前面那根跟自己尾指比对过还细很多的银色细棒,将其再次消毒后,她提着这根细棒,回到了床边。
听着男孩一直求饶的声音,江沐雪有些烦躁地拿开遮住他眼睛的黑布,然后在他睁大眼睛看着她的情况下,她一手握住了他那根粗大的阴茎,一手握住细棒,往他的马眼那里凑去。
男孩不知道那根东西是什么,但那种本能的恐惧令得他不停地挣扎,全身颤抖,口中的求饶声也不经意之间,再次变回了对自己姐姐的谩骂。
“江沐雪!你他妈要干什么!放开我!你个疯子!放开我!”
“啧。”
江沐雪看着他不停在动,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不由得啧了一声。
没有别的办法,她用手握住稳住他那根东西,将细棒悬在他马眼上面。
扭头瞥了他一眼,现他满眼的恐惧,江沐雪突然就有了耐心,悠悠解释起来:“这是马眼棒,小渊你的马眼那么敏感,这玩意儿插进去后,很舒服的。”
“插……插进去?”
听着男孩那呆滞的声音,江沐雪不由得笑了起来:“对啊,顾名思义,这条小东西就是插进马眼里面,插进小渊的尿道里面,然后让我转动抽插起来,小渊里面那么敏感,肯定爽死的。
不过啊,也有一定的风险呢……就是很容易弄破小渊的尿道,然后感染炎症一条龙……最后啊,小渊就再也射不出来,连尿尿,都尿不出来的哦?”
男孩听完自己这姐姐的介绍,看着她那明媚的笑容,只觉得一股冷意从脚底里面升起,迅遍布全身。
冰凉的马眼棒碰到他的龟头上时,男孩怒吼道:“你疯了!你疯了!江沐雪,你个死疯子!你给我放开!”
感受到他恐惧的颤抖,并且想要扭臀挣开她的手时,江沐雪不作他想,用手上那根棒子缓缓往他的马眼里插去,同时嘴边轻吟道:“不要动了哦,小渊也不想下身不遂吧?”
“操!”
男孩骂了一口,也不敢再动了,他看着身下那个一脸认真,手十分稳的少女,一时怀疑起来她到底是不是自己姐姐了。
谁家亲姐会对自己弟弟这样的?用那什么马……马眼棒?对,就那玩意,谁家姐姐会拿着那东西往自家弟弟马眼里面捅进去的?
浑身燥热的他看着那根细长的东西一点一点消失在他视线里面,感受到那根冰凉的东西插到他的尿道时,他忍住不颤抖和那耻辱的快感,死死地盯着身下那个像恶魔一样的少女,但不自觉地,他还是挺起了自己腰胯,像是要那个恶魔,插得更深。
若是以往,感受到这么强烈的视线,江沐雪早就有感应了。
不过现在的她似乎沉浸在玩弄面前这根东西的乐趣下,她扶着更硬更胀的阴茎,感受到他的动作后,直接忽视了他的视线,反而笑意嫣然地对男孩道:“小渊,有感觉了?哈哈,是不是很舒服呢?”
男孩死死咬着唇,羞耻地别过脸去,不愿再看自己被一个少女凌辱的画面。
他觉得自己真的跟她一样有病了……他心里面升不起对她的恨……反而有奇怪的好感……
知道自己不能这么下去,他冰冷地开口,但声音有些颤抖,并且因为语气虚弱,变得很像求饶:“姐……拿……拿出来……”
“不要呢……快到尿道和前列腺相交的管道那里啦,小渊你会更爽的,再说了,姐姐还没玩够呢……”
江沐雪喀喀地笑着,笑得花枝乱颤,极为诱人,她的脸上莫名攀上一股红晕,像是和身下的弟弟一样感同身受。
没玩够?
只觉得非常荒谬,男孩满头虚汗,无力地哀求起来,但生怕一个太用力,引得自己下面废了:“姐……求你了……不要弄我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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