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多大的姑娘了,怎么眼泪窝还浅成这样。”
温浔胡乱蹭他的掌心:“不管,长不大。一辈赖着你和妈妈。”
温庭清朗大笑:“那我巴不得。”
窗边碎光点点入户,落在男人青硬而沧桑的胡茬上,他定定看着女儿,眼中饱含世间最平凡的爱与柔情。
“最好啊,”幸福如此触手可得,温庭不禁弯了眉眼,指点在她脑门,打趣:“以后咱也不嫁人,赶明儿,爸就竖牌子,让那些喜欢我们小雨的浑小子们都趁早滚一边去。”
“……”温浔撇撇嘴:“才没人喜欢我。”
“我宝贝长这么漂亮能没有?”温庭扬眉。
李小燕在这时忙完厨房的活,走来喊父女俩吃饭,门口冷不丁听着这么句,半开玩笑:“不嫁人能行吗?闺女大了,你打算养一辈子?”
闻言,温庭年轻时那股不怕天不怕地的混子样又冒出头,反问:“咋不行?”
“你得了吧。”李小燕没好气白他:“真当闺女以后跟咱一样没出息呢。等姑娘过上好日子,咱两别当拖累就不错了。”
这话听上去的确有几分道理,温庭思琢后感慨:“说得倒也是。”
“行了,饭快好了,收拾收拾赶紧。”
她说完转身离开。
电脑开机的铃声响起。
温浔脑袋一偏,顺着亮光看过去。
“喜欢吗?”温庭左右晃动鼠标,右击点到屏保,换上她的照片:“爸送你的成年礼物。”
一台笨重的台式电脑。
破破旧旧,能看出是淘来的二手。
可温浔真的好喜欢。
高一时,县里每次举办作文比赛,别的同学都是讨巧,用a4纸工工整整打印好,省时又省力,只有她一个人笨得手抄。
再后来,国家互联网信息普及,老师布置作业,其中一些资料必须上网查阅。
她没忍住回去跟李小燕和温庭说了这事,李小燕不以为意,径直让她去网吧将就。
但温庭却死活不肯,安抚她再等等,说爸攒钱给你买一个。
温庭和李小燕虽赚钱不多,然而衣食住行,每一样都不曾亏待过她。
吃穿用度,尽管有时嘴上念叨,可只要她开口,没有不办的。
温浔目不转睛盯着屏幕看一会儿,吸鼻子问温庭:“爸,我是不是太费钱了。”
温庭直戳了当撂给她三个字:“养得起。”
“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嗯,爸知道。”
……
国庆七天,温庭一共在县里待了三天。
他赶长途火车,去北方,路上来回就花了多半时间,没办法,图硬卧划算,不肯坐高铁。
温浔和李小燕特地起了大早送他远行。
回来后,李小燕看了眼表,让温浔自己在家写作业。
她超市调班到今天结束,估摸得凌晨才能回来,特意留了晚饭钱之后,风风火火又出门。
晃眼就到傍晚七点多。
温浔从书本中抽身,揉了揉眼睛。
差不多结束,她还不是很饿。懒得动,干脆勾手到旁边零食架上摸了袋压缩饼干,拆开咬了几口裹腹,另只手熟练碰亮键盘。
电脑开机。
原先准备把最后一点好词好句摘抄弄完就洗漱休息,奈何假期里,右下角闲挂着养号的企鹅标异常活跃,频频闪烁个没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