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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刘府!
灯火通明!
当刘府下人喊出有刺客的同时,一群锦衣卫,好似从天而降,直接冲入刘府。府外的衙役兵卒混乱了片刻,又都安静下来,继续守在刘府外。对于刘府内宅生的事情,虽然好奇,却没有一个人敢伸长了脑袋去打听。
锦衣卫办案,闲人退避。
规矩大家都懂。
刘府从上到下,上百号人,来不及穿戴整齐,在最短的时间内集合在一起,大夏天个个瑟瑟抖,胆战心惊的看着如狼似虎的锦衣卫。
哪里来的刺客?
锦衣卫为什么会在这里?
刘府除了钱,真的没别的有价值的东西,刺客为什么会盯上刘府?锦衣卫为什么来的这么及时?
有鬼名堂!
尽管刘家人猜到了少许真相,却没有一个胆敢出声质问锦衣卫。大家都怕死!
刘家如今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刘府窝藏朝廷钦犯,该当何罪?”锦衣卫厉声怒吼,充满了压迫感,带着浓浓的煞气,令人胆寒。
“钦钦钦犯?”刘道闻的夫人,一瞬间,身体就软了下来,幸好被丫鬟及时扶住,“我们刘家绝不可能窝藏朝廷钦犯,还请上官明查。”
“查什么查,人是在你们府上现的,刘夫人,你还想抵赖不成。”
“冤枉啊!这真的和刘家没关系,定是那个朝廷钦犯走投无路,误打误撞闯进了府中。这位上官,我们一家老弱妇孺,连个有品级的武者都没有,朝廷钦犯偷偷藏在府中,我们真没能耐及时现啊!还请上官给个机会。”
刘夫人话音一落,刘府管家急忙上前,准备拿钱开路。虽然搞不懂锦衣卫具体的目的,但是,锦衣卫上门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轻则抄家流放,重则杀头夷三族。无论是哪个后果,刘家人都承受不起。
刘府别的没有,唯独钱多。刘道闻这些年跟在江图的身边,几百万的贪墨估计没有,上百万肯定是有的。
至于江图贪墨了多少,肯定是个天文数字,不敢深想。说不定,比老皇帝的内帑更有钱。老皇帝要是知道这个真相,怕不是做梦都要将江图诛九族。
奈何,这只是猜测,就算当着老皇帝的面说江图贪墨了多少多少钱,老皇帝也是不信的。因为之前就有人干过,还不止一次。每一次都被老皇帝厉声呵斥,大骂朝臣污蔑江图。
江图肯定有贪墨,但是说江图贪墨了几百万两,老皇帝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他当了四十几年的皇帝,自信看人不会出错。江图就是个小人,就算敢贪墨,也不敢大肆贪墨。朝臣就是污蔑。
老皇帝的自负,可见一斑。
不将江图抄家,老皇帝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自己看中的人竟然如此胆大。可是,这天下,这朝廷,谁敢去抄江图的家?
这成了一个死循环。
朝臣们只能在心中怒骂老皇帝糊涂昏聩,昏君当道,民不聊生。
眼下,刘府,陈观楼趴在房顶上看热闹。
啧啧,锦衣卫的霸道,真是让人开眼界了。
带队的萧锦程一直没说话,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场上的一切,看着手底下的人如何威胁刘府,刘府的如何喊冤……
他猛地扭头,朝左侧房顶方向瞥去。
陈观楼大惊失色,赶忙收敛气息。被现了吗?狗鼻子真灵!
萧锦程微蹙眉头,他感受到一道若有似无的气息,在一旁窥探。一转头的功夫,这道气息又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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