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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儿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就在这时,她头上原本绑着的头绳不知道怎么的滑落到了地上,掉进泥巴里弄得乌漆嘛黑的。
苗儿将那头绳捡起来,看起来有些难过,西吉有些不明所以,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苗儿咬了咬唇瓣,很是为难的说道:这是我哥哥买给我的,我平时都很爱惜的,没有想到居然就这样被弄脏了。我哥哥说,这头绳还是他好不容易赚钱买给我的。
西吉站在旁边看着苗儿,其实他也没有觉得她手上的那头绳有多值钱,只是念及是她哥哥送的,应该意义不同。
西吉看着苗儿取水将那东西清洗干净,准备就那样湿漉漉的绑在头上,一瞬间就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阻止。
苗儿拿着半干的头绳,略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也不明白他怎么了。
西吉看着苗儿,想了想,从自己的肩膀上取下了一条带子,那是西吉还在王府的时候,他特地叫王府里的管家帮忙做的,平日里就拿来专门绑袖口。但好在王府的管事当时给他做的时候,用的是丝绸,模样也做得精巧,拿来做头绳也不觉得奇怪。
将那条绸带递过去给苗儿,有些扭捏的说道: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就拿这个去当头绳吧,这个好看一点。
苗儿看着西吉手上那泛着光的布条,有些心动,可是她还没到眼瞎的地步,她能看得出来这东西的金贵。
西吉看着苗儿不想收,以为她是在嫌弃,不由得摸了摸头,将那绸带又往她面前递了递,你别嫌弃啊,这东西虽然看起来是不太好看,但是胜在方便也结实。
苗儿看着西吉将她买不起的东西,说的一文不值的样子,咬了咬唇,还是接了过来,道了一声谢,便用它扎起了头发。
西吉见她收了那布条,自己也松了一口气,听到她说谢谢,连忙摆了摆手,示意不用,随后再三询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在得到了不需要帮忙的肯定回答之后,才又漱了几次口离开了。
苗儿在厨房里烧着火,摸着头上的绸带发着呆,想着西吉刚才将这东西递给自己时,那一派轻松的模样,忍不住捏紧了手里的烧火棍。
收拾野猪的事,西吉是帮不上忙了,此时也还没到晚上做饭的时间,西吉估摸了一下,还是回到了房间。
站在房间门口,想着夜王刚才强压着自己做的事,脸上便是一片的羞红。
又站了一会儿,西吉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以前又不是没有做过,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大步的走了进去。
万幸的是,夜王此时正在睡觉,也没有醒来的迹象,不然西吉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看着睡得熟的夜王,西吉先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后来忍不住捏了捏他的鼻子,看着他张着嘴巴呼吸的样子,轻声笑了出来。没有想到,夜王也和普通人一样,鼻子呼吸不了,就嘴巴呼吸。
趁着夜王睡着了,西吉反复这样玩了两三次,最后自己都忍不住偷笑了起来,直到他的爪子再一次伸向了夜王的鼻子,却被一只大手从中拦截。西吉被吓了一跳,顺着那只手,看见了夜王无比清明的眼睛。
此时西吉的脑海里,只浮现出一个词,完了。
望着夜王那双阴沉沉的眼睛,西吉尴尬的笑了笑,王,你醒了。
一会儿之后,西吉跪坐在床上,看着半躺在那里的夜王,不断地反省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并且保证下次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
夜王面无表情的看着西吉做着自我检讨,眼神没有半分的波动,直到看着西吉越说越委屈的模样,唇角才带上了几分笑意,端正自己的表情,严肃的问道:你下次还敢吗?
西吉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地说道:不敢了。就算是下次想要做这样的事,也要在确定夜王是真的睡死了之后。
夜王看着西吉那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也不打算深究了,把玩着他的一缕头发,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刚才去那么久,是去做什么?
做什么,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去把他硬塞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啊!
只是想也知道夜王不会想听这个的,于是便把自己去漱口的事情简化了一下,着重描述了一下自己见到苗儿的事。
夜王听到这里,玩弄着西吉头发的手就是一顿,随后抬头看向他,语气中带着少有的慎重,我的伤也好了很多,过几日我们就离开这里,你与那叫苗儿的姑娘,也少些接触。
西吉听到他这样说,倒是没有再问什么,乖乖的点了点头。这种事,他一般都不会反驳夜王的。
自从西吉露了那么一手之后,晚上的饭菜也是交给西吉来做的,而且因为夜王打回了一头野猪,晚上的菜也格外的丰盛。
看着一桌子的肉菜,大家都很高兴,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夜王将他们过几天便会离开的消息说了出来。
族长和阿婆倒是没有什么反应,毕竟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会离开的,倒是苗儿听到这话的时候,手里的筷子都没抓稳,一下子掉了。
你这孩子,怎么尽是毛手毛脚的。阿婆骂了她一句,苗儿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给自己重新换了一双筷子。吃饭的这段时间,眼神还止不住的往夜王身上去。
夜王目不斜视的吃着饭,偶尔皱着眉头吃下去一块西吉夹过来的他不喜欢的蔬菜,再没有往她那里多看一眼。
有了这个认知,苗儿不禁有些失望,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有些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晚上,西吉和夜王睡觉的时候,西吉突然间意识到苗儿好像有些不对劲,只是他也不敢肯定,推了推夜王,有些迟疑着问道:苗儿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啊?
夜王看着迟钝的西吉,发现他现在才明白过来,也不打算点破,反问道:那你觉得她那里不对劲?
听到他这样问,西吉觉得自己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联想到她最近的表现,颇有些慌张的说道:该不会是她知道了我们的身份,现在在纠结要不要告发我们吧?
夜王:
见夜王不说话,西吉以为自己猜对了,更慌了,抓着他的衣袖,连忙说道:要不,我们抓紧时间跑路吧?
大概西吉在某些事情上,是真的很迟钝。夜王看着他情真意切的样子,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的衣服从他的手里拿出来,翻身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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