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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书杳坐在他的怀里,亦仰头承接他的吻。
双手亲密地十指相扣,嘴角都被亲红了,眼尾逼红。
亲了十分钟,荆荡听到她呼吸不上来的气息,逼着自己放开了她。
易书杳侧过脑袋,缓慢地调整着呼吸。调整了一会儿,她看着他去了浴室。
一会儿后,他从浴室里出来,换了身白T。
易书杳迷茫地问:“你干吗去了?”
“洗手。”
易书杳喔了一声站起来,走到他身前,抱住了他:“不亲了吗?”
“倒是想亲。”荆荡意味不明地道。
“亲亲我吧,我想你亲我,今晚亲一晚上好不好?”易书杳说完,便扬起了头,有点凶地占有了他的唇。
荆荡闭了下眼睛,他的欲望是今夜的雪,而她是雨,雨雪是不能交融的,一旦交融就会无穷无尽。
女孩子的唇惊人的软,她亲他的时候乖得要命,两只手抓着他的衣角,仰起的脖颈线条漂亮,荆荡看一眼就喉咙发痒。
他不是没想过两人接吻的场景,更坏的他都想过,可没有想到的是,她会这样热衷于这种可能在她眼里算坏事的举动。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热衷。
荆荡睁开眼,将她拉到沙发,再次压着她亲了上去。
这一次,他无保留,手背不再撑着沙发,而是牵着她的手,打开她的唇腔,亲得呼吸不畅。
亲着亲着,他的手搂住她的腰,两颗心脏亲密无间地贴在了一起。
下一秒,易书杳无意地蹭了下他。
荆荡抓住她的手,嗓音低哑:“别蹭我。”
易书杳靠在他的身上,感觉浑身火热,可那份难受的痛苦依旧消弭不了。她不能想以后的事情,一旦想了,心脏就抽疼。
可这次亲得这样用力,又有什么用呢。
反而只会让她更难受。
但今天毕竟是过生日啊,也就这一次了。
易书杳闭上眼睛,搂住他的脖颈,脸闷在他的胸口,声音滚烫地回:“再亲亲我可以吗?荆荡,求求你了。”
“不能再亲了,”荆荡从她身上起来,“你乖,我给你过生日。”
“我不想过生日,”易书杳抓住他的白T,眼尾红红地说,“我想你亲亲我。”
“再亲下去,我他妈会想做别的事,”荆荡滚了下喉咙,去拿生日蛋糕。
“那就做呀,”易书杳仍拉着他,“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对我做。”不就是接吻吗,她想亲的呀。
荆荡的胸膛起伏:“现在做不了,等明年你生日做。”
“别等明年了,就今年吧,”易书杳想哭地说,“现在做可以吗?”
“不行。”荆荡一口回绝。
易书杳鼻尖酸得厉害,低下头,脸埋在膝盖上:“求求你了。”
“求我也没用。”荆荡拿了生日蛋糕,给她一根一根地插上蜡烛,“来许愿。”
“不想许。”易书杳仰头擦掉从眼尾飙出的一颗眼泪。
“求求你了。”荆荡说。
易书杳破涕为笑。
“来,”荆荡关上客厅的灯,将插满蜡烛的蛋糕拿到茶几,“易书杳,许个愿。”
客厅变得漆黑,唯有蜡烛的光亮晃眼睛。
荆荡坐在易书杳的旁边,他的眼睛比蜡烛更晃她的心。
易书杳忍住想哭的冲动,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下了唯一的愿望:
荆荡要永远像十七岁的那个夏天一样耀眼。
愿望许完以后,她睁眼,荆荡朝她吻了过来:“会实现的,我会帮你。”
“只有你能帮我了。”易书杳边亲边哭地说。
这一晚,两人到底还是没亲一整晚。不过他们睡在了一张床上,像很多天以前的那晚,两只手牵在了一起,十指紧扣。
这夜的雪下了一整晚,不眠不休。
第二天,易书杳醒来,手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看见荆荡正对她睡着,手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
他睡得有些沉,滢亮雪水反射的光映在他的脸,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具有安全感。
在这一秒,易书杳忽然又舍不得跟他说再见了。
或许,她一直都是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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