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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送你吧,”她固执地看了一圈,“你家的车在哪?”
荆荡出门就见到了家里那辆来接他的ne,司机小刘还朝他挥手。
他当作没看见,说:“不知道,可能没来。”
易书杳啊了声:“那你怎么回去。”
“我怎么知道?”荆荡蹙眉道,“你别管我,先送你回去。”
“哦。”易书杳只好装作环视一圈,试图在寻找。
司机小刘急了,以为自家少爷没看见他,干脆撑伞下车来找他:“你刚才没看见我吗?”
易书杳望着眼前这个人,又往了眼他后边的豪车,扭头想问荆荡什么,还没开口,就听见荆荡对那人说:“我们认识?”
“……”司机小刘:“不认识吗?”
“你认错人了。”荆荡撑着伞带易书杳往前走了一步,低头对她说,“你家里的车呢?还没来?”
“……”易书杳骑虎难下,只好轻声道:“或许,可能,大概,今天忘记来接我了吧。”
荆荡想起她今天整个白天到晚上的异常,没再问什么,带着她往ne走。走到车前,他替她拉开车门:“进去。”
易书杳和司机小刘对视,眼睛瞪大一点问荆荡:“你刚才不是说认错人了吗?”
“认错了就将错就错呗,”荆荡手指点点她肩膀,“坐。”
易书杳坐了进去,跟司机小刘打招呼:“您好。”
“哎,好。”小刘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乖妹,又瞥了眼还在外头收伞的荆荡。
靠……这混球什么时候替别人撑过伞啊,这人就没低过头。
“你跟我们阿荡认识啊?”趁着荆荡还没来,小刘问。
“认识吧,”易书杳问,“你是来接他的吗?那他为什么刚才说你们不认识啊?”
荆荡收了伞,长腿迈进后座:“刚才我眼瞎,没看清。”
小刘没忍住笑出声。
易书杳不知道司机在笑什么,求助性地望了眼荆荡:“啊?”
“别管他,”荆荡抽出几张纸巾给易书杳,“你家地址报一下。”
易书杳接过纸巾:“宋津南路29号。”她擦了擦脸,纸巾一点都没湿。
车子启动,往宋津南路开去。
道路两侧的昏黄光线落在车内,伴随着市中心高楼大厦的霓虹光电。易书杳下意识望向荆荡,他额头上都是水,雨水顺着头发滴在薄锐乌黑的眉骨,鼻尖右侧的那颗淡色小痣混着雨水明显而独特。
她没关心那颗漂亮的小痣,连忙把手上的纸巾递给他:“荆荡,你擦下脸。”
荆荡接过去纸巾,随手抹了下脸。
“等等,这张我擦过脸了,”易书杳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扯了几张新纸巾给他,耳朵有点冒红了,低声道,“给。”
“我都擦完了,”荆荡拿着那只她用过的纸,有些不好意思的暴躁地看向她,“你怎么不早说?”
易书杳面皮薄,心脏在此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跳得劈里啪啦的,很不好意思地看向他:“那我忘了呀,我刚刚看你脸上都是水,就很着急地把纸给你了,怕你感冒了。”
女孩子眼睛亮亮的,语气像糯米糍一样的软,荆荡冷着脸哦了声,接过那些新纸巾,重新擦了下脸。只是擦着擦着,耳朵被擦得有点烫了。
荆荡低低地操了声,伸手打开车窗,有冷风灌进来,耳朵才没再继续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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