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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屋里那声音,屠小娇和九王爷默不作声,准备离开,再换一家。
结果,这一步刚迈出去……
“啊……”
屋内女人忽然一声叫,那声音,屠小娇听到心里一个激灵,而九王爷听的一个趔趄,差点跪在地上。
屠小娇心里呀一声,赶忙伸手扶住,低声道:“王爷,你这是怎么了?又不是你在床上出力,你怎么还腿软了?”
这话,屠小娇一秃噜嘴出来了,九王爷听了,嘴角抽了下,脸色难看,狠狠瞪了屠小娇一眼。
屠小娇眼皮跳了跳,忙道:“王爷,咱们赶紧走吧!这里歪风邪气真多,民妇一不小心都被带歪了,都开始说些口不对心的话了。”
听到屠小娇找补的话,九王爷差点气笑了。不过,心里也是忍不住的有些佩服了,论巧舌如簧,论随机应变的能力,甚至于脸皮,屠小娇真是强过太多人。
甚至是饭量,她比很多女子的饭量都大。
两人心里各有憋闷的走出去。
这一次,屠小娇不选了,对着九王爷道:“王爷,您瞧着哪家好?”
九王爷没说话,闭着眼睛指了一家。
屠小娇看此,嘴巴动了动,算了,听天由命吧。
“行,那咱们就去这家。”
这一晚,注定有太多的人睡不着,包括这村子里的狗,都因为屠小娇和九王爷那细微的动静,开始不停的狂叫。
毫不夸张的说,狗都没能睡一个安稳觉。
另一边,薛谨想想带着绿色帽子的魏嵩,也是一会儿想哭,一会儿想笑,根本闭不上眼。
想到魏嵩被绿,他心里也觉得乐呵,觉得魏嵩这是报应来了。
可是,想到凭着魏嵩的性子,绝对不会自己绿,十有八九也会让他的帽子也绿起来,甚至更绿,这样才能彰显兄弟同舟共济的情意,薛谨就笑不出来了,想哭。
“安五,有时候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命苦?”
安五心里焦躁的很,根本没闲心搭理薛谨,甚至觉得薛谨很是不可理喻,王爷遇到危险,他最先担心的不是王爷的安危,而是王爷会不会跟屠小娇有一腿,担心王爷会成为奸夫。
原来在薛世子的心里,名誉竟是比命还大的事儿吗?既然如此,那他过去那些年做事儿算什么?他之前做哪一件事,顾及过他自己的名誉?
“咱们几乎把这屋子都掀了,也没找到入口。所以,我想入口是不是根本就不在这里屋里?”
闻言,安五凝眉。
薛谨:“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王爷和屠小娇就是在这屋里不见的,肯定是触动了开关。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屋里的开关已经触动了,是不是就不能再用了?想进去得找别的途径?”
安五听言,心头一凛,随着不知想到什么,脸色一变,疾步走了出去。
看着安五的背影,薛谨若有所思,他是不是忽然间说了什么令人茅塞顿开的话了?若是,他可真有才。
另一边……
屠小娇和九王爷总算是进了一户农家。
对着眼前的一家三口,九王爷保持静默,屠小娇开始演说:“大叔,大婶的,大妹子,我叫来旺,这是我大哥福旺,我们兄弟俩在富贵人家做长工的良民,家里老人突疾病,我们心里挂牵的很,本想连夜赶回乡里,奈何实在是走不动了,就冒昧过来打搅,恳求大叔大婶还有大妹子善心,容我们兄弟讨碗茶喝稍歇歇脚。”
说着,屠小娇哆嗦着从怀里掏出十多个铜板,双手递过去,“一点心意,还望大叔大婶千万不要嫌弃才好。”
单薄,可怜,良民,还穷——屠小娇这形象树立的真好。
故事是张嘴就来,可怜相也是无比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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