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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一下吧。”
周一伟合上剧本,认真看向顾清:“就那段,你面对白子画要带走花千骨的对白。”
他和张松文都一样,担任过电影学院的表演老师,语气难免带着点命令的味道。
“一伟…”
情商更高的张松文,觉得有些不妥,刚想解释。
“好的,周老师。”
顾清却没在意,他是求人办事,哪会把自己的架子摆得那么高。
顾清起身走到房间中央,垂在裤缝边的手指微微蜷缩。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下颌微抬,试图模仿剧本里杀阡陌睥睨众生的姿态。
“本座要带走的人,谁敢拦——”
尾音突兀地卡在喉咙里,顾清右臂像生锈的机械臂般抬起,指尖戳向虚空时肩膀还跟着耸了一下。
原本该是妖娆的兰花指,此刻却像被烫到似的蜷成拳头。
“呃…这…”
张松文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看见学生突然歪头,瞪圆了眼睛,恶狠狠怒视空气中的‘白子画’,毫无杀伤力。
“小不点别怕。”
顾清转身时左脚绊到藤椅,踉跄着扶住茶几才没摔倒。
他强行压下惊慌继续念台词,声音却像AI朗读般平直:“有姐姐在,定护你周全。”
“呼——”
周一伟深吸一口气,手里的剧本发出被攥紧的“咯吱“声。
空气在茶杯蒸腾的热气里凝固,村外的狗叫声突然变得刺耳,穿透糊着报纸的木格窗。
“张老师,周老师,我演完了。”
顾清跟被犯错罚站的小孩一样,眼巴巴地问道:“你们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
周一伟张了张嘴,又闭了起来。
你这是一点都不会演啊!
如果顾清是自己在表演学院的学生,他都要忍不住让对方卷铺盖滚蛋了。
可想到,
张松文跟自己聊过顾清,人家只是一个唱跳偶像,莫名其妙被公司捆绑来演戏,还不愿意花钱给他请老师。
宁愿自己花钱也要继续学习,态度上绝对没有问题。
“那个…你…这步走的不错。”
周一伟憋了半响,才想到了能夸的地方。
顾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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