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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星落座后就把书本从被整理得乱七八糟的书包掏出,书页被她粗暴地翻开,上面的函数公式和词语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书,原星盯着看了不到三秒,眉心越锁越深,最后干脆“啪”地一声合上书本,把那本厚重的教材往桌角一推,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在了桌子上。
后排的林觉屿半眯着眼,视线像是有实质的舌头,从原星趴下后露出的那一截后颈上舔舐而过。
林觉屿感觉牙根有点痒,刚才被怼的那点火气早不知道变异成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这小东西无视他的样子,比那些哭着喊着求他看一眼的人带劲多了。
“哐。”他长腿一伸,鞋尖不轻不重地踢在了原星的椅子腿上,震动顺着金属椅腿传导上去,让趴在桌上的人跟着晃了一下。
“喂,”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劣笑意,“刚才不是挺能耐?这就歇菜了?文盲啊?”
原星连头都没回,她只是把埋在臂弯里的脸换了个方向,那几缕翘起的金色梢随着她的动作颤了两下,像是在嘲讽他的无聊。
这种彻底的无视让林觉屿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他盯着那几缕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缕,极其缓慢地搓捻了一下。
触感凉滑,细软得像是某种高级丝绸,又或者是猫肚子上最软的那一层绒毛,他本来只想拽一下就松开,但这会儿指尖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在那缕丝上绕了个圈,不想撒手。
前排的沈莳安并没有回头,但他手里那支钢笔的笔尖已经在纸上晕开了一大团墨迹,他听着身后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林觉屿那种带着明显调情意味的低语,脊背挺得像块钢板。
“她在欲擒故纵。”
沈莳安在心里飞快地给原星的行为找着借口。
“故意不理我,转头去招惹后面那个蠢货,就是想看我会不会吃醋,真是心机。”
虽然这么想,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去捕捉身后的动静,当他看到林觉屿的手指正缠绕着那缕金色头时,沈莳安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极力忍耐把桌子掀了的冲动。
上课铃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里打响了。
并没有那种传统学校里正襟危坐的场面,一个穿着灰色po1o衫的中年男人夹着教案走上讲台,他是这节课的物理老师,面对台下这群东倒西歪、还在聊昨晚球赛的大少爷们,他显然早就习以为常,只是象征性地敲了敲黑板。
“那个最后那排新来的同学,”老师的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人头,精准地落在了趴在桌上装死的原星身上,新面孔总是容易引起注意,何况是这么一个画风清奇的小个子,“第一天来就这么没精神?起来做个自我介绍。”
全班几十双眼睛瞬间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转了过去,那种被注视的热度几乎能把空气点燃。
原星不得不从桌子上把自己撕下来,她慢吞吞地直起身,脸上印着一道衣服压出来的红痕,显得那张本来就白嫩的脸更加软糯好欺负,这副样子落在周围那群雄性生物眼里,简直就是一颗重磅炸弹。
“操……”
隔壁组的一个男生直接捂住了鼻子,另一只手慌乱地在抽屉里找纸巾,他感觉自己好像流鼻血了。
林觉屿坐在后面,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他长腿一伸,直接踹在了旁边那个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男生的椅子上,出一声巨响。
“看什么看?”林觉屿冷着脸,声音带着一股让人背脊凉的戾气,“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那个男生吓得一哆嗦,赶紧缩回了脖子。
原星这时候终于站直了,“原星。”她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说完这两个字,她就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根本不管讲台上老师那一脸“这就完了?”的表情,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重新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那个“星”字的尾音在空气里飘了一会儿,勾得在场所有人的心尖都在颤。
这一上午的时光对她而言,除了偶尔睁眼会儿呆,剩下的记忆全是一片混沌的黑暗和桌板坚硬的触感,江家小少爷也没说要考第几名,反正只要人在学校就行,这种不用动脑子的摆烂生活,倒是比在贫民窟抢过期的面包要舒服得多。
原星是被下课铃声强行从梦里拽出来的。
她极其不情愿地从臂弯里抬起头,那张只有巴掌大的小脸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双粉色的眸子这会儿完全没有焦距,像是蒙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汽,茫然地盯着前面沈莳安那个挺直得像块钢板一样的后背。
“喂,”身后传来一声带着明显戏谑的低笑,紧接着,椅子腿被人很不客气地踢了一脚,“睡神,醒了没?没醒要不要哥哥抱你去食堂?”林觉屿单手支着下巴,那双丹凤眼此时微微眯起,视线黏糊糊地在原星脸上舔舐而过。
她那头浅金色的短因为睡觉时的一通乱蹭,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向四面八方炸开,随着她转头的动作晃晃悠悠,这副毫无防备、甚至有点冒傻气的模样,和早上那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简直判若两人。
“我看你是属猪的吧?”他嘴里吐出的话虽然刻薄,但那双深色的瞳孔里却倒映着原星那张迷糊的小脸,喉结几不可察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脏死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蹭了一下嘴角,指腹下只有干燥温热的皮肤,哪里有什么口水,“你才有口水!”
“闲得慌就去把自己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她没好气地骂道,但因为刚醒嗓子还没完全打开,声音带着一股子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没有半点杀伤力,“别烦我。”
林觉屿不仅没被骂退,反而像是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那双眼里的笑意瞬间加深,变得更加幽暗且危险。
他看着原星那两瓣因为生气而微微嘟起、呈现出诱人粉色的嘴唇,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崩断声。
“如果用手指捏住那张总是叭叭个不停的小嘴,强迫她张开,然后……”
“啧。”他猛地收回视线,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那头嚣张的银,试图压下下腹那股毫无预兆窜上来的邪火。
“行行行,我烦,”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形瞬间投下一片阴影,将缩在椅子上的原星完全笼罩其中,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股欲盖弥彰的恶劣,“那你就在这儿饿着吧,等会儿食堂没饭了可别哭着求我。”
说完,他长腿一迈,看似潇洒地踹开后门走了出去,但在路过门口时脚步却极其可疑地顿了一下,靠在走廊的墙根上摸出了打火机,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那个金属盖子,显然并没有真的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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