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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野完全没有停顿。
“我的头,”姜榆开始耍赖,“我的头好疼。”
临野脚步一转,走上另一条岔路:“我带你去找人。”
“不用不用,今天的药已经吃了,只要有人能抱着我睡一会儿……我就好了!”
临野终于停下。
姜瑜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两人静静对视。
五分钟后,两人又回到了广场上。
路过那群兽人时,姜榆从他们一脸奇怪的表情里读出了“你们怎么又回来了”这句话,心里不免觉得好笑。
虽然语言不通,但这群兽人确实单纯,情绪很容易就能读懂。
临野去找了两块野兽皮毛做成的毯子,一块铺在地上,另一块给姜榆盖在身上,毯子不大,他自己就坐在空地上。
温度没有想象的低,夜风吹过,姜榆不仅没有觉得冷,反而觉得通体舒畅,有一种窝在阴暗角落里太久终于回到自然的感觉。
她靠在临野身上,分出一小块毯子盖在他的肚子上。
“我昏迷多久了?”
“195天。”
姜榆咂舌,她居然昏迷了半年,这么一算,现在都已经是秋天了。
接着她从临野那了解了这半年间发生的事,听到徐九竟然就那样戏剧性地意外死亡后,怔愣了许久。
她问:“那些猎人后来没有再找过你吗?”
“他们不敢。”
“不敢?”
“投鼠忌器,我有他们的把柄。”
“嗯,”姜榆肯定地点点头,“你的语文水平已经可以去教那个虎皮男成语了。”
“虎皮男?”
“就是你们族长派来给我治病的男人。”
他的衣服上有虎皮花纹,姜榆就管他叫虎皮男。
临野因为她搞怪的称呼露出一丝笑意:“他叫乌墨,偶然在交界处遇到过几个人类,和他们学习过。”
难怪会说人类语言,又不够精通。
姜榆又问道:“那你呢?你是怎么找到回来的路的?”
“有个兽人找到后告诉我,就回来了。”
他说的轻巧,丝毫不提回来的过程,姜榆追问:“虎皮男……乌墨说你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怎么伤的?”
“入口比较隐蔽,在路上有些划伤擦伤,没大事,”临野把她揽到怀里,给她盖好毯子,“不早了,睡吧。”
见他不想提起,姜瑜没再细问,反正现在人好好地在她面前,过去的都不重要了。
这次意外给她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影响,醒来时她就发现自己更瘦了,瘦到一阵大风都能把她刮走,而且走起路来也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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