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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榆瞪大眼睛,汗毛直立。
她下意识后退,幸亏被临野及时搀扶住,才没有撞上身后的展柜。
猴子标本眼睛睁了几秒钟后,又缓缓闭上。
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做的机关设计,不是灵异事件。
姜榆惊魂未定:“什么啊,怎么突然吓唬人?”
“柜子下面写了。”临野提醒她。
姜榆朝下方看去,才注意到那里写着“含有机械设计,请注意”。
“……”
谁第一眼会注意到这里啊。
她强烈谴责这种展示新技术的方法。
姜榆缓过来,刚才被吓到时耳后的头发散开,她抬手,想拨开挡在眼睛上的碎发。
没拨开。
因为临野紧紧攥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姜榆转头,临野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精致立体,他正平静地看着那只猴子。
注意到她的视线后,他侧头看了眼,用空闲的手把头发别到她的耳后,又一言不发地转回去。
看样子不打算为自己拉着她不松手的动作做任何解释。
姜榆忍不住轻笑一声。
她也一言不发地转回头,慢慢回握住他的手,手指穿过指缝,十指紧扣。
这对她来说是种陌生又新奇的体验,上次没来得及仔细感受,这次没了别的事情干扰,在安静的小房间里,她竟然觉得有些紧张。
都说十指连心,这种掌心毫无阻隔地紧贴在一起,手指交缠的感觉,就好像将把自己的心交付出去了一样。
姜榆的心跳变得比刚才被吓到时还快,她眨眨眼,愣愣地看着前面的标本,心里只剩下一种微妙的满足感。
临野的手掌很烫,热意传过来,不多时,她的手也变得暖和。
到最后,两只手汗涔涔地握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因为热还是因为紧张了。
剩下的展览姜榆没怎么看进去,反正她已经确定了这家工作室名不副实,并没有宣传的那么厉害,就走马观花地瞧了瞧。
直到离开展览馆时,两人的手还牵着。
走了两步,姜榆鞋带散开,这下不得不松手了。
她正准备去系,临野先蹲下了。
他应该有段时间没剪头发了,有点长,从头顶看毛茸茸的,让姜榆很想念他的耳朵。
他低头系鞋带,脖颈上的银链露出来,正是姜榆送的那条。
之前她在画这条项链时,本来是想写临野名字的缩写,但画着画着她灵机一动,改成了自己的名字。
那时候她没有想过为什么,只是想做,就做了。
现在想来,大概在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时候,她就已经对临野产生了占有欲。
当时送的时候临野一副不太乐意的表情,姜榆还以为他不会戴,没想到他竟然一直戴着。
鞋带系好了,临野站起身,他伸出手,还没说什么,不远处传来喊声。
“小鱼。”
姜榆抬头看去,是尤文宣,他正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
尤文宣笑着说:“我妹没什么事,看完她我就赶过来了,想着刚好到饭点,可以请你和你的朋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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