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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的景致无外乎那几样,亭台楼阁,石山水榭,只是因她外祖喜好文墨的关系,花园里更多了几分雅致清新。
走了大半个时辰,沈泠溪已将府内花园逛得差不多了,瞧着时间还早,距离午膳寿宴开始应该还有段时间,沈泠溪便打算坐坐再回去。
湖边正好有个凉亭没人,沈泠溪便走进去坐下。
亭外伺候的小丫头非常机灵地端来茶水点心,她一边赏景,一边吃东西,倒也惬意。
却在这时,一行几人朝这边走来,当先的两人沈泠溪还认识,正是谢小胖、元河两人。
后面的男子面容有些眼熟,沈泠溪想了想,而后才想起来,那人正是曾见过一次的曲远。
至于他们三人后面的几位姑娘,沈泠溪就没见过了。说实话,来京城这么久,很多人她只知道名字,但人和脸还不太能对得上号。
谢小胖顶着一张肿得老高的脸走进亭子,一见到沈泠溪便没好气地哼哼,“喂,臭丫头,咋走哪儿都能遇着你?”
“呵!”沈泠溪看一眼某人的猪头脸,强忍住嘴角的笑意问道:“今日是我外祖母寿宴,我出现在这不应该?”
当然应该,只是谢小胖是真不想看到沈泠溪,只要见到她,他身上的肉都跟着打颤了。
元河正同谢小胖走进凉亭,闻言扫了眼谢小胖,然后‘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咳咳……”
他轻咳一声,看向沈泠溪,“沈小姐出现在这当然应该,小胖他也没那意思,只是他说说罢了,实际他只是害怕见到你!”
“哦?”
沈泠溪扬眉,有些好奇看向元河。
元河正要解释,一旁从进来就不曾说话的曲远开口道:“前两天是袁朗与沈小姐约好的比试日子,这次比试毫无意外,又是小胖败了,现在他浑身都是伤,所以才不愿见到沈小姐吧!”
“哦……”
沈泠溪还未回应,就听谢小胖不满地打断,“什么叫毫无意外?你们就对我的武功这么不相信?”
见谢小胖瞪向自己,曲远心下一松,“小胖,你关注的点难道不是我在为你解释吗?”
“我……”
谢小胖无言了片刻,身旁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元河连忙插嘴,“好了好了,事情说清楚了就可以了,兄弟之间,何必斤斤计较?”
元河能看得出曲远这是在向小胖和他示好,自上次在酒楼生那件事后,他和小胖再不和赵世子往来,对曲远虽谈不上不联系,但也冷淡了许多,至少平时再不会做什么都一起了。
既然现在曲远有心想缓和他们的关系,那他们也不能揪着过往不放,有些事确实要分清事实缘由。
大概也想明白曲远的用意,谢小胖不再纠结于曲远,他转眸看向沈泠溪,没好气道:“喂,丫头,比试就比试,你干嘛那么认真?就不能下手轻点?”
沈泠溪,“……”
真特么地,是谁在台上说的好听,说百姓大伙都看着,要实打实做给百姓看,不然就是不尊重对方。
现在她尊重他了,他居然来挑剔了?
“是谁说不认真打,就是看不起你的?”忍了没忍住,沈泠溪还是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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