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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可以指天发誓,那只是瞬息之间下意识的反应,见他在水里挣扎,才知这人不会水。
她只得跳进潭水救他,而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把抱住她。
她说:“你不要抱得这样紧。”
他说:“我水性不好,怕沉下去。”
她真笑了,说:“你站直了,能踩着水底。”
“可是,很滑啊。”他不松手,一心要两人挨得更近,却又觉得水中处处都是柔软的,总不得法。
他急切起来,说:“你别逃。”
她辩说:“我没有。”
她才不会逃。
但他还是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问:“冷吗?”
“冷。”她回答。
潭水很凉,可身上明明是火热的。许是越热,便越觉得水凉吧。
“那赶紧上去吧。”他忙道,拙手钝脚地拉着她往水边挪过去。
她无话可说,心下道,这时候倒踩得稳了。
从山脚到渔港,两人湿淋淋地走了一路。要是被人看见,怕是会以为撞上了水鬼。
回到船上,她去寝舱换衣裳,隔着木扇,扔过来一条干布巾子给他。
他便也脱去湿衣,擦干身体,披上替换的短褐。手做着这些琐事,脑子里全是她。
似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他伸手推门,这才发现她没把门插上。
舱房被油灯照亮,他先看到壁板上她的影子,身体起伏的轮廓,竟已有种轻云蔽月的惊艳。随后才是她的背影,他更加看呆了。
但她吹了灯。
周遭一瞬暗下来,只余打开的舱板透进来的微光。
他隐约看到她抽去发簪,任由乌黑的发丝打着旋儿落下,披散在肩头。黑暗更给他添了些胆量,他走过去,伸手触碰她赤裸的身体,像方才在水里一样抱住她。她也不逃了,转过身,环住他的脖颈。
两副年轻的肉体,炽热的体温,咚咚撞击的心跳,就这么紧紧贴在一起,却又都不确定该怎么继续。
她试着吻他,手指小心摩挲着他颈侧的伤,像一只小动物在他脸上和脖子上咬来咬去,那么稚拙,那么真挚。
他一样未经人事,只是这般已叫他脑中嗡鸣,从喉结到小腹全是麻的,心跳快得都有些疼了。
直到两人嘴唇对上嘴唇,才好似终于潜到海底,撬开另一重世界。海床之下,又是九重天。
他也变成一只小动物,不知餍足地吃着她,吃到了还嫌不够,还想要更加彻底的身体相抵,想要他们亲密无间。
“成吗?”他喘息着问。
“成。”她喘息着回答。
他们已经成亲了呀,天经地义的,
可真开始了,她又推他捶他,蹙着眉说:“不成,不成,不成,慢些,你慢些。”
“腿,”他哑着嗓子跟她商量,“腿再分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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