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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箱子的瞬间,里面的东西让我瞳孔一缩:几件女式旧衣服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的少女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梳着马尾,眉眼和章晓芸有几分像,但更青涩些。我拿起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墨迹像是被水浸过又干涸,却依旧刺眼:“章晓芸,你这个混蛋,不知好歹,给你死。”
“章晓芸。”我扬了扬手里的照片,声音陡然提高,“你过来,好好看看这个。”
章晓芸还在哭喊着指认章辉,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不情不愿地凑过来。当她看清照片和背后的字时,脸色“唰”地白了,像是见了鬼似的后退两步,嘴唇哆嗦着:“这……这不是我的箱子!也不是我的照片!谁……谁放的?”
“照片上的人是谁?”我紧盯着她的眼睛,“背后的字,你认不认识是谁写的?你有没有什么敌人,恨你到要写这种话的地步?”
“我不知道!”章晓芸猛地摇头,眼神慌乱得不敢与我对视,“我从没见过这张照片!也没有敌人!肯定是你们故意弄来陷害我的!就像陷害章辉一样!”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反而显得欲盖弥彰。王思宁走过来,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这照片至少有三四年了,边缘都磨破了。背后的字迹用力很重,笔锋很特别,不像是随便写的。”
市局法医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眉道:“这箱子上有少量血迹,和死者的血型一致。说不定是凶手留下的。”
章辉盯着章晓芸,语气冰冷:“你到底瞒着什么?这箱子和死者有没有关系?有人恨你到想让你死,你会不知道?”
章晓芸被问得急了,突然尖叫起来:“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得罪过几个镇上的小混混,他们怎么敢杀人?肯定是假的!是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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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喊一边往人群外挤,却被寸寿生拦住了去路。我将照片和箱子交给技术人员封存,心里疑窦丛生——这箱子显然和命案有关,而针对章晓芸的威胁,是凶手的障眼法,还是真的有人想借命案除掉她?
“把章晓芸带回据点,单独询问。”我对韩亮使了个眼色,“另外,查这张照片上的女孩是谁,还有箱子的来源——镇上哪家卖过这种旧行李箱。”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这桩命案背后纠缠的谜团。死者的身份、左撇子凶手的手法、针对章晓芸的威胁……一切线索都指向更深的暗处,而我们,才刚刚摸到冰山的一角。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冲出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中年妇女,头用布巾裹着,眼眶通红,指着章晓芸就骂:“章晓芸,你不要脸的东西!昨晚上那场闹事后的两个小时,竟然你跑进了这户人家!随后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尖叫声,我当时偷偷去看了,要不是怕惹事,我真该把你举报了!”
她越说越激动,上前一步几乎要戳到章晓芸脸上:“你伤害了这个男人!你要知道,那个箱子就是你自己买的!两年你在我家隔壁的杂货铺挑了半天,我看得清清楚楚!”
“还有那张照片,”妇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背后写名字的那个女孩,是我两年前去世的女儿!她才是真正的章晓芸!这个死在树下的男人,是我的亲哥哥!你伤害我哥哥,还冒用我侄女的名字——我侄女两年前就没了,你现在的身份既然是当年的我侄女?你根本就是个冒牌货!”
她死死盯着章晓芸的左手,眼神里全是恨意:“我亲眼见过你用左手剪纸,你就是左撇子!我哥哥的死,我侄女的死,肯定都跟你有关!你就是那个杀人凶手!”
章晓芸被这一连串的指控砸懵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过了好半天才尖叫起来:“你胡说!我才是章晓芸!我没有伤害任何人!你是谁?凭什么污蔑我?”
“我是谁?”妇女惨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全家福,指着上面一个梳马尾的女孩,“这才是我侄女章晓芸!两年前在黑松林里被现,也是胸口插着刀,和我哥哥现在的死状一模一样!你这个骗子,顶着她的名字在镇上活了两年,到底安的什么心?”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章辉四兄弟脸色骤变,章豪忍不住开口:“李婶,你说的是真的?镇上现在的章晓芸,不是你侄女?”
被称为李婶的妇女狠狠点头:“千真万确!当年我侄女出事后,这丫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说自己失忆了,只记得名字叫章晓芸。我哥嫂念着女儿,一时糊涂就把她认下了,没想到……没想到她竟然是个白眼狼,害了我哥哥!”
章晓芸彻底慌了,一边后退一边哭喊:“不是的!我就是章晓芸!你们都在骗我!我没有杀人!”她想往人群外跑,却被杨海泽一把抓住胳膊。
我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脑子里飞运转——如果现在的章晓芸是冒牌货,那她是谁?为什么要冒用死者的名字?真正的章晓芸两年前的死,和现在的命案,还有那个“左撇子杀人魔”,到底有什么关联?
“李婶,”我稳住语气,“你侄女两年前的案子,当时是谁经手的?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李婶抹了把眼泪:“当时报了警,说是找不到凶手,最后成了悬案……现在想想,她的死状和我哥哥一模一样,肯定是同一个人干的!就是这个冒牌货!”
我看向被抓住的章晓芸,她眼神躲闪,浑身抖,显然藏着天大的秘密。“把她看好,”我对韩亮说,“另外,立刻去查两年前章晓芸的卷宗,还有现在这个‘章晓芸’的真实身份——她既然不是李婶的侄女,那她两年前是怎么出现在章野镇的?”
阳光照在老槐树上,投下的阴影仿佛带着血腥味。一个冒牌的身份,两起相隔两年的命案,一个隐藏的左撇子凶手……章野镇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而那个看似蛮横无理的“章晓芸”,或许正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章晓芸(假)像是被踩碎了最后一道防线,猛地挣脱杨海泽的手冲进旁边的土坯房,片刻后攥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冲出来,照片边角都卷了毛边。她把照片狠狠拍在我面前:“你看!这上面是个女的把婴儿放到大门口——这婴儿就是我!我不是冒牌货!我只是不知道自己是谁!”
她喘着粗气,眼神里又急又狠:“我查过!两年前死的那个章晓芸,根本就是你李婶杀的!还有昨晚,那场闹事后的两个小时,我确实听见这户人家有男人尖叫,冲进去就见他躺在院场上不动了。当时屋里还传来打呼声,我吓得没敢细看就跑了!”
她话音刚落,屋里果然传来一阵响亮的打呼声,呼噜声里还带着酒气,在寂静的现场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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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正愣神时,一个穿着灰色背心的中年男子揉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头乱糟糟的,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气。他看到树底下的尸体,先是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哟,这躺在地上的不是老王头吗?昨儿晚上还跟我喝酒呢,怎么睡这儿了?”
他踢了踢尸体的脚,见没反应才觉出不对,脸上的笑僵住了。
李婶红着眼眶吼道:“他死了!被人杀了!”
“什么?”中年男子吓得一个激灵,酒意醒了大半,“不可能!昨晚上我们还喝到后半夜呢……”他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什么,“对了!昨儿他喝多了,跟我说了些胡话!他说两年前啊,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在黑松林里伤害一个小女孩,走近一看,那女孩竟然是他自己的女儿——就是躺在这儿的老王头的闺女,当年死的那个章晓芸!”
他指着李婶,声音颤:“老王头还说,那个中年妇女长得像你!我当时听不懂,劝他别瞎说,他却红着眼抄起桌上的刀,说要去找你李婶报仇,我拉都拉不住!他说‘杀了那个毒妇’,然后就冲出去了……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喝多了睡着了,打呼声估计就是我弄出来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李婶。李婶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你胡说!我没有!老王头是疯了!他女儿死了,就想赖到我头上!”
章晓芸(假)突然冷笑一声:“现在清楚了吧?两年前的凶手是李婶,昨晚老王头要去报仇,结果反被她杀了!至于我……”她举起那张婴儿照片,“我只是个被遗弃的孤儿,两年前流落到章野镇,被老王头夫妇错认成他们的女儿,我顺水推舟留了下来,有错吗?”
现场彻底乱了。李婶的哭喊、中年男子的辩解、章晓芸(假)的冷笑,还有围观村民的窃窃私语,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我捡起地上的婴儿照片,照片里的大门口正是章野镇东头的老石桥,那个放下婴儿的女人只拍了个背影,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褂——和李婶身上这件,竟有几分相似。
“把李婶也控制起来。”我对寸寿生使了个眼色,又看向中年男子,“你昨晚和老王头喝的酒,酒杯还在吗?有没有其他人在场?”
中年男子连忙点头:“酒杯还在屋里!就我们俩,没别人!”
王思宁蹲在尸体旁补充道:“死者胸口的刀,和两年前卷宗里提到的凶器型号一致。而且这刀上的指纹……除了死者的,还有李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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