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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也得写!”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拖着她就往门口走,路过郑局时还不忘点头道歉,“实在对不住,给大家添麻烦了,我这就带她走,一定好好管教!”
郑局摆摆手:“赶紧带孩子回去吧,别耽误了功课。”
看着父女俩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麦安这才松了口气,扶着石大勇的胳膊站直了身子,麦乐也捡起地上的搪瓷杯,默默擦着地上的水渍。
宿舍区的灯光依旧亮着,但喧闹散去,只剩下众人相视而笑的无奈——这场从深夜闹到凌晨的闹剧,总算以“写作业”这个最朴素的理由,落下了帷幕。
我们十组的成员刚躺回宿舍,脑袋挨着枕头没几分钟,就听见此起彼伏的鼾声渐渐响起。折腾了大半夜,每个人都累得够呛,连窗外的虫鸣声都显得格外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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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过了不到二十分钟,院场上突然炸开一声尖利的喊叫:“麦安!你出来!”
是麦晓红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身边的王思宁已经坐了起来,揉着眼睛骂了句:“这丫头怎么又回来了?”
宿舍区的灯瞬间亮成一片,穿睡衣的身影一个个从楼道里涌出来,连对面宿舍楼的成员也披着外套跑了出来。大家站在台阶上,互相搀扶着,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有的人刚要睡着就被吵醒,有的人压根没合眼,此刻全都顶着一脸倦意,望向院场中央。
麦晓红不知怎么挣脱了她父亲,正站在院场中间,仰头往宿舍楼这边喊,声音带着哭腔:“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见麦安?我就要跟他说话!”
她父亲气喘吁吁地追进来,抓着她的胳膊想往回拉:“我的小祖宗!你到底想干嘛?回去写作业啊!”
“我不!”麦晓红甩开他的手,往宿舍楼下冲,“麦安你出来!不然我就在这儿待到天亮!”
石大勇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往我身边凑了凑:“风生哥,这丫头是属夜猫子的吧?精力也太旺盛了。”
我看着院场上拉扯的父女俩,又看了看身边哈欠连天的众人——八组的吴莲秋靠在杨秋萍身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九组的李明远直接蹲在地上,用外套蒙着头;连郑局都站在值班室门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这觉是没法睡了。”骆小乙揉着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无奈。
院场上的喊声还在继续,麦晓红的声音穿透夜色,像根针似的扎在每个人的神经上。大家就这么穿着睡衣,在凌晨的凉风中站着,互相搀扶着,眼睛酸涩得厉害,却谁也没法转身回屋——这深夜的闹剧,看样子还得继续折腾下去。
我掏出手机按亮屏幕,时间清晰地显示着凌晨一点半。夜风带着凉意卷过院场,麦晓红的哭闹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麦安站在台阶上,被这无休止的吵闹搅得没了办法,对着麦晓红的父亲叹了口气:“麦叔,实话说吧,我和我哥麦乐,是跟着我爸从双峰那边过来的。以前在双峰警察局的值班室帮忙,直到去年月日才调到这儿来。这大半年,她从来没找过我们,真没想到第一次来就闹成这样。”
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八组的蒲玲悄悄递给他一瓶水,小声说:“别跟她置气,不值得。”
郑局走下台阶,拍了拍麦叔的肩膀,语气带着恳切:“麦叔,您看这都凌晨一点半了,孩子明天还要上学,您赶紧把她带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别在这儿耗着了,大家明天还得上班呢。”
麦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拽着麦晓红的胳膊用力往门口拖:“你听见没有!郑局都这么说了!赶紧跟我走!”
麦晓红却像生了根似的,死死往后坠着,嘴里喊得更凶:“我不!麦安不跟我说话,我就不回去!”
周围的人渐渐没了声音,十组的刘佳琪靠在周晓彤肩上,眼睛都快闭上了;七组的石大勇蹲在地上,用外套盖住头,估计是想眯一会儿。只有院场中央的拉扯还在继续,像一场停不下来的默剧,在凌晨的月光下反复上演。
她的父亲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边拽了拽,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赶紧跟我回去!别这样闹了,好吗?你是不是疯了?”
麦晓红梗着脖子挣扎,头都乱了:“我不!我没疯!今天不行,那我明天来!我倒要看看,你们明天又能怎么样!”
这话一出,我们十个组的成员都愣住了,互相看了看,眼里全是无奈——这丫头明天还要来?明天又不是什么特殊日子,难不成还要接着闹?
(ep,完)
【ep,勇敢()】
你认为什么是勇敢呢?是勇敢去面对结局,还是勇敢去面对所有的未知?无论是结局还是未知,我们都要去面对,而且是勇敢地去面对,去现那些未曾现的真相。而我们,又该如何去面对?精彩继续。
时间:oo年月日,早上点半。
宿舍区里静悄悄的,我们十组的成员还陷在沉沉的睡梦中——昨天半夜的闹剧耗尽了所有人的精力,连窗外早起的麻雀叽叽喳喳叫着,都没能吵醒大家。
突然,一阵熟悉的尖利嗓音像惊雷似的炸响在院场:“麦安!你给我出来!说好的今天见,你别躲着!”
是麦晓红。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脑子里“嗡”的一声,旁边的骆小乙揉着眼睛坐起来,头睡得像鸡窝,含混不清地问:“又……又来了?”
宿舍里瞬间响起一片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大家顶着乱糟糟的头,一脸困意地往院场走。每个人都是半醒半懵的状态,有的还打着哈欠,有的眯着眼睛看不清路,互相搀扶着站在台阶上,看着院场里叉着腰的麦晓红,眼神里满是无奈。
八组的杨秋萍往石大勇身边靠了靠,低声说:“这才七点半,她不用上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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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大勇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估计是又逃课了……这精力,不去练长跑可惜了。”
院场里的麦晓红还在喊,声音穿透清晨的薄雾,把对面宿舍楼的成员也引了出来。大家穿着各式各样的睡衣,站在晨光里,看着这场似曾相识的闹剧再次上演,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却谁也没法转身回屋——看来,今天的早起,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勇敢”,强行拉开了序幕。
我听见石大勇的话,揉了揉涩的眼睛接话:“今天是周日,她下午才上晚自习呢。再说了,昨天她爸不是说还有两张试卷没写完吗?放着作业不做,倒跑到这儿来闹,真是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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